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青春期的少年少女來說,一個照面、一句話,甚至一個眼神,都可能會激起雙方心中的情愫。
更別說在這一天內,就經歷了這麽多事件的西蒙和艾瑞娜,不算月光教會的那位神秘聖子,西蒙是第一位,在艾瑞娜心中留下好感的男人。
可是現在,西蒙馬上就要死了!
哭泣一陣子後,艾瑞娜臉上閃過一絲決然,然後背起西蒙就準備進行突圍,但這可嚇壞了血狼兩人。
“這位小姐,您想幹什麽?”,血狼連忙用身體攔在了艾瑞娜面前。
要是艾瑞娜自己想找死,他們兩人當然管不著,但是一旦失去了艾瑞娜的火力壓製,那食屍鬼很容易就能通過其它屋頂爬過來。
艾瑞娜想找死,他們可還不想死呢!
“讓開,再不接受治療的話,西蒙他馬上就要死了!”艾瑞娜背上背著西蒙,西蒙流下的鮮血將衣裙完全染成血紅,她毫不退讓的瞪著血狼兩人。
血狼和獨眼露出一絲為難,他們當然知道西蒙快死了,可這和他們有什麽關系,現在所處的環境很安全,他們兩個可不想再出現什麽變故。
“您可要想清楚啊!雖然我們剛剛乾掉了不少食屍鬼,可是下面食屍鬼的數量依舊接近兩百頭!”
“別說您現在背上還背著重傷員,就算沒背任何東西,也是完全沒可能殺出去的!”血狼無奈勸道。
“是啊!是啊!您可要想清楚,雖然西蒙少爺是個好人,我也不想他就這樣死去,可樓下還有那麽多食屍鬼呢!”獨眼也跟著附和道。
“讓開!”艾瑞娜完全不聽勸,眼神中閃爍著怒火,宛如發怒的母獅,一幅你們現在不讓開,我立馬就搞死你們的模樣。
“這!”血狼和獨眼對視一眼,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了嘎吱嘎吱的聲音,就像是某些大型動物,在用它們的利爪撓牆一樣,整個賭場也開始逐漸震動了起來。
“不好!”血狼瞳孔微縮,瞬間想到了一個令人恐懼的可能性。
跑到二樓被轟踏的牆壁處,他踩著碎石往下觀望,果然發現是那些食屍鬼,在用利爪抓撓著牆壁、房柱。
雖然每一次抓撓,那些食屍鬼只能刮掉一點碎石和木頭,但食屍鬼的數量可是將近兩百頭。
照這樣發展下去,不出半個小時,這間賭場就非得倒塌不可!
“呵呵,這下你們不想突圍也得突圍了”,艾瑞娜冷笑兩聲說道。
他們這幾人能活到現在,全是仰仗西蒙拿出的煉金武器。
但這倆人是轉眼就翻臉不認人,現在完全不顧及西蒙的死活,她沒把這兩人直接從樓上踹下去,就已經很不錯了。
血狼和獨眼臉上一片蒼白,他們這些人又被逼到了絕境,現在突圍是死,坐以待斃也是死,這可該怎麽辦!
“呃......呃”,艾瑞娜背上的西蒙,先是呻吟兩聲,然後用僅剩的神智,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了一瓶灰白色粉末。
“西蒙!”小心翼翼的接過這個藥劑瓶,艾瑞娜一臉關切的看向西蒙。
“呃......爆炸......威力、半條街。”西蒙斷斷續續的喃喃道。
依照他們現在的情況,想要破局可能就只有這個東西了!
“怎麽用?”艾瑞娜臉上嶄露出一絲希望。
血狼和獨眼兩人聞言,也是充滿期許的來到了西蒙身邊,要是這瓶藥劑的威力,
真的有那麽誇張,那他們今天說不定真能突圍出去。 “用力、砸出去!”西蒙瞳孔開始渙散,用最後的力氣喃喃道。
看向樓下的那些食屍鬼,然後艾瑞娜一咬牙,將這個裝滿灰白色粉末的藥劑瓶,用力的砸了下去
三人迅速回身躲避!
到目前為止,西蒙拿出來的幾樣東西都很可靠,現在他們自然也不會,不相信西蒙的話。
轟!藥劑瓶落地,火焰頓時衝天而起。
巨大的爆炸衝擊波,夾雜著一聲驚天巨響,氣浪推動著木屑和石塊,將包括賭場在內的半條街,直接震成了一片瓦礫廢墟。
雷酸汞!製造定裝子彈底火的主要材料,本質上也是一種烈性炸藥。
但因為它極其不穩定,稍微用力磕碰就會爆炸,因此西蒙從未考慮過,用這種炸藥製作炮彈和手榴彈。
在現在這種情況下,西蒙唯一想到的大規模殺傷武器,就只有這個東西了!
一聲驚天巨響從爆炸點傳出,正在戰鬥的西裡洛三人,以及那兩名神秘的大師級法師,全都是心中一震。
兩名神秘人眼中閃過疑惑,然後面色隨即變的凝重起來,同時喊道:“不能再留手了!”
沒錯,在剛剛的戰鬥當中,為了不鬧出太大動靜,驚動王室和教會,這兩名大師級法師一直有所留手,沒有使用那種威力巨大的法術。
但剛剛那種規模的爆炸,必定會驚動王室和教會,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再繼續留手,已經沒有多大意義了!
體內的法力急速運轉,周遭的魔力迅速匯聚,兩名神秘人使用的法術規模、威力,都瞬間增長數倍。
一股股血氣從地面的房屋內溢出,全都匯入到了燒傷人體內,房屋內正在惶恐躲藏的無辜民眾,瞬間就被吸成了一具具乾屍。
一杆杆血色長矛凝聚,燒傷人嘴角翹起一個瘋狂的笑容。
面具人嫌棄的看了燒傷人一眼,周身也是凝聚出了更多的氣爆團和風刃。
壓力驟然劇增,西裡洛三人只能狼狽的躲避。
但是三人心中全然沒有氣餒,有著剛剛那股爆炸,教會必定會被驚動,等到教會的支援趕來,這兩名神秘人也只會飲恨當場!
......
王都的守備長圖裡奧,正躺在城牆上悠閑的曬著太陽。
啊!天氣晴朗,歲月靜好,要是每天這樣舒坦就好了,圖裡奧一臉愜意的想到。
轟!忽然一聲巨響傳來,直接將他嚇的一激靈,手中拿著的酒杯,都不小心摔到了地上。
“靠靠靠,怎麽回事?”圖裡奧直接跳了起來,一臉懵逼的抓著身旁的副官問道。
“不知道啊!”副官也是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老大,老大不好了!”一名小軍官匆忙跑來,滿臉恐慌。
“王都裡出啥事了?”圖裡奧松開副官,又一把抓住了這名小軍官。
身為王都的守備長,不管王都內出了什麽問題,他都得第一時間背鍋。
“老大,是貧民區那邊,剛剛的動靜是貧民區那邊弄出來的!”被抓住衣領的小軍官慌忙的回道。
“貧民區?”圖裡奧拿起腰間的單筒望遠鏡,直接觀望了起來。
果然是貧民區的位置,一股顯眼的灰煙正往天上飄散。
“靠,那群幫派的渣渣到底在幹嘛!”
圖裡奧放下手中的望遠鏡,臉色難看的吩咐道:“趕緊帶人過去看看,順便把那群治安官也叫上!”
手下的軍官得到命令,連忙調動城衛軍朝貧民區趕了過去。
......
離貧民區最近的治安所內,十分氣憤的卡托納男爵,正在跟自己的後台努爾丁子爵告狀。
他家族就算是再沒落,但好歹也是一個男爵貴族,當街被人扇耳光,這何止是奇恥大辱啊!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努爾丁叔叔,您一定要幫我報仇,不然我這一巴掌可就是白挨了!”卡托納男爵一臉的委屈。
年近四十的努爾丁子爵,看著自己的這個遠房侄子,長歎一口氣。
被當街扇耳光,這不僅是卡托納家族的恥辱,也是卡托納家族盟親的恥辱,他當然也想報復回去。
可是一來王都裡這麽多人,連一個具體描述都沒有。
問就是少女長的很漂亮,衣裙穿著很華麗,指示動手那個小子長相很平庸,身上穿的衣服很普通,動手的中年劍士很嚇人。
連個人家的家族徽章都不知道,他到哪報復去?
難道要把整個王都的貴族都找一遍?
別開玩笑了,他也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子爵,既沒有實權也沒有領地,在王都內能捏死他的大貴族一抓一大把。
要是真敢這麽乾,他恐怕就連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第二點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王都裡的大權貴那麽多,萬一這個蠢貨侄子,遇到的那個貴族少女是大貴族出身。
到時候別說是算帳了,他恐怕還得親自登門賠禮!
轟!正在努爾丁子爵為難時,一聲驚天巨響,瞬間讓整個治安所炸開了鍋。
“子爵閣下,是貧民區那邊!”一名治安官迅速趕來匯報。
努爾丁子爵皺著眉毛點點頭,扭頭對著卡托納男爵說道:“先別想報復的事情了,你也是王都東城的治安官,趕緊跟我過去看看!”
雖然沒有領地也沒有實權,但是他們這些擁有爵位的貴族,謀求一個不大不小的官職,還是輕而易舉的!
“是~”卡托納男爵滿臉不情願,有氣無力的拖著長音。
......
王宮內,老國王正在書房看書,自從開辦了那個製紙工坊後,王室的財政情況就一天比一天好。
再也不用擔心王室缺錢的老國王,心情也是一天比一天愉悅。
只是最近聽說王都衛城那邊,出現了很多死靈生物的痕跡,這算是一個比較影響心情的狀況。
畢竟死靈生物這種東西,一旦處理不好就容易引發亡靈天災。
不過他在前段時間,已經委托王儲前去處理了,算算時間,現在也差不多該搞定了,約納這個孩子雖然手段不狠,但做事還是很穩妥的!
老國王嘴角翹起一絲弧度,端起桌上的茶杯就準備往嘴邊送。
唉,又是風平浪靜的一天,太平盛世也不過是如此吧!
轟!一聲驚天巨響傳來,嚇得老國王一個激靈,茶杯中的紅茶灑了滿身。
“見鬼!”茶水灑到名貴衣袍上,老國王臉色頓時一黑,他的每套衣服可是很貴的,就連每次清洗的價格都不低。
不過這種時候,老國王也沒功夫繼續心疼了。
“華爾達,外邊發生了什麽事!”老國王對著門口的近衛喊道。
“陛下,好像是貧民區那邊出事了!”門口年輕的近衛連忙回道。
額,作為時刻守護在國王身邊的近衛,這名小夥子當然沒有千裡眼和順風耳,他能這麽快獲取信息,完全是因為王宮內有暗衛,在時刻監查著王都各地區的情況。
“貧民區?”老國王先是眉頭緊皺,然後又慢慢舒展開來。
只要不是貴族區就行,貧民區出點事情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反正貧民區的人死的再多,也不會讓銀月王國動蕩!
不過話雖是如此,但老國王還是開口吩咐道:“讓傑拉爾騎士帶隊過去看看吧!”
作為國王,王都內出了事情,他當然要派人過去看看是怎麽回事!
“是!”年輕的近衛應答道。
......
大教堂內,教宗正在某個昏黑的修道室內精修。
轟!一道巨響傳來,讓教宗瞬間睜開了眼睛,目光驟然變得凝重,教宗的臉色有些蒼白。
王都是月光教會的總部所在,在王都內,他的力量會獲得極大增強,感知能力也自然是如此。
在這道爆炸聲的源頭,他感受到了濃厚的死靈生物氣息......以及,他們月光教會那個,生命氣息正在逐漸消散的聖子!
“審判長、大主教、彼得羅,馬上騎乘獅鷲趕往貧民區!”教宗憤怒的吼叫,回蕩在大教堂當中。
死靈生物大量出現在王都!聖子馬上就要死了!
這兩件事哪怕隻發生一樣,都足以讓教宗氣暈過去,更別說是現在這兩件事同時發生了!
要不是在預防被人調虎離山,教宗現在甚至都想自己親自下場。
大教堂內有著月光教會的底蘊,對於月光教會來說這些底蘊很重要,因此必須要有足夠的戰力看守。
而在大教堂內,就連傳奇強者都不一定能乾過教宗
大教堂裡裡外外,聽到教宗怒吼的神職人員,臉色皆是露出了震驚和惶恐。
到底是什麽事情,居然能讓教宗怎麽生氣!
到底是什麽事情,居然能讓教會的三巨頭同時出動!
大主教、審判長,還有護教騎士團的團長彼得羅,這是月光教會中,地位僅次於教宗的三人。
當然,這是在不計算大教堂地下,那些老怪物的情況下。
接到教宗命令,三名臉色嚴峻、威壓逼人的中老年人,瞬間出現在了大教堂後院,在這裡,三頭體型堪比大象的獅鷲早已蓄勢待發。
互相對視一眼,三人乘坐到獅鷲背上,獅鷲抖動身體發出一陣陣尖鳴,而後用力扇動翅膀衝天而起。
獅鷲是一種能被人類馴服的飛行魔獸,它們的身體如同獅子,腦袋和翅膀如同蒼鷹,因此得名為獅鷲。
這種能被人騎乘的飛行魔獸,馴養起來十分燒錢,因此一般只會在各大國家的王國軍中,成建制的出現。
當然,要是某些勢力太過有錢,那像月光教會這樣零散養幾隻,也是沒問題的!
三頭獅鷲衝天而起,直奔著貧民區飛去,不到一分半鍾的時間,他們便可以趕到那裡。
在獅鷲離開後,一隊隊的教會騎士,也騎著駿馬走出大教堂的後院,朝著貧民區飛奔而去。
......
貧民區西蒙等人藏身的賭場,早已在衝擊波的作用下倒塌,此刻已經完全變成了一片瓦礫廢墟。
廢墟的某處瓦礫,灰白色的石塊、粉末,其中混雜著木頭、木屑。
本來平靜的瓦礫微微翻動,而後一位少女頂開這些碎渣,身上的魔法護盾忽閃忽滅,滿臉驚懼的站了起來。
掃視著半條街的廢墟瓦礫,艾瑞娜此刻有些震驚,這種威力可是差不多和四級法術相當了,而四級法術可是大師級法師才能使用的!
將被自己護在身下的西蒙,從瓦礫當中抱出來,感受到他的微弱脈搏和呼吸,艾瑞娜這才松了一口氣。
沒死就好,只要不是直接死亡,等出去後完全可以讓大師級牧師救治好!
身旁的另一處瓦礫,此刻也微微翻動了起來,手中攥緊那兩把轉輪手槍,艾瑞娜滿臉警惕的看了過去。
之前加持的那道護盾,已經耗空了她的全部法力,現在她能防身的戰力,就只有這兩把煉金手弩了。
瓦礫猛的被頂開,血狼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然後是被他護在身下的獨眼。
看著這半條街的廢墟,此刻仍有些懵逼的兩人,相互之間對視一眼,眼中充滿了驚駭。
那個藥劑瓶中裝的是什麽?竟然真的有這麽大的威力!
沒有搭理血狼和獨眼,艾瑞娜背起西蒙就朝著貧民區外走去,現在她每快上一步,西蒙活下來的可能性就會更大。
血狼和獨眼互相張望,然後連忙跟在了艾瑞娜身後。
“那個,這位小姐,之前並不是我們不在乎西蒙少爺的生命,當時的情況您也知道,底下那麽多食屍鬼實在是太危險了。”血狼著急解釋道。
艾瑞娜淡淡瞥了他一眼,沒有回話,繼續背著西蒙向前方走去。
見到艾瑞娜不想搭理他們,血狼兩人苦笑一聲,也沒有在多說什麽。
畢竟人都是怕死的,在那種情況下,沒人會為了一個重傷員而冒險,哪怕他剛剛救過這些人!
至於殺艾瑞娜滅口?別開玩笑了,他們跟艾瑞娜可沒有什麽仇怨,最多就是因為囚禁貴族女眷當女奴那事,雙方可能會有那麽一點矛盾。
畢竟這件事要是捅出去,貧民區的這些幫派成員,估計都活不到明天,其中自然也包括血狼兩人。
但相比今天發生的死靈生物襲擊,血狼兩人覺得,囚禁貴族女眷當女奴這種小事,估計根本不會被人在意。
二來,知曉情況的西裡洛依舊還活著,大師級戰士雖然打不過大師級法師,但想活命卻是綽綽有余。
就算在這裡殺艾瑞娜滅口,事後西裡洛一旦指認他們兩個,那他們必將受到更殘酷的刑罰。
三來,也是最關鍵的一點,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血狼和獨眼也已經接近油盡燈枯。
並且那把栓動步槍,也在之前的爆炸中,不知道被埋到了那片瓦礫下。
現在的血狼二人,還真不一定能打過,拿著兩把轉輪手槍的艾瑞娜。
三人沒走出幾步,忽然血狼察覺到身邊幾米遠的一片瓦礫,此刻竟然也在微微翻動。
不是吧!三人面面相墟,然後立馬拔腿就跑。
之前這片街區,已經被食屍鬼血洗了一遍,除了他們外再無活著的人類,而剛剛那片瓦礫的微微翻動,一看就知道是下面還有活著的生物。
也就是說,依舊有部分食屍鬼,在剛剛的爆炸中活了下來。
“草,還有完沒完了!”血狼邊跑邊叫罵道。
數次經歷生死之間的大起大落,哪怕是他這個從小舔刀尖長大的幫派頭目,此刻的心態也早已炸裂。
感受著背上少年傳來的微微心跳,艾瑞娜眼中閃過一絲苦澀,依舊咬牙背著西蒙在緩慢前進。
雖然同階位在近戰能力上,近戰法師能完全碾壓戰士,但近戰法師自然也是有著它的缺點。
戰士耗空鬥氣,雖然身體會比較虛弱,但畢竟身體素質在哪裡擺著,依靠蠻力依舊是有一戰之力。
但近戰法師耗空法力,那可就真是比普通人好不了多少。
艾瑞娜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耗空法力的她,此刻也就是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女,之前經歷了一場大戰,身體已然很疲憊了。
如今背上還背著一個重傷員,她現在只能一步一步的緩慢前行。
可即便是如此,艾瑞娜現在也沒有放棄西蒙的打算!
或許是對這個少年產生的好感,或許是對如今狀況的愧疚。
總之,現在公主殿下的態度就是,要活就一起活,要死就一起死。
前方,血狼和獨眼兩人已經跑遠,但獨眼突然停下腳步,回望了一眼艾瑞娜背著的西蒙,一咬牙又折返了回去。
“臥槽,你幹什麽!”見到這個心腹手下的行為,血狼頓時有點懵逼。
“老大,那位西蒙少爺,終究是對我有恩情!”獨眼滿臉苦澀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