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來到了十二月底,再過一個月的時間,就是西蒙等人畢業的日子。
艾瑞娜走在路上,心中滿是疲憊,都已經四五個月了,那個混蛋怎麽還不過來找她,哪怕過來說要徹底斷絕關系也行啊!
這樣拖來拖去,到底算是什麽?
“呦,公主殿下!”路過學院門口的高檔餐廳時,艾瑞娜剛好碰到了結伴而行的希露迪、哈裡斯。
“嗯?你們這是?”艾瑞娜狐疑的看著這兩人,此刻希露迪正滿臉笑意的挽著哈裡斯手臂。
在她印象裡,這兩人的關系可是很一般,只不過哈裡斯之前,當過幾次希露迪的擋箭牌而已。
“哦,相處了一段時間後,我發現這個悶石頭挺適合我的,索性就直接確定關系了!”希露迪笑道。
“哦!”艾瑞娜點點頭,沒有再說什麽。
希露迪是什麽德行,她當然是再清楚不過了,只是眼中略微有些羨慕,真的是好快啊!
要是她和西蒙的進度,啊!!!心煩!
哈裡斯傲聲道:“哼,只不過是相處一年而已,我可是和這家夥商議好了,等我們畢業後就斷絕關系,從此誰都不認識誰!”
“額!”艾瑞娜有些無奈扶額,西蒙的這個朋友,果然像他說的那樣傲嬌。
“嘛嘛,以後的事請以後再說嘛,反正現在我們是恩愛情侶就好。”希露迪眼中的笑意更濃了,她就喜歡看這位少年傲嬌的樣子。
“先進去吧,難得這麽巧遇到,今天我請客!”希露迪又說道。
艾瑞娜並沒有吃飯的心情,但架不住希露迪的軟磨硬泡,最終還是跟著兩人進入了一個包間。
點了一桌好菜,三人閑聊了起來。
“嗯,最近你和那小子的進度怎麽樣?”希露迪抿上一口紅酒,眼睛眯成了月牙狀,挪笑著問道。
“呵,別提了,估計是要吹!”知道是在問西蒙,艾瑞娜苦笑著搖了搖頭,端起酒杯就幹了一大口。
酒很苦,但心裡更苦!
“不是吧,明明是你有情我有意,怎麽會走到這種地步?”希露迪頓時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要是她的話,早就把西蒙給拿下了。
艾瑞娜再次苦笑,然後把蓋伊婚禮結束後,她和西蒙之間的交集,都跟這位縱橫情場的閨蜜訴說了一遍。
“嘶~”希露迪倒吸一口冷氣:“你是說明明你已經主動了,但他依舊是躲著你不見,怎麽會有怎麽沒種的男人?”
艾瑞娜無奈的點點頭,端起酒杯再次痛飲了一番。
“那之後幾個月呢?你有沒有再去找他?”希露迪迫不及待的問道。
艾瑞娜搖頭,道:“我想先吊著他,等他主動過來找我!”
作為一名堂堂的王室公主,三番兩次的去找一個臭男人表達心意,就已經是讓她很沒面子了,怎麽可能讓她一直去主動。
“嘶!”希露迪再次倒吸一口冷氣,一臉的不可置信:“你倆可真是個魔鬼,在這給我互相折磨呢!”
艾瑞娜一愣,不明白希露迪是什麽意思。
“你要是不去找他,直接斷了他的念想還好,但你這一過去找他,肯定會讓他心中產生愧疚。
他不回應你,會讓你心裡難受,那你挑逗他一番後離去,難道就不會讓他心裡也傷心難過嗎?”希露迪哭笑不得的解釋道。
艾瑞娜皺起眉頭思索著:“這麽說,還是我這邊錯了?”
希露迪點頭:“沒錯,
要麽不主動去找他,要麽就主動到底,你這樣斷斷續續的撩撥,只會讓你們的關系更加迷離不清!” 見到艾瑞娜臉上若有所思,於是希露迪趁機又加了一把火:“反正西蒙馬上就要畢業回南境了,最多在王都這邊再停留一個月,你就不想讓他給你一個準信嗎?哪怕是拒絕這段曖昧關系,總歸也是個回答啊!”
艾瑞娜捏緊了衣裙,是啊,總歸是要有個準信的,難不成要拖到天荒地老,兩人才都黯然傷心離去。
早有一個答案,也省得兩人再徒勞耗費心力。
“我明白了,今天就是踹門,也要把那混蛋從操作間裡拽出來!”艾瑞娜抬頭,眼中全是堅毅的光芒。
公主殿下一掃心中的陰霾,大方自信的邁著步伐,離開了包間當中。
這下,偌大的包間當中,就只剩下了希露迪和哈裡斯。
“真是的,這兩個人啊!”希露迪無奈的搖搖頭,沒有再多少什麽。
這些年交往的男人那麽多,在情感問題上她完全可以稱為專家,但像這種互相不斷拉扯的別扭情侶,她著實還是第一次見。
“嘿嘿,小哈裡斯,這下可只剩我們兩個人了哦!”希露迪端起一個酒杯,走到哈裡斯背後將他抱住,然後將酒杯放到了他面前。
感受著背後的柔軟,哈裡斯顯得有些不自然。
雖然依舊在淡定的用刀叉切牛排,但作為一個高階戰士,那微微顫動的刀叉,以及數次沒能切下的牛排,都顯示他內心的不平靜。
“注意分寸,我們隻做這一學年的情侶,當初就說好的,畢業後就分手!”哈裡斯眼皮子跳動,板著一張嚴肅臉說道。
“嘿嘿!”希露迪嬌聲笑了兩聲,眼中的情意更加濃重。
初次接觸這位少年還不覺得,但古板、堅毅、剛強,心中充滿正直,擁有這些美好品德的哈裡斯,簡直就像是從騎士傳記中走出的騎士一樣。
對於她這種放浪不羈的女人來說,哈裡斯身上有股致命的吸引力,和這位少年接觸的時間越長,她就在心中陷得越深。
一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請,希露迪心臟頓時砰砰直跳,臉也羞紅了起來。
“那個,既然要分手了,那我請你喝杯分手酒吧!”語音有些微顫,希露迪將酒杯推到了哈裡斯面前。
就像妖豔的狐狸,在誘惑純潔的小白兔吃肉一樣。
哈裡斯顯得有些納悶,但也不好意思拒絕希露迪的好意,於是沒做多想,就將酒杯中的紅酒飲下了一半。
“嗯?這酒?”喝到一半,哈裡斯突然感覺味道不對,於是連忙停了下來。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意識就開始模糊,一股發自內心的欲望,瞬間掌控了他的身體。
“你、你在酒裡放東西了?”哈裡斯有些驚駭的問道。
事到如今,他哪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你猜啊!”希露迪臉上的笑容更加嫵媚,拿起哈裡斯沒喝完的那半杯酒,直接順著喉嚨一飲而盡。
藥效瞬間讓她臉頰泛紅,一股衝動頓時開始侵蝕理智。
“你!”哈裡斯頓時瞪大了雙眼,強忍著心中的欲望,不知道如何是好。
“嘿嘿,這可是最頂尖的媚藥,哪怕你是高階戰士,也壓製不下去的!”身上欲火中燒,希露迪眼睛迷離,用開始唇親吻哈裡斯的脖頸。
“你、你可是女孩子,為、為什麽?”哈裡斯眼睛也開始迷離,在媚藥和女人的雙重勾引下,他沉淪的越來越快。
“哈哈!”仿佛是聽到了笑話一樣,希露迪癡笑兩聲,然後直接將哈裡斯推倒在地。
“女人,女人又怎麽了,我就是纏你身子不行嗎?”騎在哈裡斯的腰間,希露迪開始撕扯他的衣服。
哈裡斯的呼吸變得粗重,理智被欲望衝擊的越來越薄弱。
“心裡不用有負擔,好男人,我交往了那麽多男伴,放浪之名早已傳遍整個王國,你該不會以為我還是處子之身吧!”
輕撫著哈裡斯臉頰,希露迪臉上的嬌紅越來越濃,簡直快要滴水一般。
“你!你!我!”聽到這裡,哈裡斯頓時再也控制不住,一下子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正當準備撕扯衣物時,希露迪卻直接製止了他。
“這可是餐廳的包間,外面可是有很多人的,你是想讓他們看見,我衣裙破爛的走出這個房間嗎?不顧忌一下我這個女人的名聲嗎?”
望著欲望和正直互相爭鬥,臉上痛苦一片的哈裡斯,希露迪笑的更妖豔了。
最終,哈裡斯心中的善良,還是略微取得了一些優勢,強忍著直接將衣裙撕成碎片的衝動,開始顫抖著解開希露迪衣扣。
“好男人,我就知道你是好男人!”希露迪雙手環繞住哈裡斯脖子,臉上全是欲望和迷離,整個人也開始迎合哈裡斯的動作。
衣物橫飛,整個包間被兩人弄的一片凌亂。
在經歷了一場大戰之後,雙方的欲火終於開始消退。
“你在騙我!”輕輕摟住身邊的女人,哈裡斯面色有些猙獰。
“我騙你什麽了?”處經人事的希露迪渾身有些疲軟,但依舊眼含笑意,將秀手放在哈裡斯的胸膛,在不斷的挑逗他。
“你根本還是處子啊!”哈裡斯咬牙切齒的低吼道。
“哦,現在不就不是了!”完全不在乎這個,希露迪繼續挑逗道。
“你為什麽要騙我?”在女人的挑逗下,殘余的藥勁又開始發作,哈裡斯渾身再次開始發熱。
“嘿嘿,要不這麽說的話,你會要我嗎?”希露迪面露得意,再次翻身將哈裡斯壓在身下。
“說吧,接下來是對我負責,還是當個人渣!”希露迪再次開始親吻哈裡斯的脖子。
欲火再次湧上心頭,哈裡斯一咬牙,直接又將希露迪壓在了身下。
希露迪臉上露出欣喜,她已經知道了這個男人的選擇。
......
西蒙面露疲憊,緩緩從法師塔中走出。
剛剛在法師塔內,他著實也是牛逼了一回,亮出自己的大師級魂火,直接差點把克利福嚇得心臟病突發去世。
“總算是晉升到,凡人所能達到的極限階位了,傳奇階位基本上不可能短時間內達到,還是先把豪克家族複興的任務先完成吧!”
手中把玩著一個法術卷軸,西蒙神色幸福的喃喃:“等到豪克家族複興以後,我就去浪跡走天涯,每天自由自在無憂無憂!”
正想著,心中閃過一道倩影,他一下子又沉默停頓在了原地。
就算是把豪克家族複興的任務完成,他真的能無憂無慮的去浪跡天涯嗎?
將手中的四級法術卷軸,收入到空間戒指當中。
西蒙搖搖頭,開始悶頭向前方走去。
晉升為大師級法師後,自然是要學習威力更強勁的法術,他今天過來就是向克利福購買四級法術卷軸的。
之前通過製紙工坊掙的那些錢,給小夥伴們買買修行藥劑,給蓋伊置辦置辦婚禮,又一次性買了二十萬金幣的魔力水晶。
曾經的狗大戶西蒙,現在手裡也沒有多少錢了,就連如今買法術卷軸的錢,還是他咬著牙硬擠出來的。
“嘖,頭疼,四級法術真貴,趕緊過年吧!等一月份金磚商會的專利使用費到帳,趕緊再多買幾個!”西蒙低聲喃喃道。
“西蒙!”一道嬌聲從前方傳來,讓他下意識的轉身就跑。
“站住,要是你再跑的話,那以後我們就都不要再見面了!”如此決絕的話語,讓西蒙瞬間止住了腳步。
緩緩轉過身子,時隔半年的時間,他再一次直面了這位公主殿下。
“殿下!”西蒙苦笑了兩聲。
“殿下?叫的可真是生分啊!”艾瑞娜冷著臉,走到了西蒙身邊。
“陪我走走吧!我們的事請,總得有個說法!”她看向西蒙眼睛說道。
西蒙苦笑著搖了搖頭,默默的跟著了這位公主殿下的身後。
一路沉默,在艾瑞娜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了一片小樹林當中。
正值隆冬臘月,這些樹木落光了樹葉,光禿禿的枝杈讓整片樹林一片消寂。
“你知道這是什麽樹嗎?”艾瑞娜眼中有些落寞。
“額,這裡什麽時候多了一片小樹林?”西蒙感到有些詫異。
在他的印象裡,學院應該是沒有這片小樹林的才對。
艾瑞娜白了西蒙一眼:“你是有多長時間,都沒有在學院裡轉過了,這片樹林是第二批學員入學的時候,就已經種下了的!”
西蒙面色有些尷尬,自從第一學年過完後,他基本上就是宅在了操作間裡,平常沒有事是絕對不會外出的。
第一學年時的學院,基本上就只有些基礎設施,後面每次放長假時,學院又增添了那些東西他可是一概不知。
“這是片月桂花樹林,是我們銀月王國的國花,也是讚美月光女神的花,在六月份的時候,整片樹林盛開著月桂花,幽香與花瓣互相交映,看起來浪漫極了,學院內的許多情侶都曾來過這裡幽會!”艾瑞娜幽怨道。
西蒙心頭一震,記得在六月份的時候,艾瑞娜曾來找過他,但是卻被他用事務繁忙的理由推脫了。
“但現在是十二月份,顯然是看不到月桂花盛開的景象了!”
艾瑞娜停下腳步,目光迷離的看向西蒙:“你說,我們能不能一起看到這月桂花盛開的景象?”
西蒙沉默不語,努力壓抑著快要爆發的情感。
艾瑞娜盯了他一會,然後繼續說道:“畢業以後,你確定了要回南境?”
西蒙先是沉默,然後點點頭:“沒錯,我必須要回去!”
豪克家族在他身上押了那麽多籌碼,他不能讓父親和母親失望。
艾瑞娜眼睛一酸,差點流出淚水:“能把我也帶回南境嗎?”
西蒙心中頓時一震,不可思議的看向她,然後又苦笑著搖了搖頭:“你覺得國王陛下和王儲殿下會同意嗎?”
豪克家族就在銀月王國,而西蒙的目標就是複興豪克家族。
帶艾瑞娜私奔這種事情,上不能讓王室滿意,下也無法讓豪克家族肯定,注定是空中閣樓,最多只能想想而已。
公主殿下臉上先是黯然,而後瞬間轉換成了燦爛微笑。
“那,這麽說的話,我現在是被甩了!”艾瑞娜臉上露著燦爛笑容,對著西蒙俏皮的眨了眨眼。
西蒙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你也可以理解為,是你把我甩了!”
“噗哧!”
公主殿下一下笑了出來,捂著肚子大笑了出來:“好好好,有一個答案,總比沒有要好的多!”
“那,再見!”艾瑞娜臉上有些釋然,對著西蒙揮了揮手,然後毫不猶豫的轉身離去。
“再見,我的公主殿下!”對著艾瑞娜的背影,也揮了揮手,西蒙仰天長歎,卸掉了心中最大的疙瘩。
心中再也沒有任何負擔,西蒙輕巧的轉身,開始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
眼中充滿迷茫,望著眼前孤寂的漫漫長路,他竟然一時間不知道何去何從,停下腳步卻又不敢轉身。
“西蒙!”背後傳來的聲音,頓時讓他下意識的轉身,在還未反應過來前,柔軟的身軀便已撲入懷中。
“我不要就這樣結束,我們都還沒開始呢!”艾瑞娜帶著哭腔,將頭埋在西蒙胸膛。
西蒙心中劇痛,本來要想直接推開艾瑞娜。
但公主殿下抓著他的衣服,抬起頭來已然是淚流滿面。
這一刻,西蒙瞬間破防,再也沒有任何猶豫,將艾瑞娜攔入懷中,隨後又直接吻在了她的秀唇上。
“嗚~”公主殿下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這是西蒙敢乾的事情。
但眼前這人的熟悉氣息,卻又不得不讓她相信,這就是那個一直在逃避的混蛋臭男人。
慢慢的,艾瑞娜身體變得柔弱無骨,徹底沉浸在了這一吻當中。
漸漸有些呼吸不過來,她輕輕推開西蒙,但還沒等她多喘幾口氣,西蒙熾熱的愛意便再次吻來。
“嗚~”整整過了十幾分鍾,兩人才不再迷戀這種感覺。
西蒙緊緊抱著艾瑞娜,艾瑞娜也緊緊抱著西蒙,兩人都能感覺到彼此的心跳,以及那熾熱無比的愛戀。
良久,艾瑞娜才想要輕輕推開西蒙,但西蒙死死的不放手,牽著公主殿下的小手,倚靠在一棵樹木坐了下來,並從背後將她攔入懷中。
兩人坐在冰冷的凍土上,但卻沒有感受到一絲的寒意,雙方熾熱的愛戀,早已驅散了周圍一切寒冷。
艾瑞娜躺在西蒙懷中,眼中有些迷茫的問道:“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
從兩人親吻的那一刻,不需要任何言語,也不需要任何詢問,他們都知道,他們已經確認了男女關系。
最開始的熱情開始消退,理智又重新佔據了上方。
那麽,又回到了最開始的問題上,他們到底該要怎麽辦?
為了豪克家族複興,為了完成父親母親的期望,西蒙是要回南境的!
可不留在王都替王室效力,單憑區區一個高山領,區區一個豪克家族,哪怕西蒙的才能再高,哪怕他們兩人愛的再瘋狂,王室也不會將艾瑞娜這個王室嫡系公主,甚至有可能是未來國王的長女,下嫁給西蒙的!
西蒙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但隨即取而代之的是堅定。
“剩下的事情我來想辦法,五年,最多五年的時間,我會用一份王室無法拒絕的聘禮來娶你!”
懷中抱著柔軟美少女,西蒙先是在她耳邊輕輕敘說,然後又輕輕吻了公主殿下那潔白無暇的秀頸。
頓時羞紅充滿了脖子和臉頰, 艾瑞娜嬌瞪了西蒙一眼:“登徒子!”
話雖是這麽說,可公主殿下卻是沒有責怪的意思,反而又舒服的在西蒙身上鑽拱了幾下,撩撥的他一陣心猿意馬。
“那我可就相信你了!五年,不,我這邊最多能撐八年,如果八年你那邊都沒有一點消息,那我可就要服從王室的安排嫁人了!”
艾瑞娜目光望向西蒙,眼中的愛意幾乎要將他融化。
“吻我!”用盡全身力氣,艾瑞娜吐出了這兩個字。
西蒙先是一愣,然後壞笑了兩聲:“遵命,我的公主殿下!”
一陣纏綿過後,兩人才依依不舍的分開。
回到宿舍,西蒙瞬間無力的趴到了床上。
懷中,依稀是有美人的幽香。可雖然誇下了海口,說要準備一份王室無法拒絕的聘禮,但究竟要怎麽辦才好?
就算是他有藍星上的知識,有紫色光團這個外掛,有莫名其妙得來的聖子身份,可在這五年,不,八年的時間裡,他又能乾些什麽!
豪克家族那麽荒涼的領地,他還只是一個區區的繼承人,還不是領主。
父親瓦雷裡是大師級戰士,如今正身前力壯,他想要接手高山領,最起碼也得等上個數十年的時間。
在這段時間裡,就算他把高山領經營的再好,也沒有任何意義。
因為他只是一個繼承人,並非是高山領的領主。
把領地經營的再好,那片領地也並非是屬於他!
“難道真的要那樣做?”西蒙眼中透漏出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