丹莉婭這幾天都繼續做生意,丹莉婭還托人購買許多特製的針孔攝像機和裝飾品攝像機在自己的檔內與檔外都能拍攝到任何一處無死角。
在頭一、兩天前丹莉婭發現有人在鬧市區和網上造謠抹黑她賣黑心產品。
在鬧市現場丹莉婭直接捉了不少現行抹黑她的人對峙,讓對方把買的東西拿出來看,抹黑她的人要嘛拿不出耍無賴,要嘛隨便拿一樣損壞的產品出來。
前者丹莉婭報警兼請侓師控告對方,後者丹莉婭來個直播邀請民眾和抹黑她的人一起來她的擋位來查看攝像記錄來看看抹黑她的人是否有來她的檔購買產品證明是否真的,結果網上抹黑她的人根本不敢來加上攝像證明根本沒有這些人來過她檔位,這些抹黑她的人要嘛訕笑著說自己可能記錯了購買的檔位,也有死不承認在網上刪除網上說的話,但是丹莉婭早已記錄了下來容不得他們不承認直接報警請侓師告對方毀謗。
不管是前者、還是後者不少為了自保脫罪或減輕罪行供出了收買他們的人身份。
他們的收買人就是職業者鬧市的許多老店家,這些老店家老板被警察找上門問話後從這些老板口中得知是不爽丹莉婭把他們不少客戶搶走,尤其是在得知丹莉婭隨便賣一件法具就賣出四千萬以上的價格更讓他們眼紅,所以他們就找不少人來毀謗丹莉婭。
這些老板除了被丹莉婭控告精神、名譽等賠償損失外,被警方控告收買他人毀他人名譽的刑事罪和商業部以不正當競爭手段罪名查封停業調查。
這些被捉的老板們,並沒有讓丹莉婭放下心來,因為那時跑來勒索的混混們並沒有捉到雖有那時的攝像記錄交給警方,但警方表示這些人像是人間蒸發一樣的消失,丹莉婭知道還有人沒捉出來,這些人較有神通廣大能力,不然那些混混早就繩之於法了。
今天第五天了,丹莉婭其實可以找張棟良幫忙,只要張棟良一句話就可以將這些躲在暗處的人揪出來,但丹莉婭不想麻煩張棟良。
晚上時分,丹莉婭讓女臨時工先回家休息。
丹莉婭感覺今晚有事發生,到了晚上十點,各店、各檔都開始陸續收檔關店了。
丹莉婭也開始收檔準備回工作房車休息。
這時,有位臉上有疤痕有一副濃厚胡子樣貌中年的男人帶來了一群人來到丹莉婭面前。
丹莉婭看出中年男人是中階一段,帶來的一群人中有部份是那時的混混們,不過他們全被綁了起來,臉上全是傷雙眼無神。
丹莉婭明白眼前的中年男人並不是正主兒,丹莉婭拿起掛在脖子上的電子煙吸了一口她最愛的西瓜味享受那甜甜的味道慢悠悠的吐霧。
“說吧,你們到底是什麽意思?”丹莉婭看著中年男人問道。
“我先自我介紹在下姓周,你可以稱我周老頭,我是代表天貴企業來誠意邀請大師加入天貴企業為供奉煉具師。”
“我沒興趣,你們回去吧。”
周老頭早料到丹莉婭的決定表情沒任何波動,仍說道:“大師,先別下決定,幾日前向您勒索的人,我們親手捉來交給您,只要您說一聲想怎樣處置我等願為你效勞。”
丹莉婭猜出面前被捉捕的混混們雖是那些被捉捕的老板收買來搗亂的,但不難猜出後面有更大的人在指使,面前的周老頭背後的主子說不定就是之前一系列慕後指使然後演一場戲把人捉來給她想討好她。
丹莉婭直接開門見山說道:“我雖然看起來年青,
但我已年過百歲看的東西比你們多,你們就不用再演戲了,你們回去吧。”丹莉婭繼續收拾東西。 周老頭面色尷尬但馬上否認道:“大師,您真的誤會了,這些人是我們捉來給大師,只是希望大師您能感受我們的誠意。”
丹莉婭不以為意的說道:“行了,你們回去吧,我沒興趣加入任何勢力更沒興趣做什麽供奉。”
周老頭面色一沉說道:“那在下只能請大師走一趟在老爺面前向大師賠不是了。”周老頭雙手出現一道黑繩索向丹莉婭套來。
丹莉婭只是姆指扣食指彈了一下,一顆姆指大的冰雹擊中了黑繩索。
瞬間不止將黑繩索冰封了,連帶的將周老頭給冰封了。
周老頭迅間周圍冒起了熊熊烈火要將冰給溶解。
大約數十秒冰才溶解周老頭馬上破冰而出。
而丹莉婭早坐在椅子翹著腳打哈欠見周老頭破冰而出,丹莉婭繼續姆指扣食指連彈數下數顆冰雹擊向周老頭。
周老頭來不及反應,全數冰雹擊中了周老頭瞬間周老頭變成了巨大的冰柱,周老頭周圍再冒出更熊烈的烈火務求熔化冰柱。
周老頭帶來的人召出了戰獸和卡戰衝向了丹莉婭,丹莉婭仍坐在椅上抬起一隻腳踩在地上。
地上冒出了無數的黑色突刺刺中了朝丹莉婭衝來的戰獸和職業者。
現場放出了慘叫聲後,職業者和戰獸都趴在地上哀嚎不已。
周老頭除了繼續用烈火熔冰外也馬上用另一張技能卡戰【降火球】轟擊在冰柱上。
用了數分鍾,周老頭艱難的破冰而出,再看了現場再看了丹莉婭。
“滾。”
“冒犯了,大師。”周老頭灰溜溜的帶著手下們逃離現場,原本看熱鬧的群眾沒想到開檔的檔主還是位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