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還真是一場公平的戰鬥”,看著場上的獅子,慢慢逼近那個嚴陣以待的獸人戰士,西蒙自嘲般的諷刺道。
“嗯,聖子你的聲音”,聽到一道完全不同的聲線,艾瑞娜直接將頭扭了過來,細細的打量著西蒙。
剛剛西蒙是下意識的吐槽,因此是完全沒有遮掩自己的聲音。
“咳咳,怎麽了”,西蒙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於是又連忙恢復了那種,捏著嗓音的怪腔調。
“不,沒什麽,還是看角鬥吧”,艾瑞娜先是一愣,而後狐疑的說道,剛剛的那道聲線,她總覺得好像在哪聽到過,但又完全記不起來。
到底是在哪聽過呢?艾瑞娜開始回憶了起來。
“好險”,西蒙則是暗中捏了一把冷汗,自己的警惕心也太差了,居然直接就把自己的聲音暴露了出來。
要不是上一次和艾瑞娜接觸的時間短,並且還經過了這麽長的時間,那艾瑞娜肯定會直接發現他真實身份的。
目光再轉回角鬥場內,庫庫達手持彎刀,目光嚴峻的盯著那頭獅子,而獅子則是不斷的低吼,企圖威嚇到面前的這個獸人。
雙方僵持了一會後,獅子發現這個獸人完全不為所動,於是在饑餓的驅使下,獅子直接朝著庫庫達撲了過去。
“哈”,庫庫達鬥氣爆發,迅速一個翻滾,躲過了獅子的撲擊。
“吼!”,獅子撲了一個空,而後在落地的瞬間,爪尖紅光閃動,一道魔力凝聚成的爪印,便朝著庫庫達抓去。
同處在魔力濃鬱的世界,智慧種族能運用魔力,這些天生地養的野獸,自然也有著自己獨特的本事。
翻滾過後的庫庫達,剛穩定自己的身形,便就看到一道紅色的爪印,隔空朝著他抓來。
庫庫達立馬提氣,將身體內的鬥氣灌輸到彎刀上,然後用彎刀劈出了一道鬥氣斬。
紅色爪印與淡金色的鬥氣斬,在空中相撞,然後直接雙雙炸開,隨後庫庫達腳下鬥氣浮現,直接主動朝著獅子撲了過去。
野獸的這些魔力天賦,回復的速度很慢,在這頭獅子回復好魔力天賦前,庫庫達必須盡快結束戰鬥。
上一場和齊魯特的戰鬥,雖然庫庫達采取的一直都是守勢,但依舊耗費了他一半的鬥氣。
再加上剛剛全力發出的鬥氣斬,此刻庫庫達體內的鬥氣已經所剩無幾。
如果獅子再次發出魔力爪印,那麽庫庫達就只能被動的躲避,這樣做的危險性可就太大了。
因為獅子魔力天賦的冷卻時間,雖然比較長,但是卻是直接調用的自然魔力,可以一直使用,不用擔心體內魔力的消耗。
可庫庫達想要回復自身的鬥氣,就必須明心靜氣,這在激烈的戰鬥中,顯然是不可能的。
這就像兩個遊戲人物戰鬥一樣,一個本身就沒有藍條,但是技能的冷卻時間比較長。
而另外一個,則是本身的技能沒有冷卻時間,但是每個技能,都必須要消耗藍條一樣。
一旦人物的藍條消耗完畢,再對上不用消耗藍條,就能使用技能的敵人,那無疑是要吃大虧的。
現在庫庫達的情況就是這樣,庫庫達體內的鬥氣幾乎消耗完畢,無法再發出鬥氣斬這樣的遠程攻擊。
如果不趁著獅子回復魔力天賦時,與獅子近身搏鬥的話,一旦獅子的魔力天賦回復,那庫庫達就會像貓捉老鼠一樣被慢慢磨死。
如果現在和庫庫達對陣的是智慧生物,
那肯定會選擇避戰,然後慢慢磨死眼前的這個獸人戰士。 但獅子雖然身為魔力生物,可畢竟仍屬於野獸,只會依照野獸的本能行事。
在見到這個體型弱小的獸人,朝著自己衝過來的時候,獅子也仰仗著自己的龐大體型,朝著庫庫達撲咬了過去。
畢竟在野獸的認知中,自然是體型越大,戰鬥力也就越凶悍。
因此獅子的潛意識中,理所應當的認為,眼前的這個瘦弱獸人,會被自己一口咬斷脖頸。
可事實證明,戰鬥並不只是比拚,看誰的體型更大、看誰的肌肉更多。
憑借著飄逸的身法,老道的戰鬥經驗,庫庫達在獅子不斷的撲咬下,一次次又一次的躲了過去。
這讓本身就很饑餓的獅子,徹底失去了耐心,開始用尖牙、利齒,不顧一切的朝著庫庫達攻去。
“哈”,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趁著獅子後繼乏力的時候,庫庫達直接在獅子的左腿上,狠狠的劃了一刀。
“吼!”,在劇烈的疼痛下, 獅子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吼聲,然後更加的狂暴了,身上紅光閃爍,想要再次釋放出魔力天賦。
正躲避獅子撕咬的庫庫達,看到獅子身上閃動的紅色魔力,眼中的光芒更加凝重了。
而後只見他一咬牙,直接跳到了獅子的背上。
身為草原王者的獅子,何時受到過此等的羞辱,於是身上散發出了更加濃鬱的威壓,讓觀眾席上的觀眾,都不禁感到了膽寒。
雙手死死的抓住獅子的鬃毛,庫庫達像是在馴服一匹烈馬一樣,死死的騎在獅子的背上,任由獅子不斷甩動。
“吼”,獅子在憤怒的吼叫。
魔力天賦已經凝聚完畢,可此時的目標卻騎在自己的背上,長時間的維持天賦,會嚴重消耗自身的體力。
為了防止體力過度消耗,於是獅子不得已,將凝聚好的魔力天賦,打在了前方不遠處的空地上。
“吼”,魔力天賦再次陷入回復狀態,獅子憤怒的抖動著身體,可就是無法將背上的獸人甩掉。
一分鍾、五分鍾、十分鍾,庫庫達死死的抓著獅子的鬃毛,甚至將指甲都扣進了手心的肉中。
終於,獅子仿佛是耗盡了體力,不得已稍微的停息了一會,而這正是庫庫達等待的時機。
調動起身體中,為數不多的鬥氣,庫庫達手中的彎刀,浮現出淡金色的光芒,隨後直接插入了獅子的脖子當中。
“吼嗚”,獅子悲鳴著倒下了,它想不明白,自己明明已經屈服了,為什麽這個獸人還要殺了他,他不是來馴服自己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