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權貴離去以後,偌大的庭院內只剩下了王儲、內閣首相、城政官,以及西蒙等人。
庭院內的一張木桌,西蒙、王儲、內閣首相、城政管分坐四方,麥克、哈裡斯等人皆站在西蒙身後。
王儲有些疑惑的問道:“小子,你把我們留下來是為了?”
西蒙揉揉眼睛,道:“哦,是這樣的,今天上午的時候,我參見了國王陛下,請求在王都城郊建立一個扶貧基地,陛下同意了。”
“扶貧基地?”王儲三人都有些懵逼,不知道西蒙究竟在說什麽。
緊接著,西蒙將扶貧基地,以工代賑的想法,詳細告訴了王儲等人。
王儲等人沉思片刻,隨即內閣首相最先反應了過來,面色不善的看向西蒙。
“你殺貝裡伯爵,是為了立威!”內閣首相目光中透露著寒意。
西蒙無奈的聳肩:“你要這麽想,那我也沒辦法。”
王儲的嘴角抽動,這小子說這句話的時候,簡直和渣男一模一樣。
西蒙示意麥克上前,問道:“貴族施壓的問題,我也已經解決了,建立扶貧基地還有其它問題嗎?”
面對這些熟悉的長輩和權貴,麥克顯得有些拘謹:“第三點,貴族的信譽一向很低,你要如何讓貧民區的人相信,扶貧基地是真的為他們好!”
西蒙點頭:“動員方面的問題,這點讓血狼去處理,他之前是貧民區的幫派老大,在貧民區有一定的威望。”
血狼苦笑兩聲,恭恭敬敬的回道:“西蒙少爺,我確實是有那麽一點威望,但那都是靠拳頭打出來的!”
言下之意很明顯,那些貧民區的人,之前只是恐懼他的威嚇,並不一定真的會聽他的話。
西蒙冷笑一聲,沉聲道:“我可沒有讓你去請他們,哪怕是采取半強迫的方式,也必須讓他們去扶貧基地工作。”
在貴族長年累月的失信下,平民階級已經很難再相信貴族了。
但是沒關系,西蒙也不需要他們相信,只要讓他們到扶貧基地工作以後,自然會嘗到扶貧基地的好處。
到時候,根本就不需要西蒙的動員,他們自然會搶著參加扶貧基地。
血狼若有所思的點頭,但隨即又說道:“采取半強迫方式的話?或許可能會激起民憤,並且我們的人手也不夠啊!”
西蒙淡然的擺擺手,然後指向左手邊的城政官:“人手方面找這位城政官協調,讓他抽調部分城衛軍協助你們。”
城政官剛露出一絲為難,西蒙就冷冷瞥了他一眼:“這個方案是經過國王陛下同意的,想必城政官閣下不會推三阻四吧!”
城政官嘴角一抽,話都說到這種地步了,他又能怎麽辦呢?
要是現在說個不字,這小子會不會當場砍了他!
“麥克,還有什麽問題嗎?”西蒙看向麥克問道。
麥克心累的搖搖頭,雖然問題是已經解決了,但西蒙這解決問題的辦法,是真特麽簡單粗暴。
沒有土地?那就直接伸手找國王要!
貴族施壓?那就先砍一個大貴族恐嚇他們!
民眾不相信?那就讓城衛軍強迫他們過去幹活!
不過也不得不說,這些解決方案也確實是簡單有效,要是讓其他人來辦這些事情,可能要磨蹭好幾個月都動不了工。
見幾人都沒有問題,那西蒙便吩咐了起來。
“既然這樣,麥克,你明天就和城政官去城郊,
尋找建立扶貧基地的適宜地點,並且要在三天內,給我一份扶貧基地的建設計劃表。” “血狼、哈裡斯,還有那個誰來著,哦對,克麗絲,你們幾個就帶著城衛軍,去貧民區做提前動員。”
“那個城政官,你就負責配合他們,該勘察場地的勘察場地,該調動城衛軍協助的調動城衛軍協助。”
“至於首相大人,您,嗯,您就確保扶貧基地的建設,順利進行就好!”
“對了,扶貧基地的所有盈利,都是要捐獻給教會的,在背後算計的時候,一定要把月光教會也考慮上哦!”
城政官和內閣首相面色陰沉的離去,西蒙漫不經心的揮手告別。
等到城政官和內閣首相離去後,王儲才笑著打趣道:“你可真是厲害,這下可算是把王都的大貴族,都直接得罪完了!”
西蒙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以前一直都想和他們交好,可是最近我才明白,和他們交好並沒有任何好處。”
“哦,怎麽說?”王儲饒有興趣的問道。
“只有在同一位置,才有交好的可能性,不在同一位置,關系再好也不會有任何作用!”西蒙悠悠說道。
“嗯,有道理!”王儲頗為讚同的點點頭。
說完這句話後,兩人相對而坐,一時間竟無話可說,眼看氣氛有些尷尬,還是西蒙率先打破了僵局。
“對了,公主殿下最近怎麽樣?”
西蒙說完這句話後,就想直接扇自己一巴掌,這怎麽聽著好像自己,在覬覦人家女兒一樣?
索性的是王儲沒在意這道,回道:“還不錯,挺有精神的,貧民區的事情我都聽說了,謝謝!”
“應該的,應該的!”西蒙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他知道王儲說的是,他在貧民區保護艾瑞娜的事情。
“沒其它事情的話,那我可就走了?”王儲繞有深意的看了西蒙一眼。
西蒙心中一動,但猶豫片刻還是搖了搖頭,要是繼續談論艾瑞娜,可就稍微有些越界了。
王儲無奈的聳肩,轉身離開了這座大公府邸。
長舒一口氣,西蒙顯得有些疲憊,於是在和麥克等人交代了一些事項後,便轉身回房間躺到了床上。
最近一直在東奔西走,終於能稍微休息一些了。
貴族區一處府邸的書房內,城政官和內閣首相正在談話。
“父親,那個扶貧基地的事情,我們應該怎麽辦?”城政官問道。
內閣首相揉了揉,有些發酸的眼睛:“這件事我們先觀望,那個名叫西蒙的小子要你幹什麽,你就幹什麽!”
“父親,這樣的話,會不會顯得太過於軟弱了?”城政官再問。
“軟弱?呵,這是明哲保身!”內閣首相語重心長的說道。
“王室和教會又聯合在了一起,他們的力量不是我們能夠阻擋的,並且今天被那個小子這麽一嚇,還會有多少貴族敢阻攔此事?”
城政官若有所思的點頭:“我明白了,父親!”
王儲回到自己的府邸,首先去看望了那個被禁足的女兒。
當初艾瑞娜渾身是血的回到家,可把王儲夫人給嚇了一跳,當發現女兒身上並沒有受傷後,王儲夫人的驚嚇變成了驚怒。
去貧民區那種地方,既不打招呼也不帶護衛,就帶了對面府邸的一個小子,最後還弄得渾身失血、失魂落魄的回來。
在讓艾瑞娜清洗完畢後,王儲夫人直接下達了禁足令,讓暗衛們看著艾瑞娜,不允許踏出房門一步。
“啊!好無聊啊!”王儲剛進入艾瑞娜的房間,就看見女兒毫無形象的在床上打滾。
“喲,精神頭不錯嘛!”王儲隨手拉了一張椅子坐下。
“嗯!”見到父親進來,艾瑞娜連忙裝作乖巧的跪坐在床上。
“我剛剛見過西蒙那小子。”王儲隨口說道。
聽到西蒙的名字,艾瑞娜眼睛放出了亮光,扭扭捏捏的問道:“他現在的情況還好嗎?”
察覺到語氣不對,艾瑞娜連忙改口:“啊!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之前從貧民區離開的時候,他身上的傷勢很重,所以我才關心他一下。”
王儲深望了女兒一眼,嘴角翹起了一絲弧度:“他何止是好,簡直是好到不得了啊,剛剛在貴族區門口,還砍了一個王室大臣呢!
“是嗎?那就好!”艾瑞娜長松一口氣,然後猛然察覺不對:“砍了一個王室大臣!”
“對啊,剛剛我和首相他們,就是去找那個小子算帳的!”見到女兒的這副模樣,王儲越發肯定了心中的猜測。
“額,他沒事吧!”艾瑞娜不禁為西蒙捏了一把冷汗。
“哼,那小子會有什麽事,整個王都的權貴們,全都被這小子一拳給打懵了,估計到現在都沒緩過來勁!”
一想到當時的場景,王儲就不禁笑了出來。
“額!”艾瑞娜一臉呆滯,不知道該怎麽去形容西蒙。
接著,王儲就將事情的具體情況,全都告訴了艾瑞娜。
艾瑞娜聽完後,抱著床上的枕頭喃喃道:“扶貧基地!他為何要辦這個扶貧基地呢?是同情那些貧民嗎?還是為了某公主殿下呢?”
喃喃聲傳入耳畔,王儲不禁翻了一個白眼,你好歹也是一位王室公主,話語中的情意能不能遮掩一下?
“從明天開始,解除你的部分禁足范圍,可以出房門、府邸,但是只能在貴族區內活動!”王儲略有深意的說道。
“誒,真的?”艾瑞娜明顯有些不信。
她犯下那麽大的錯誤,居然就禁足了不到十天?這簡直就和鬧著玩一樣!
“唉,加油吧!你和那個小子,可不是那麽容易在一起的!”王儲有些惋惜的走出了房間。
聽到父親臨走前的話,床上的艾瑞娜頓時俏臉一紅,然後頭上冒出了蒸汽。
完了,居然被看出來啦!
......
第二天清晨,艾瑞娜早早起床,心情愉悅的打扮好了自己,用過早飯後,她便來到了對面的大公府邸。
一進入到府邸內,艾瑞娜就看見了正在訓練武技的哈裡斯。
“西蒙呢?”公主殿下撅著嘴問道。
有些意外艾瑞娜的到來,但哈裡斯還是連忙停下訓練,帶著艾瑞娜來到了西蒙的房門外。
哈裡斯剛想說些什麽,艾瑞娜便直接推門走了進去,於是哈裡斯只能嘴角一抽,無奈返回院子中繼續訓練武技。
西蒙啊!不是我不幫你,著實是這位公主殿下的身份太過尊貴,我根本就沒法攔啊!
進入到房間內,艾瑞娜環顧四周,最後在床上見到了還在呼呼大睡的西蒙。
公主殿下想叫醒西蒙,但想了想感覺這有點虧,於是返回將房門反鎖,脫下精美的公主靴,躺到了西蒙身邊。
在床上,公主殿下側著身子,用手支棱著腦袋,看著西蒙呼呼大睡的樣子,艾瑞娜的嘴角露出了微笑。
用力呼吸西蒙的味道,一股安心感頓時湧上心頭。
感覺就這樣看著西蒙睡覺還不過癮,公主殿下又將身體湊向西蒙,摟住了西蒙的脖子。
“嗯...嗚...唔”睡夢中的西蒙感覺有些難受,於是向右側翻了一個身,剛好和公主殿下面面相對。
艾瑞娜又將俏臉湊過去了一點,恰巧這時,始終感覺有些難受的西蒙,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四目相對,艾瑞娜還沒反應過來,西蒙便又閉上了眼睛,嘴裡還嘟囔道:“什麽啊!原來還在做夢啊!”
反應過來的艾瑞娜,俏臉驟然變的通紅,心臟砰砰砰的直跳。
西蒙再次翻身,這次把後背留給了艾瑞娜。
嬌羞不已的艾瑞娜正準備下床,卻發現環抱西蒙脖子的秀手,不知何時已經被西蒙給抱住了。
艾瑞娜想抽出手臂,但又怕用力過猛驚醒西蒙,於是只能繼續留在床上,企圖伺機抽出手臂。
艾瑞娜從背後抱著西蒙,兩人的身體隻隔著一張棉被,像極了已經結婚許久的恩愛夫妻。
隔了十幾分鍾後,西蒙再次轉身,艾瑞娜趁機將手臂抽了出來,但西蒙卻順勢抱住了公主殿下的細腰。
“這,這家夥!”經歷了短暫的慌亂後,艾瑞娜的心跳越來越快,俏臉紅到幾乎可以滴水。
從西蒙之前的行為判斷,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這混蛋不會剛剛就已經醒了吧!
念及此處,艾瑞娜頓時強硬的推開西蒙。
西蒙也沒有強留,順著力道平躺在了床上,雙手也隨即放開了艾瑞娜的細腰。
從床上坐起,艾瑞娜大口呼吸著粗氣,心臟無法被抑製的急速狂跳,眼神中有著些許迷離。
不妙啊!再這樣呆下去的話。
目光複雜的看向西蒙,然後艾瑞娜進行了一個深呼吸,穿上公主靴離開了西蒙的房間。
雖然心中確實有些喜歡西蒙,但不管怎麽說,她和西蒙接觸的時間還是太短了,這種事情還得慢慢來。
整理好自身的儀態,穩重端莊的公主殿下,回到了自家府邸當中。
用過午飯,艾瑞娜再次來找西蒙,一進門還是哈裡斯在訓練武技,來到西蒙房間,西蒙居然還在呼呼大睡。
我的天!公主殿下無奈的扶額,這家夥也太懶了吧!
“喂喂,懶蟲,起床了!”艾瑞娜搖晃著床上的西蒙。
“嗯...嗯...嗯?”
西蒙一臉迷茫的坐起身子,目光呆滯的看了一眼艾瑞娜,然後又直直的躺了下去,嘟囔道:“什麽啊!還是夢嗎?”
艾瑞娜嘴角抽搐,直接將西蒙蓋著的棉被抽走,寒風刺骨,西蒙瞬間清醒了過來。
“誒,公主殿下,您怎麽在這裡?”西蒙頓時有些懵逼。
“哼,我看不慣有人睡懶覺,所以過來叫你起床!”艾瑞娜向左上方四十五度扭起腦袋,一幅傲嬌模樣。
“額...呵呵!”西蒙整個人都傻了,這到底是發什麽神經?
草草吃過午飯,西蒙打著哈欠回到了房間當中,然後看到了公主殿下在他床上打滾。
“額,是幻覺吧!”西蒙識趣的轉身,等了好幾秒後,他才將身體重新轉了過來。
公主殿下正端莊的坐在書桌後,一臉的淡然。
嗯,剛才的果然是幻覺,該死的幻覺!
“喂喂喂,你不會是還想睡吧!”
見到西蒙重新回到房間,公主殿下的眼皮跳了跳,就好像剛剛在床上打滾的不是她一樣。
西蒙翻了個白眼:“怎麽可能!我只是要開始工作而已。”
艾瑞娜眼睛冒出精光:“是扶貧基地的事情嗎?”
“額!”西蒙支支吾吾,然後搖了搖頭。
“誒,為什麽,你不是要辦扶貧基地嗎?”艾瑞娜撅著嘴,顯得有些失望。
西蒙無奈聳肩:“那件事我交給麥克負責了,並不需要我去操心。”
“誒,為什麽,如果你出面的話,應該能收獲很多聲望才對啊!”艾瑞娜頓時瞪大了雙眼,不理解西蒙的所作所為。
“扶貧基地只是我的無心之舉,我也不需要王都民眾的聲望!”西蒙滿不在乎的說道。
艾瑞娜身體頓時僵住,看西蒙的目光就像是在看怪物一樣。
面見國王舔著臉要土地,砍大貴族震懾貴族,自掏腰包建立基地。
這麽盡心盡力的建立這個扶貧基地,居然不要利潤不要聲望,什麽都不要,世界上居然會有這麽純粹的人。
“唉,好吧!”艾瑞娜傷神的扶額,實在是不想再多說什麽。
這時西蒙卻走到書桌前,對著艾瑞娜說道:“公主殿下,我要開始工作了,能請您將書桌讓開嗎?”
“額!”艾瑞娜額頭浮現出黑線,她真的很想現在給西蒙一拳。
等公主殿下起身後,西蒙坐到椅子上,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一些齒輪,以及一塊特別小的機械,開始用工具擺弄了起來。
“你這是在製作什麽?”艾瑞娜將手撐在椅子靠背問道。
西蒙納悶的看了她一眼:“機械手表,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了嗎?”
艾瑞娜恍然:“哦,就是那個可以隨時攜帶的計時工具。”
冬日的陽光,懶懶散散的照射在大地上。
房間內,一位少年手持工具,苦惱的擺弄書桌上的機械零件。
一位秀麗少女手撐椅背,從背後一臉恬靜的看著少年。
歲月看起來是那麽的靜好。
......
三日後,麥克提交給了西蒙一份報告。
“經過三天的勘察,我們最終決定在西城郊,規劃一千五百畝土地建立扶貧基地。
其中一千畝用於種植園,棉花和桑麻各四百畝,茶葉、煙草、甜果、橄欖各一百畝。
同步建立紡織工坊,茶葉處理工坊,煙草處理工坊,果糖壓榨工坊,橄欖油壓榨工坊,用於處理這些種植作物。
剩下五百畝用於養殖園,雞兩百畝,鴨一百畝,奶牛一百畝,綿羊一百畝。
同步建立奶油製作工坊和商貿所,用於處理這些養殖產品。
共計需要一萬五千金幣的成本,可以創造出六千個工作崗位,大概三年才能開始盈利,預計每年收入五萬金幣。
去掉基地運作成本,去掉工人們薪金,大概能有一萬五千金幣的淨利潤。
以上,就是關於扶貧工坊的建設報告。”
麥克說完以後,一臉期望的看著西蒙,希望他能給出自己的意見。
西蒙沉思片刻,問道:“為什麽只有六千個工位?”
麥克不加思索的回道:“每畝地預留四個工位,就已經是考慮到貧民區的民眾,都是些老弱病殘,行動力不比青壯年。
如果再繼續增添工位的話,不僅會造成大幅度的亢余,恐怕最終還會拖垮整個扶貧工坊!”
西蒙沉默了一陣子,然後道:“將扶貧基地的佔地面積,增加到三千畝,各類種植、養殖面積全部翻倍。”
麥克表情一滯,道:“這樣的話,工位可以增添到一萬兩千個。”
“但是成本預算,也相應會增加到三萬金幣,並且,佔地面積增加到三千畝的話,要不要和陛下匯報下?”
西蒙淡然道:“嗯,陛下那邊我派人去說,另外,成本預算我只會給你兩萬金幣!”
麥克嘴角一抽,道:“這不可能,三萬金幣已經是很極限了,兩萬金幣只能勉強支付人工費用!”
西蒙笑了笑:“人工費用,你難道是想另請其它工人,讓他們來建造這個扶貧工坊?”
“另請工人!開拓三千畝土地,怎麽可能不請工人乾活呢?”麥克有些搞不懂西蒙的意思。
西蒙笑著搖了搖頭:“以工代賑,你沒有領會它的精髓。”
“每天城門口有那麽多的人,在排隊領救濟,每天三頓飯,一件棉衣,完全可以吸引他們去幹活,這樣我們的人工成本是多少?”
麥克一愣,而後迅速反應了過來,眼中亮起精光,心中的算盤啪啪作響。
“如果這樣做的話,那人工費大概也就幾千金幣,只要請少許工人去現場做指導,完全可以把這三千畝土地開拓出來,妙啊!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