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問你,你床上的精斑是怎麽回事?”勞冰臉色通紅,卻一臉認真的看著黃鋼問道。
“你知道精斑是什麽嗎?”黃鋼一臉壞笑的反問道,見勞冰不說話,他繼續解釋道:“精斑就是男人動情的時候下面流出的水!”
“惡心!”勞冰臉色更加通紅了,轉過身去不敢看黃鋼。
“冰姐,我每天都在想你,所以……!”黃鋼非常邪惡的說道,說者無心,可聽者有意,勞冰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
“你…你是說,你喜歡我嗎?”勞冰的聲音顫抖中帶著一絲欣喜,她有些激動的問道。
“嗯,我喜歡你!”黃鋼很認真的答道。
“等等,你有沒有女朋友?”勞冰一臉欣喜的轉過頭來,可忽然她又想起什麽,問道。
“有,而且是兩個!”黃鋼平靜而認真的說道,他不想欺騙她。
“你…你說什麽?”勞冰的臉色由通紅轉向煞白,她顫抖著嘴唇問道。
“我有兩個女朋友!”
“你一腳踏兩船,你還敢說你喜歡我?”勞冰眼眶紅了,淚珠在眼眶中打轉,“你無恥!”勞冰甩手給了黃鋼一個耳光,“啪!”的一聲脆響又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我再也不要見到你!”勞冰哭喊著跑上了警車,一溜煙的跑掉了,黃鋼舉起手掌,看著掌上幾滴淚珠歎了口氣,這是第二次傷害了她嗎?
“阿文,你還是太年輕了!”一個房間裡,張克禮淡淡的看著張文道。
“叔叔,我……!”張文臉色通紅的站在張克禮面前,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低著頭。
“記住,做任何事都不要抱有百分百的把握,要給自己留條後路知道嗎?”張克禮瞪著虎目,一臉深沉的說道,“做這些事你根本不該親自出面,你明白嗎?”
“嗯!”張文重重的點了點頭,是啊,精人出口笨人出手,這麽簡單的道理張克禮很早就教過自己了。
“這次如果不是我叫那個所長盯著,你脫不了身啊!謹記這次教訓,你先不用出手了!”張克禮歎了口氣然後閉上了眼睛。
“知道了叔叔!”張文見張克禮一臉的失望,不禁有些垂頭喪氣的退了出去。
“老橋啊,你說說女兒這是怎麽了啊,怎麽一回來就不斷的哭,叫她她也不理啊!”勞太太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還能因為什麽啊,能讓你女兒哭鼻子的除了男人還有什麽?”勞業橋抽著煙,白了她一眼道。
“你說黃鋼又欺負我們女兒了?”勞太太一把坐了下來,狠狠的拍了一把桌子,“這黃鋼看起來挺好的一個小夥子,還真不是個好東西,你說,這是第幾次了!”她憤慨的拍著手掌怒道,“如果女兒將來嫁給她,她天天跑回來哭怎麽辦?”
“那就別嫁給他唄!”勞業橋淡定的抽著煙,說道。
“你懂個什麽啊你,你看你女兒都這樣了,還回得了頭嗎?抽抽抽,你就知道抽煙,還不趕快把那黃鋼給我找來?”勞太太生氣的扯過丈夫的煙扔到垃圾桶裡,怒氣衝衝的罵道。
“找來幹什麽?你揍他一頓幫女兒出氣嗎?”勞業橋見妻子發火了,趕緊坐正身子問道。
“你管我?你找不來今晚你就別吃飯了!”勞太太冷哼了一聲,走上樓去,繼續安慰勞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