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次你沒有釀成大錯,但是致使家族損失慘重的過錯,總是要接受懲罰的!”,胡德侯爵再次輕描淡寫的說道。
果然,正如羅倫二人心中猜測的那樣,胡德侯爵不可能,一點都不在意這次的損失。
沒有直接宣布對羅倫的處罰,胡德侯爵反而扭頭對著格萊塔伯爵問道:“格萊塔,這次你抓回來的那個,什麽西蒙·豪克,聽說是個很難啃的硬骨頭?”
“是的,父親!”,聽到胡德侯爵詢問起了西蒙,不知道胡德侯爵心裡在打什麽算盤的格萊塔伯爵,隻得實事求是的點了點頭。
雖然只和西蒙接觸了一面,但西蒙那副淡定自若的樣子,他可是在心裡把這個小子給牢牢的記住了。
心智如此堅定,等到這小子長大以後,肯定又會是一個棘手的角色!
如果不是顧及貴族間的規矩,格萊塔伯爵真想當場乾掉這個小子。
“嗯,我明白了”
胡德侯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即便再次說道:“小羅倫,不管你用什麽手段,只要你能瓦解那個西蒙的意志,你就依然是胡德家族的繼承人”。
停頓了一下後,胡德侯爵意味深長的說道:“可若到最後為止,你都無法瓦解那個小子的意志,那胡德家族的繼承人,我可就要重新考慮人選了!”
“這!”,聽到胡德侯爵所做的裁決後,格萊塔伯爵和羅倫,直接不可置信的抬起了頭。
不是這種處罰太重,相反,這種處罰也實在是太輕了。
如果按照胡德侯爵的裁決來辦,那羅倫最差的下場,也不過是丟掉家族繼承人的位置罷了!
對於讓胡德家族損失慘重的羅倫來說,這種懲罰簡直就和小兒科差不多!
“是,爺爺!”,還沒等格萊塔伯爵反應過來,羅倫便直接興奮的應答了下來。
這種處罰,如果事情辦的得當,他甚至連家族繼承人的位置都能保留!
這麽寬松的處理,他又怎能不一口答應下來!
“嗯,你先出去進行準備吧!我和你父親還有些事情要談!”,看著興奮不已的羅倫,胡德侯爵又是面無表情的說道。
“嗯~”,歡快的點了點頭,隨即羅倫如釋重負的走出了書房。
擔驚受怕了這麽多天,現在總算是能把懸著的心放下了!
“父親!”,目送著羅倫走出書房,格萊塔伯爵不解的看向了胡德侯爵。
雖然他也很不舍得處理這個長子,但是現在胡德侯爵的這種處罰,著實也是讓他琢磨不透。
“哎~”,望著一臉迷惑的格萊塔伯爵,胡德侯爵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你覺得這次我們胡德家族,是真的損失慘重了嗎?”,在長歎完以後,胡德侯爵又接著反問道。
“嗯?”,聽到胡德侯爵的反問,格萊塔伯爵更加迷惑了。
這次的事件,讓他們胡德家族,損失了三名大師級戰士、一名法師、兩名騎士家臣,以及數百名訓練有素的領主私軍。
這樣沉痛的損失,難道還不慘重嗎?
“哎~”,見到格萊塔伯爵還不理解,胡德侯爵又是長歎了一口氣說道:
“我們胡德家族有的是金錢和財富,雖然這次看起來是損失慘重,但這也僅僅是表面罷了!
大師級戰士沒了還可以再培養,法師沒了也可以再培養,騎士家臣少上兩個也無傷大雅,那幾百名私軍,更是兩三年就能重新補充上來。
這次事件的損失,不出五年的時間,我們胡德家族就能重新恢復過來!”
“唔~”,聽到胡德侯爵的解釋,格萊塔伯爵有些釋然了。
以他們胡德家族的底子來說,這次的事件,其實也就是表面傷而已,其損失根本就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嚴重。
“可是?”,格萊塔伯爵還是有些想不通,對於羅倫的處罰為什麽會那麽輕!
即使損失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嚴重,但羅倫惹上了這麽大的麻煩,總該要嚴懲以示警戒吧!
“家族繼承人不是那麽好培養的,你看著吧!經歷了這攤子事後,羅倫絕對會有一個飛躍式的成長”
給自己倒了一杯葡萄酒,胡德侯爵自信滿滿的說道。
“哦~”,格萊塔伯爵這才恍然大悟,胡德侯爵是要把這件事當成磨刀石,狠狠磨礪一下羅倫這個家族繼承人。
之前羅倫和其他支系的那幾個小輩,其實品性和手段,都不是讓胡德侯爵很滿意。
羅倫能夠坐上家族繼承人的位置,純粹是因為他是格萊塔伯爵的長子罷了!
而一旦經過這次磨練, 羅倫的成長速度,必定會遠超其他支系的小輩。
到時候,羅倫必定會成為一名,合格的家族繼承人。
用一次輕微的處罰,換取一名將來能撐起家族大旗的繼承人,這個世界上,沒有比這更劃算的舉動了。
一想到這種層次,格萊塔伯爵便不由得敬佩了起來。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胡德侯爵的手段,可是要比他高出太多了!
“哎,父親,那個名叫西蒙的小子,我們該如何處理?”,在感慨過後,格萊塔伯爵便又和胡德侯爵談起了正事。
雖然他們現在已經抓住了西蒙,但是西蒙背後的勢力也不容小覷,要是處理不當的話,恐怕他們胡德家族還真得麻煩一陣子。
“嗯~”,聽見格萊塔伯爵的詢問,胡德侯爵思索片刻,最後緩緩的說道:
“南境的那些家夥,一直抗拒加入貴族議會,這次是一個好機會,你直接以貴族議會的名義,向豪克家族的那位瓦雷裡伯爵致信。
要求他必須拿一千金幣,來贖回他的長子,當然,前提是他們豪克家族,必須加入貴族議會。
至於那位加塞佩大公,他手上的權力都是國王賦予的,現在國王衰老的不成樣子,處處都在避免和貴族議會發生衝突。
因此,國王應該會勒令加塞佩大公,盡量不在插手這件事,所以我們可以不用管他!”
“嗯,我明白了!”,聽完了胡德侯爵的分析,格萊塔伯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