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今晚你和那個黃鋼交手了?”書房裡,周必華躺在一張椅子上問道。
“嗯!”七刀想起黃鋼那邪惡的嘴臉,心裡有些亂糟糟的。
“他實力如何?”
“我打不過他!”七刀如實的回答,“即使我的教官,我相信也打不過他!”七刀想了想,多補了一句。
“什麽?”周必華此刻不能蛋定了,直接從椅子上坐了起來,見七刀點了點頭,他拿起雪茄深吸了一口,“看來猛虎幫的張靖的確是他殺的了!”
“吳立峰不是一直想試探這黃鋼的身手嗎?給他送點消息去,說這黃鋼很強,張靖十有八九是他乾掉的!”沉默了一會兒,周必華吐了一口濃濃的煙霧說道,聽到周必華的話七刀愣了一愣,她很快的明白了他的意圖,但還是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那黃鋼真這麽強?”消息很快傳開,另一間別墅裡,吳立峰一臉的吃驚的問道。
“應該錯不了,很多人都看到七刀在他面前毫無還手之力!”陳正嚴肅的回答道,他也聽說過關於七刀的傳說,這女人曾經一人暗殺了一個小幫會所有骨乾成員,沒人清楚她的實力,因為見過她出手的人都死了!人的名樹的影,要是當初自己當初真和黃鋼交上手,自己會不會像張靖一樣被弄得屍骨無存?
“周必華這老狐狸故意賣我們這消息,是不是想借刀殺人坐收漁翁之利?”陳正旁邊,一個滿臉刀疤,看起來很是猙獰恐怖的一個男子想了想道,他也是猛虎幫四大紅棍之一,外號刀疤。
“張靖肯定是他乾掉的,如果不殺了他,猛虎幫以後還怎麽立足?”另一邊,一個長得五大三粗的大漢粗著脖子叫道,他也是紅棍中的一員,人稱色虎。
“黃鋼這人是一定要殺的!”吳立峰想起上次賭車因為黃鋼這匹黑馬,前後輸了將近兩千萬就是一陣憤怒,更慘重的就是失去了張靖這名猛將,張靖消失後,他所統治的兩條街都亂了好一陣子呢。
“周必華無非是想我們損失點人手而已,這次你們三個一起去,他再能打也不可能是你們的對手吧?”吳立峰想了想道。
“大哥,對付一個小老師而已,我一個去就夠了,有必要這麽大陣仗嗎?”為了對付黃鋼,居然三大紅棍共同出動,這簡直是大炮轟螞蟻,大材小用啊!色虎率先站出來叫道,刀疤和陳正也同樣的看著吳立峰。
“你廢什麽話?這小子有些邪門,可千萬別陰溝裡翻船!”吳立峰一想到要對付黃鋼,心裡竟有些不安起來,“還有,明天你們去倉庫領三把手槍再去!”
“什麽?大哥你不是吧?你這是瞧不起我們嗎?”這時刀疤也站出來了,對付一個二十三四歲的小青年,三個紅棍出動還不夠,還要帶上手槍?這要是傳出去,在黑道還怎麽混下去?
“是啊,大哥,我們三個一起去,小心些就是了,不用出動手槍吧!”陳正說道。
“獅子搏兔也用盡全力,你們要把我當大哥就聽我的!”吳立峰冷哼了一聲,然後轉過身去,他心裡此刻也不好受啊,自己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真是越老越怕死啊!
“這……!”色虎還想說些什麽,但被陳正拉住了,他們三人互看了一眼,然後無奈的搖了搖頭走了出去。
“大哥這是不是謹慎過頭了?”三人出了吳立峰的家,色虎率先說道。
“大哥也是想確保萬無一失啊!”陳正苦笑了一下,“不過我也覺得小題大做了,我們三個去就算了,居然還要出動手槍?”
“哼,要領手槍你們去領,我丟不起這個人!”刀疤拿出一把折疊刀,耍了幾個花式冷笑道。
“我也不需要,你們說什麽時候動手?”色虎同意的點了點頭,問道。
“那我去領一把吧,雖然沒和那小子交過手,不過他跑得比兔子還快,到時候我就不相信他能快過子彈!”陳正想起那天帶著上百小弟圍剿黃鋼一個,但對方年輕力壯跑得飛快,追了他九條街連他衣角都沒碰到,為此他被黑道中人嘲笑了一陣子。
“這樣就明天晚上動手吧!”刀疤看了陳正一眼,然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