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時分,吉利普鎮,破爛的鐵匠鋪門前。一位打鐵的大叔仰起了頭,望向了天空---天空陰暗無塵,明明是六月卻刮起了不符合這個季節氣氛的大風。
“要變天了啊。”大叔幽幽的說道,手上的活卻沒有停下,任由大風刮進鑄鐵爐中,爐中閃爍著奇妙的七彩光芒。
時間稍微回前一點,在日本東京都港區二十點,一名少女正在自室內機械地完成著今天的作業,這名少女名為:“安思靜”,她身材貧瘠,除了一雙漂亮的丹鳳眼外再無其他優點。此時少女完成了最後的一篇抄寫作業,隨後閉上眼睛向天空許願:“啊,寫作業好麻煩啊,不如讓我直接轉生到異世界把。”
“啊,有流星,是不是老天聽到了我的願望了啊,啊咧?這流星怎麽好像越來越大了啊,我艸!!!”
隨著轟隆的一聲,少女的房間被一顆流星砸到,日本各大電視台和新聞部都在爭先采訪此事。
安思靜屋前,只見一批批記者圍著一名中年美婦並激動地向她發出提問:“請問隕石降落時房間裡有造成人員傷亡嗎?當時的情況是怎麽樣的?聽說政府打算回收這塊隕石,是真的嗎,請回答一下!安思小姐!”
中年美婦皺了皺眉,不樂地回復道:
“當時隕石降落的時候哪裡是沒有人在的,哪裡是一間雜物間,已經荒廢了很多年了,所以這邊也沒有造成太大的損失,至於其他事情,無可奉告,詳細的事情請詢問警察。
“請等一下安思小姐!請回答一下我這個問題,安思小姐!”隨後傳來粗暴的關門聲音,記者們不歡而散。
此人正是安思靜的母親,但是不知為何卻完全忘記了安思靜,仿佛整個世界上她本就不曾出現過,關於安思靜的一切痕跡,一切記錄,包括記憶在內,都仿佛被上帝用橡皮擦給狠狠地刪除掉了。
翌日,吉利山上,廣闊草原的某處,一位不知名的客人悄然醒來。
“嘶~”
躺在草叢中的熟睡的少女突然睜開了雙眼,接著發出了一陣好似宿醉初醒般的聲音。
“好痛。”
腦內劇烈的疼痛讓少女的身體蜷縮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這種疼痛才有所緩解,而此時少女早已梨花帶雨。
“我在哪裡?我應該在家裡寫著作業的才對。”少女望著周圍的景色不安地說道。
此時,突然有一段龐大的記憶從腦海裡傳達了過來。
“又來,好痛。”
少女不甘地留著眼淚,咬著牙關,不斷地忍受著一波一波地疼痛。
良久,少女終於從這股疼痛中解放出來,“啊啊~終於解放了。”少女半跪在地上,向前伸著雙手,像貓咪一樣舒展著身體。
隨後,她發現她的記憶中出現了一些她從未體驗過,從未經歷過的事情,那是隻屬於這個世界上一個另外一名為安思靜的女孩子的故事。
那是她有記憶開始的一切
懵懂的孩童,父母的循循教導……
燒毀的房屋,孤獨的身影……
狂笑的陌生人,鮮血的味道……
復仇的道路,充滿屍骸的道路……
邪神的祝福,無法逃脫的鎖鏈……
所有關於她的故事,她的壓抑,她的孤獨,所有無法原諒的過往,所有淚水,所有的所有,
都一一展現在安思靜的面前,不知不覺間淚水又掛在了她的臉上。 “好過分呐,唉~話說回來我為啥要許這個願望,算了,既來之,則安之,走一步算一步吧,至少也知道這個世界一些情報了。對不起了媽媽,或許我已經回不去了。”少女掩頭歎息道。
從她的記憶中得知,這裡是存在劍與魔法的世界,她在這個世界被稱為冰之魔女,5階魔法師。
(啊咧?感覺好像要出現遊戲一樣的畫面啦(??ω??)?)
(原)安思靜,5階魔法師
極冰之境:以自身半徑200米皆為極冰之境的領域,可自由選擇造雪,造冰,凍結。
完美聖療術:除了骨頭移位的傷勢無法治療,只要消耗魔力就算內髒受損也能迅速愈合
邪神的祝福:綁定原主的靈魂無法使用
邪神的鎖鏈:綁定原主的靈魂, 她將永遠聽命於亞瑟●希修。
精神汙染度?(0%)
在一望無際的碧綠草原上,少女認真地打量了周圍的環境後,道:“在這附近應該有一個小鎮,可是我該往哪走啊。”少女生氣地跺了跺腳。
在這一大片碧綠草原上,偶爾會有著雙翼的飛龍從天空掠過,凶猛的狼犬成群結隊,外表憨厚的棕熊正在用牙齒撕咬著一頭野狼,並發出憤怒的咆哮,看上去是被狼群包圍了啊。
安思靜饒有興致地盯著這一幕畫面,奇怪的是她對這種畫面並沒有感到恐懼。
她在遠方默默地看著棕熊用爪子一次又一次地拍飛這些狼犬,而一次又比一次更加無力,不自覺地道:“這就是所謂的自然規律吧,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她一邊說著一邊往狼群那邊接近著,直到接近到離狼群200m左右的距離後,少女往天空抬了抬手,瞬間天空爆出無數冰刃冰錐把棕熊和狼群刺成了篩子。
“魔法,真是不可思議,只要我想,甚至能在天空做出一把斬山劍。”少女凝望著雙手楠楠道。
看著眼前屍體遍布的這一幕,少女不禁感到有些惡心,便快步地遠離了此地,找到了草原上的一顆大樹,在樹下躺下,默默地閉上了雙眼,回憶著原主的從前往事,不覺間少女又感到了一絲疲倦,緩緩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