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手持長弓的獸人戰士,看到對面的兩個人類,緩緩的在向自己逼近,於是直接扔掉了手中的長弓。
拔出彎刀,獸人嚴陣以待的看著,這兩名向他逼近的敵人。
兩名人類戰士,用眼神暗中交流了一番,於是那名手持劍盾的戰士,便直接朝獸人撲去,並順便遮住了獸人戰士的視線。
“啊”,在獸人戰士招架長劍的時候,一枚冷箭從側面射中了他,正是那名手持長弓的戰士,悄悄的繞到了獸人戰士側面。
被冷箭射中,最後的那名獸人戰士,再也沒了招架長劍的力氣,於是直接被一劍砍下了腦袋。
當最後的獸人戰士倒下後,僅剩的那兩名人類戰士,怒吼著朝觀眾們,揮舞著手中的武器。
而觀眾席上的觀眾,也給予了這兩名幸存者,最熱情的歡呼。
“親愛的觀眾朋友們,安靜,請安靜”,在那兩名戰士下場後,主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遏止住了觀眾席上的歡呼。
“我知道這一場角鬥表演很精彩,但是,我們要有著最後一場戰鬥,可以請你們為上一場勇士歡呼的同時,也為這一場的戰鬥歡呼吧!”
“讓我們有請最後一場戰鬥,由獸人狼騎兵,對陣人類戰車”,主持人激昂的話語,再次把角鬥場的氣氛,推到了最高點。
“咯吱吱”,本來落下的鐵閘門,再次被升起。
在戰馬的嘶鳴聲中,三輛充斥著尖刺的戰車,從鐵閘門內的黑暗處衝出,在角鬥場內蕩起了陣陣灰塵。
另一邊的鐵閘門處,五個騎在座狼上的獸人戰士,也在座狼的低吼聲中,騎著座狼緩緩走了出來。
“呃”,這五名獸人狼騎兵剛進入到角鬥場內,三名戰車上的弓箭手,便來了一次齊射。
獸人狼騎兵這邊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損失了兩名戰士與一頭座狼。
“殺”,為首的一名獸人,一揮手上的彎刀,四頭座狼便載著三名戰士,朝三輛戰車,發起了死亡衝鋒。
在尖刺的保護下,座狼根本就無法近距離攻擊,疾馳行駛的戰車,而戰車上的人類弓箭手,卻可以肆無忌憚的射著箭矢。
因此獸人這邊,是一個接著一個的倒下,作為王室慶典的最後一項表演,角鬥場當然不會讓獸人取得勝利,所以才會安排一場這麽不公平的角鬥。
但獸人的悍勇也不是白叫的,眼看屬下與座狼,一個接著一個倒下。
為首的那名獸人直接大喝一聲,騎著胯下的座狼,便朝著一輛戰車行駛了過去。
“哈”,在戰車快要撞上座狼的時候,為首的那名獸人猛的跳起,用盡所有的鬥氣,劈出了一道巨大的鬥氣斬。
“砰”,戰車將座狼撞的血肉模糊,而獸人首領的那道鬥氣斬,也將戰車炸的粉碎,戰車上的三名人類戰士,全都斃命當場。
“啊”,獸人首領剛落地,另外一輛戰車便衝了過來,一名人類戰士站在急速行駛的戰車上,用手中的長矛,直接將獸人首領刺穿並挑了起來。
在三輛戰車的碾壓下,五名獸人狼騎兵和座狼,全部身死,人類方這邊也損失了一輛戰車,陣亡了三名戰士。
剩下的兩輛戰車停了下來,戰車上的六名人類戰士,揮舞著武器,向觀眾席上的觀眾,炫耀著自身的勝利。
“啪啪啪”,老國王站起身來,對著勝利的戰士鼓起了掌。
觀禮台上的其他人,見到老國王站了起來,於是也紛紛站起來鼓起了掌,
西蒙本來還在發呆,但是一旁的艾瑞娜,直接用手捅了他一下。 西蒙這才發現,原來其他人都在站起來鼓掌,於是他也連忙站了起來,用手鼓起了虛偽的掌聲。
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最後的一場戰鬥,極其的不公平,但這群人非得搞的跟,人類方大勝了獸人一樣,西蒙在內心吐槽道。
“真是一場精彩的戰鬥啊”,教宗也在老國王旁邊阿諛奉承道。
雖然身為教宗,但是銀月王國一向是政教分離,王國內大大小小的事情,可都是老國王說了算的。
月光教會雖然不受王室的管轄,但是王室每年都會向月光教會,募捐一筆龐大的金幣。
對於王室這個大主顧,教宗也一向是顯得十分恭敬。
當然,這隻限於老國王,要是王儲上位的話,新國王就得向他這個教宗以示恭敬了。
因為老國王畢竟是上一輩的權力者,關系層根深蒂固,完全可以不鳥教宗這個小輩。
但是王儲就不一樣了,王儲是老國王的孫子,比教宗又要小上一輩,等他繼位的時候,教宗的分量就會顯得比國王要重要。
誰的輩分大,誰就有話語權,經過六千多年的發展,銀月王國的這種政教分離體系,在權力分配這個問題上,做出了最好的妥協。
畢竟雙核系統,總歸是要涉及到一個問題,那就是誰說的話好使。
既然大家誰都不服誰,那就乾脆弄一個輩分代差,大家輪流來說話,反正在相同的地位下,輩分高的人說話肯定管用。
“教宗冕下,天色也不早了,我能邀請教會的眾人,參加王室主辦的晚宴嗎?”,被教宗捧的很舒服,老國王也客客氣氣的說道。
雖然當年他繼位的時候,現在的教宗還只是一個小屁孩。
但現在人家已然是月光教會的教宗,神祗的代行者,那自己該給人家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當然,我們教會眾人,一直都十分期待您舉辦的晚宴”,教宗也是違心的說道。
月神節王室舉辦的晚宴,教會眾人每年都會參加,但是晚會這種東西,一向是貴族籠絡關系網的場合。
而月光教會的立場,恰恰是不涉足王國內部的權力鬥爭。
於是每年王室舉辦的晚宴,教會的眾人就像一群傻子一樣,在王宮的宴會席上,帶動著一片尷尬的氣氛。
久而久之,教會裡的眾人,都不樂意再去參加王室的晚宴了,反正去了也是只能當個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