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是要造反嗎?”努爾丁子爵語氣中滿是驚慌,這些人竟然真的敢當著城衛軍的面,砍殺他們這些治安官!
“造反?呵呵,你這種白癡,有指責我們造反的本事嗎?”西蒙叫囂道。
努爾丁子爵心中一緊,西蒙這囂張的態度,讓他心中有些不安,今天該不會是遇到那些大權貴了吧!
“敢當眾反抗治安官執法,我告訴你們,你們今天完了!”努爾丁子爵色厲內荏的指著西蒙等人。
雖然口頭上這麽說,但是努爾丁子爵心中早有懼意,敢當著城衛軍的面砍治安官,要麽是愣的,要麽是橫的!
這兩種人不管這麽說,反正努爾丁子爵是不想招惹。
周圍的城衛軍在緩過震驚後,紛紛拿著武器圍了上來,敢當著他們的面殺人,還是治安官,這完全是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裡啊!
於情於理,他們都不能再讓這三人繼續囂張下去!
看著這群殺氣騰騰的城衛軍,西蒙冷笑一聲道:“我可勸你們想清楚,我們三人到底是什麽身份,否則的話!”
聽到西蒙的威脅,這些城衛軍頓時狐疑了起來,在這種情況下還這麽囂張,難道他們背後真有某個大權貴撐腰?
要是有大權貴撐腰的話,一旦他們對這三人出手,那事後可是所有人都會受到清算,絕對不會有一人例外。
“哼!”見到城衛軍被嚇住,西蒙不屑的哼了一聲。
然後接著對西裡洛命令道:“把這個白癡子爵和那個傻逼男爵,也給我砍了,看著就心煩!”
“是!”西裡洛心中一震,但還是提著長劍,義無反顧的朝這兩人走去。
一個男爵,一個子爵,這兩人加起來的分量也不輕了,並且兩人還全都是負責執法的治安官。
要是當著城衛軍的面直接殺掉,想必那些貴族又會聯合在一起鬧騰,不過這關他啥事,反正前面有王室和教會頂著。
“你、你、你!快來人啊,有人要當街殺貴族啊,還有沒有王法了,你們這些城衛軍是幹什麽吃的,趕緊把這三名暴徒拿下啊!”
眼見著西裡洛提著長劍步步緊逼,努爾丁子爵和卡托納男爵,頓時驚慌失措了起來,不斷高聲呼喊著,希望周圍的這些城衛軍出手。
但是周圍的城衛軍,顧忌西蒙等人尚未公開的身份,沒有一人敢響應這兩名貴族的求救。
在這個世界上,法律基本上就是一團狗屁,最多用來約束約束平民,對於貴族來說一點屁用都沒有,貴族中的上位者更是如此。
正義?法律?責任?這些都是不存在的,一切都是要靠實力說話!
就好比這次一樣,要是西蒙等人身後真的站著大貴族,他們這些身份低微的城衛軍一旦出手,那事後必定會被清算報復。
而現在正向他們呼救的這兩名貴族,到時候肯定會直接拍拍屁股走人,根本不會去管他們這些人的死活,貴族基本上就是這副德行。
因此這些城衛軍,會搭理這兩個白癡就怪了!
“怎麽回事?”一道充滿怒意的聲音傳來,讓周圍的城衛軍心中一震。
努爾丁子爵也是眼睛一亮,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哭喊道:“圖裡奧守備長,救命啊!這些人不僅當眾砍殺治安官,現在更是想殺我和我侄子,要知道我們兩個可都是,身上有爵位的貴族啊!
守備長圖裡奧帶著一些軍官,推開周圍的城衛軍擠進來,然後一臉嫌棄的看著努爾丁子爵。
這些虛銜貴族混在治安官裡面,整天啥本事沒有,就會欺壓平民、收受賄賂、製造冤假錯案,把王都搞得是烏煙瘴氣的!
要不是他們身上,確實有貴族爵位在身,他早就想弄死這些人了!
“怎麽回事?”圖裡奧沒有聽信一家之言,而是對著周圍的城衛軍問道,相比起產生衝突的雙方,他當然是更相信自己的手下。
城衛軍三言兩語之間,圖裡奧就知曉了這裡發生的事情,然後臉上瞬間變的蛋疼無比,這個白癡子爵剛剛說的話居然是真的。
當街毆打貴族,抗拒治安官執法,砍殺治安官,還想對兩名貴族行凶,這是哪來的狠人?膽子居然這麽大!
“這位少爺,請問你還有什麽可說的嗎?”雖然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但出於謹慎,圖裡奧還是給了西蒙等人一個解釋的機會。
這幾人身份不明,萬一背後真的站著大貴族呢?要真是不分青紅皂白,就把這幾人當場拿下,那他事後豈不是會很慘!
西蒙扭頭看來一眼艾瑞娜,發現她面色依舊平淡,於是心中頓時就有了底氣:“哪來的雜碎,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王室公主可是在這,你再牛逼能有王室牛逼!
西蒙話語一出,場面上眾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可是王都的守備長啊!實打實的國王心腹,這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
努爾丁子爵和卡托納男爵面色一喜,這小子這麽狂妄,當眾駁圖裡奧這位守備長的面子,這下圖裡奧不出手也不行了!
圖裡奧面色陰沉,明顯是壓抑著火氣:“這位少爺,請表明您的身份,否則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即使是當眾被西蒙硬懟,但圖裡奧心中依舊有著理智,不搞清楚西蒙等人的身份,他可不敢隨意表態。
要知道,一個成熟的貴族,總是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的!
西蒙臉上露出不屑,還想和圖裡奧繼續硬剛,但這時候艾瑞娜無奈的站了出來,呵斥道:“夠了!圖裡奧騎士,帶著你的人退下!”
要是讓西蒙繼續硬懟下去,估計場面會一發不可收拾,到時候大家都會很難堪,因此艾瑞娜才站了出來。
聽到這位少女的聲音有些熟悉,圖裡奧頓時狐疑的打量了起來,滿身的泥垢和血汙,讓這位王室的心腹騎士,沒能直接認出艾瑞娜。
瞧著沾滿泥汙和血跡的公主長裙,再聯想起這位少女熟悉的聲音,艾瑞娜和他腦海中的某位公主,身影逐漸重疊了起來。
“艾瑞娜、殿下?”圖裡奧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艾瑞娜冷冷瞟了他一眼:“是我!”
嘶!圖裡奧倒吸一口冷氣,嘴唇頓時有些發苦,王儲的長女怎麽會在這裡?並且身上還這麽多血!這不是在坑他嘛!
“參見公主殿下!”緩過神後,圖裡奧連忙單膝跪地行禮,周圍的城衛軍先是面面相墟,而後也跟著老大單膝跪了下去。
得!一位王室公主,幸虧他們剛才沒出手,要不然誰都救不了他們!
看著周圍的城衛軍跪下行禮,努爾丁子爵和卡托納男爵頓時有些傻眼,這都什麽跟什麽啊!王室公主?
冷汗瞬間在兩人額頭溢出,他們剛剛居然對王室公主動了貪欲!
“怎麽回事,你不是說就是一個貴族小姐嗎?”努爾丁子爵瞪著自己的這個侄子,差點直接被氣死!
自己作死把他也拉了下去,真特麽坑!
“我,我也不知道啊!”卡托納男爵慌亂回道,他從頭到尾就不知道西蒙等人的身份,再說了,他啥時候說過就是一個貴族小姐。
圖裡奧面色有些凝重,問道:“公主殿下,這兩個蠢貨該怎麽處理?”
如果西蒙等人是平民,或者是小貴族,那麽今天發生的事情,當然是西蒙等人有罪。
可現在艾瑞娜是一名公主,背後依靠著王室,那今天所發生的事情,自然兩個貴族敗類欲對王室公主無禮,當然是這兩個貴族敗類有罪!
艾瑞娜看向西蒙,似乎是在詢問著他的意見。
西蒙臉上平波不驚,隨意說道:“斬了!”
艾瑞娜點點頭,然後對著圖裡奧說道:“斬了!”
努爾丁子爵和卡托納男爵聽聞,頓時被嚇癱在地,哭訴道:“公主殿下饒命啊!就饒了我們這一回吧!”
聽著這兩個草包的哭訴,圖裡奧臉上露出不屑,但還是勸道:“公主殿下,他們兩個好歹也是貴族,您看能不能再給他們一個機會!”
艾瑞娜看向西蒙,西蒙瞟了一眼西裡洛:“斬了!”
西裡洛點頭,身影瞬間消失,等再出現在那兩個貴族旁邊時,兩顆大好人頭頓時從這兩人的脖子上滾下。
“你!”看著西裡洛直接乾掉這兩人,圖裡奧頓時露出一絲怒意,這是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裡啊!
“怎麽,你有意見!”西蒙淡淡的瞟了他一眼。
如臨冰淵,寒毛炸起,一股鋪天蓋地的殺意,直讓圖裡奧喘不過氣,這是西裡洛在警告他!
“沒,沒有!”圖裡奧臉色煞白,擠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
淦,這究竟是啥人啊!一言不合就要動手!剛剛要是老子說有意見,你們怕不是要把老子也跟著弄死吧!
“駕、駕,馭!”此時,王宮護衛和教會騎士也趕到了這裡。
一見到渾身是血的艾瑞娜,傑拉爾騎士頓時臉色大變:“公主殿下,您沒事吧!”
“沒事,這些都是別人的血。”艾瑞娜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圖裡奧,這是這麽回事?”確認艾瑞娜真的沒事,傑拉爾質問了起來。
“我怎麽知道,老子也才剛剛趕到!”聽到傑拉爾用質問的語氣跟他說話,圖裡奧也毫不客氣的回懟了回去。
剛剛被搞的那麽憋屈,他心裡自然也是一肚子火氣,不管是職務還是地位,他和傑拉爾都是平級,你傑拉爾憑什麽跟我這麽說話。
“哼!”傑拉爾不滿的哼了一聲,但也沒有再繼續責難,畢竟他也不能真把圖裡奧怎滴。
他又扭頭看向艾瑞娜:“公主殿下,我護送您回去吧!”
艾瑞娜看向西蒙,顯得有些猶豫。
西蒙則是微微一笑,主動松開了公主殿下的秀臂,說道:“您先回去吧,我接下來還要去教會治療。”
留戀的回望了西蒙一眼,公主殿下沒有再多說什麽,跟著傑拉爾等人離開了這裡。
她不是那種矯情的女人,她也知道西蒙不是那種矯情的男人,婆婆媽媽深情告別,或者什麽你依我濃非要一起去教會,並不符合兩人的風格。
再說了,雖然互相之間有好感,可兩人的關系也確實沒發展到那一步。
目光送著艾瑞娜離去,圖裡奧正想過來搭話,結果西蒙又淡淡瞟了一眼,然後一句話沒說就此離去。
圖裡奧:......
走出貧民區,西蒙頓時感覺到了一股舒暢感,這種飛揚跋扈的感覺,真爽!
在西裡洛的保護下來到大教堂,教會中技術高超的醫師和牧師,分別給受傷的兩人做了全套治療。
身上的傷勢全都恢復,又洗了一個熱水澡,將身上的泥濘和血汙衝掉,西蒙換了一套乾淨衣服後,接受了教宗的召見。
在一間靜室內,西裡洛和西蒙兩人,向教宗匯報了貧民區內發生的事情,教宗面色沉重的聽完,然後陷入了沉思。
“這次你們乾的很不錯,要不是你們提前引出了那些死靈生物,恐怕這次我們會吃一個大虧,甚至可能半個王都的民眾都會死亡。”
教宗的臉色很難看,這次教會中了調虎離山之計,將大部分的力量和注意都放在了王都衛城。
卻沒想到,這些邪教徒的膽子居然這麽大,竟然把主意打在了王都身上。
王都內可是有接近四十萬的民眾,要是一旦死靈生物肆無忌憚的進行屠殺,那後果教宗簡直不敢想象。
“教宗老頭,那兩個神秘人跑了嗎?”西蒙很沒有禮貌的問道。
雖然西蒙的性格一直很溫和,但今天他可是差點被搞死,不報復回去簡直難出他心中的惡氣!
“唔,我正要和你說這事。”
並沒有在乎西蒙這個聖子的無禮,教宗緩緩開口說道:“經過教會眾人的偵察、判斷,我們發現那兩名神秘人,應該是逃進了王都衛城。”
“我希望你能帶著異端審判團,去王都衛城將這一攤子事解決!”
聽完教宗的話,西蒙有些愣住了,異端審判團?一聽名字就知道不是啥好東西,還有,讓他去解決?
兩名大師級法師,他怎麽去解決?難道是過去送人頭嗎?
仿佛是看出了西蒙的疑問,教宗再次緩緩開口:“異端審判團,平日裡由審判長所訓練、掌控,其內總共有五十名大師級神官,你隻管跟著他們過去,其它的啥都不用管就行!”
西蒙聽完嘴角一抽,這感覺怎這麽熟悉呢?是不是讓他過去鍍層金,順便刷一刷履歷,為順利晉升教宗做鋪墊?
不過既然只是過去做個樣子,那他當然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換上那套潔白華美的聖子教袍,帶上神秘優美的狐狸面具,西蒙和西裡洛坐上聖子專用的馬車,跟著早已準備就緒的審判團,緩緩朝著王都衛城駛去。
來到王都衛城附件,西蒙打眼一看發現,整個王都衛城被封閉,現在是不準進也不準出,城牆上衛兵正在警惕的巡邏。
確認是教會派來的神職人員後,衛兵恭恭敬敬的打開了城門,將西蒙等人的車隊放了進去。
車隊一番轉悠,停到了靠近城牆的某處軍營當中,西蒙和西裡洛兩人下車,跟著審判團的眾人,見到了闊別已久的約納王儲。
看著數月不見的王儲殿下,西蒙發現他此刻臉上略顯憔悴,整個人的精神狀態不是很好,見到審判團的眾人來到後,臉上才勉強浮現出一絲笑容。
“王儲殿下,現在王都衛城的情況怎麽樣?”審判長之間開門見山的問道。
王儲臉上露出苦笑:“很不好,死靈生物的身影在各處浮現,全靠著教會的狩魔騎士、神官,以及我帶過來的護衛和衛城的城衛軍,才勉強將那些死靈生物壓製下去,但我們依舊找不到源頭在哪?”
“哦,是這樣!”審判長若有所思的點頭,然後忽然扭頭看向了西蒙:“聖子殿下覺得我們應該怎麽辦?”
“啊?”西蒙突然有些楞住,他不就是過來豐富一下履歷嗎?詢問他的意見幹嘛?
略微一思考,於是西蒙從教會的角度出發,給出了一個比較中肯的答案:“或許我們應該展開結界,防止邪惡擴散出去。”
“嗯!”審判長滿意的點頭,目光中多了一絲讚賞。
“傳我的命令,結界組展開結界,徹底封鎖衛城,偵察組和戰鬥組結合,在衛城中探尋邪惡,治療組救助這些天受傷的人員。”
將王儲和西蒙晾在一旁,審判長一道道命令發出,剛剛趕到的審判團,包括之前已經趕來的教會狩魔騎士、神官,全都行動了起來。
眼見著沒自己啥事,王儲湊到西蒙身邊,和這位神秘的教會聖子閑聊了起來,畢竟以後他要當國王,聖子以後要當教宗,提前打好關系也不錯。
和王儲有一陣沒一陣的閑聊,西蒙略微感到了一絲絲尷尬。
今天幾乎和人家女兒待了一整天,雖然和艾瑞娜的關系沒有發展到那一步,但現在和王儲進行閑聊,總讓他有一種女婿和老丈人閑聊的感覺。
因此在和王儲的閑聊中,西蒙基本上都是:啊,沒錯,您說的很對!
可能是察覺到了西蒙的搪塞,因此在和西蒙閑聊了一段時間後,王儲就告辭回臨時住房休息去了。
西蒙搖了搖頭,心中苦笑兩聲,整個人如釋重負,然後也在西裡洛的帶領下,前往了教會給他安排的臨時住所。
......
衛城某處的地下密室,昏黑的房間中僅有一支蠟燭照耀,微弱的燭火根本無法驅散密室中的黑暗,兩道模糊的人影,在這間密室中談話。
“真是見鬼,王都那邊到底是怎麽暴露的?”
“別糾結了,既然王都那邊已經暴露,那我們也只能使用備用計劃!”
“你是說,將整個衛城的民眾獻祭,召喚偉大的我主降臨!”
“嗯......或者搞出一次小型的亡靈天災也不錯。”
密室內沉默片刻,燒傷人緊閉雙眼,似乎是在跟誰進行精神交流。
“和我主溝通過了,我主並不願意降臨!”
“呵,也難怪,畢竟這裡離王都太近了,月光女神隨時有可能降臨化身!”
“嗯,看來也只能製造亡靈天災了!”
“月光教會的異端審判團來了,計劃不會被他們發現吧!”
“不會,計劃所需要的條件,之前不就已經準備完畢了嗎?只需要再進行一場小型祭祀,就可以用我主的力量引發亡靈天災!”
“該死,他們用結界封閉了整個衛城,我們到時候要怎麽逃出去,今天在王都鬧出了那麽大動靜,他們肯定也在抓我們!”
“別怕,我已經提前準備了一個傳送陣,計劃一旦成功,到時候我們直接通過傳送陣撤離。”
“呵呵,果然還是你老奸巨猾啊!”
“呵呵,彼此彼此!”
“總共需要幾天時間?多少祭品?”
“七天時間,五百名人類而已。”
“嘖,月光教會在衛城內到處搜查,別被他們抓到了尾巴!”
“放心,保證做的一乾二淨,不會讓他們順藤摸瓜找到我們的!”
呼!燭火被熄滅,房間內失去了唯一的光源,再度陷入了無盡黑暗當中。
時間一天天過去,在西蒙等人的臨時營地當中,審判長聽取著審判團的匯報,臉色微微有些難看,但也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去吧王儲殿下和聖子請來。”審判長閉上眼睛,陷入了靜思當中。
不一會,接到消息的王儲和西蒙,便趕到了審判長的身邊。
“有一個壞消息,我需要您兩位做出決斷!”審判長緩緩開口說道。
西蒙沒有說話,而王儲詢問道:“什麽壞消息?”
審判長略微停頓,沉吟道:“經過審判團這些天的探測,發現王都衛城有爆發亡靈天災的可能性!”
房間內的氣氛頓時凝滯,西蒙和王儲都有些沒緩過神,亡靈天災?聽起來是個離他們很遙遠的詞匯啊!
審判長面無表情的盯著,這兩位銀月王國兩大勢力的繼任者,似乎是在審視這兩人是否有魄力做出決斷。
“現在,我需要你們做出決斷,是否要在王都衛城進行聖裁!”審判長意味深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