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眾人前往旗雲國各地赴任,此時已經過去將近兩年有余,期間旗雲國和南沽國雙方大戰,互有輸贏,奈何那南沽王朝有築基巔峰修士,而自己這邊,雖然這一年來突破的修士比較多,但是大多是築基初期和中期,一單落單,根本不敵對方築基巔峰修士,於是就這麽你來我往,戰勢焦灼了起來。
旗雲國李鎮校場,只見決鬥台上有兩人正在禦劍鬥法,那身穿白袍之人大喝一聲“疾”,所掌飛劍突然加速,向另一個身穿盔甲的修士刺去,那盔甲修士見飛劍刺來,哈哈一笑,不閃不避,左手一揮,一面盾牌突然出現,將那飛劍擋住,可那飛劍卻是有靈性一般,改刺為揮,向那盔甲之人身邊削去,此時那盔甲之人才臉色大變,想要再次施法已經是來不及了,那飛劍破了護體靈光,便向那白袍之人飛去,劍鳴不已,仿佛在炫耀自己一般,而那白袍之人,正是在李鎮上任一年有余的馮蕭。
“哈哈,王將軍,這次可是你大意了哈,讓我撿了個破綻。”馮蕭對那盔甲之人道。那人道:“馮統領,不要笑話我了,哎,你們劍訣宗的弟子對飛劍的使用確實是我們比不上的,果然是盛名之下無虛士,哈哈,走,咱們去那天福客棧喝幾杯?我請客哈。”
馮蕭也不拒絕,當即說道,那現在就去。
兩人便連抉來到李鎮這最大的天福客棧,一進門,找了個靠門的桌子便呼喚著小二將酒菜擺上,兩人又是一頓吹捧吃喝,而此時門外,一條黃色的大狗,用前肢拖著兩條腿爬進了客棧,好像後面兩條腿已經被壓斷一般,而馮蕭看到這狗,不禁臉上古怪了起來。
此狗伸著個大舌頭。仔細看的話,雙目流露哀色,非常擬人,那背上有幾道傷疤,然後轉過一看,左邊狗臉上還有一道齒痕,像是被同類咬傷一般。
而馮蕭則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十四年前他當狗的時候尋死,在府外與其他的野狗打架,其中一條被自己咬的最凶的狗,想起當年,不禁好奇起來,馮蕭清楚的知道,作為一條凡狗,是不可能活過二十年的,而這條狗當初就比較大,現在還是一樣的樣子,於是用神念查看了起來,沒想到神念剛剛放出,接觸到狗,頓時發現這狗居然有煉氣六層的修為。
當下便和那王將軍告罪一番,說這條狗好像家中以前一條愛犬,實在不忍心看到它如此慘狀,想要將它帶回家好好照養,而那大黃狗聽得這人要照養自己,舌頭吐的更加勤快了起來,尾巴也是一晃一晃的向馮蕭示好,於是二人不過喝了幾杯,便各自回家。
將狗帶回自己的統領府後院,馮蕭指著狗大喝道:“該死的狗妖,還在我面前裝慘?快將你的目的告訴小爺,不然,今晚就吃狗肉下酒!”
那狗一聽馮蕭竟然識破了自己的斂氣之法不由大驚,連忙想施法逃跑,可是脖子上的鏈子此刻卻金光大作,正是一件封印法力的靈器。
馮蕭神念向這狗繼續傳音道:“哼,還想跑,信不信小爺現在就讓後廚燒水開灶,立刻把你煮了下鍋?乖乖將你從哪裡來的,想幹什麽來這裡都給小爺說出來,我這個人耐心不是很好,修真這麽多年了,還沒有吃過妖怪的肉,今天正好遇見了,可以打了牙祭。”說罷便盯著這狗嘿嘿笑了起來。
那狗一聽頓時亡魂大冒,急忙向馮蕭傳音道:“上仙饒命,我以前只是一條土狗,住在那北風國韻鎮,只是那北風國被滅,我跟其他同伴就一起浪跡了起來,
期間我的同伴們有的被吃了,有的被打死了,有的被餓死了,本來小狗我也是難逃一死的,但是幸好在一座山上,我吃了一顆靈芝,然後就開啟了靈智,腦海中多了修真法門,自主的吸收這天地靈氣,才有了今天的修為,本來是想在這裡蹭蹭飯吃,雖然成了妖,但是小狗我從來沒有害過人,上仙你明鑒啊,千萬不要吃我,我這肉可難吃了,上仙法力通天,我這斂氣藏息術,從來沒有被人看穿過,沒想到在上仙面前無所遁形,上仙肯定不會跟我這條小狗計較的。” 能看破這狗的偽裝之術, 自然是多虧了人皇決。馮蕭聽完不禁默然,想起十四年前當狗的那段時光,這些狗雖然總是欺負他,但是後來也還是有了些感情,此刻聽到這黃狗說道當年的那些狗已經全部不在了,歎道:“恩,我看你也修行不易,你說你沒有傷人我也相信你,從今天起,你就叫阿黃,在我府上吧,平時你就在這邊修煉,有什麽需要的就傳音給我,對了,將你那斂氣的法門傳給我。”
於是一人一狗在一番交談下,馮蕭得到了那連氣藏息術,而那阿黃不光得到了名字,也有了居住之所,可以說是兩全其美。
回到房間後,馮蕭將那斂氣藏息術草草的觀看了一遍,而後又開始了一月一次的突破,在房中打坐約莫半個時辰後,一身法力已經運轉到極致,可是數次突破,還是和之前一般,始終破不了那築基壁壘。
馮蕭不知道多少次,又拿出了那大秦玉璽喃喃道:“人皇訣啊,你可真是坑爹,我要是隻修劍訣,現在說不定都築基中期了,可是修行了你,除了打架猛一點,是啥用都沒得,還要我開朝拓土,我拓個啥呀,在這個地方養老差不多。”
且不說馮蕭抱怨,在數千裡之外,那南沽王朝王上胡來,在祭酒軍師高祥的提議下,持續了五年的騷擾戰,趁著那旗雲國不備,而且大部分地區受災,終於決定一鼓作氣,一舉殲滅旗雲國,而旗雲國內,盡管這數年征戰,但是兩個國家打的都相當克制,所以國內並沒有怎麽受到波及,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不久後,就不是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