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道內部也非常的大,各種高台林立在大廳四周,而靠牆的四周則是一格一格的卡座,而門口的正面和兩邊側面則是三塊超大型的液晶屏幕,屏幕前面都搭有一張舞台,是夜晚嗨歌熱舞專用的。高台中間還有一些小型舞台,上面都立有一條條不鏽鋼管。由於時間還太早,所以酒吧裡還沒有放起DJ音樂,而是放著一些抒情的歌曲。
黃鋼三人被一群女人簇擁著進了酒吧,這時的酒吧人還不是很多,張大東預定最大的卡座裡此刻已經坐了七八個身穿西服的男子,一看就知道是一些高級白領。當黃鋼他們被一群女孩簇擁進來的時候,這些白領都驚奇的看著他們三個。
“你們都是張大東的同事吧?我們是他同學!”黃鋼揮了揮手道。
“原來是張總的同學,來,快請坐快請坐!”那幾位白領笑著招呼道,呂春興無所謂的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坐了下來。
“張總跟我們說過了,你們要吃什麽隨便點,他今晚全包的!”一個白領笑著道。
“東西都點了,來,我們喝酒,先吹幾瓶再說!”幾個白領得到張大東的暗示說今晚要灌醉他的三個同學,所以趕緊拿著一桶啤酒坐了過來。
“剛吃飽飯,乾一瓶就算了,大家隨意吧!”黃鋼笑了笑道。
“我喝不慣這酒,張大東請客是吧?服務員,給我來五瓶路易十三,還有菜單給我拿過來,雖然我吃飯了,但我怕你們餓著,打工也不容易,是不?”呂春興看到他們的架勢就知道張大東的詭計,人多灌酒?老子今晚偏不喝!
“這不太好吧?”幾個白領見呂春興開口就是五瓶路易十三嚇得瞪大了眼鏡,為首的一個青年結巴的說道。
“有什麽不太好的,你張總有的是錢!服務員,這裡有什麽最貴又不撐胃的小食統統給我拿上來!”呂春興大聲的叫道。
“不好意思,我去打個電話!”為首的那個青年汗顏了一下,然後趕緊離座而去,黃鋼他們三個互看一眼,差點沒笑出聲來。
“張總,您三個同學來了,剛坐下就點了五瓶路易十三,現在要開始點菜了!”酒吧後門,剛出來的小青年趕緊打電話報告。
“什麽?這幾個孫子,嗎的,你先去跟大堂經理說,他們點的統統別上,一切等我來了再說,嗎的!”電話那頭張大東差點被氣得爆炸,他覺得自己是主角,本想等員工們都到後才出場,但黃鋼這幾個鱉孫竟打出這樣的主意。
“好的,張總!”那青年掛了電話,趕緊去找經理說了說才回到卡座。此刻,卡座來了五六個女同事,但那幾個女同事都坐到了黃鋼他們三個身邊,吱吱喳喳的聊著,似乎聊得非常開心,而那幾個男白領則是鬱悶的坐在另一邊喝著悶酒,剛出去打電話的青年找了個位置坐下豎起耳朵偷聽他們在說什麽。
“你們不知道,你們張總以前潛入女生宿舍偷了一件粉紅色內衣,結果那宿舍的女生發現了,人家死活要報警,他當時又是哭又是跪地,有夠慘的!”呂春興繪聲繪色的說著,一群女生雖然都不相信,但都嘻嘻的笑了起來。那為首青年剛剛喝下一口啤酒,聽他這麽一說一口啤酒卻是狂噴而出。
“楊智,你幹嘛?好惡心啊你!”坐在他對面的一個女同事不滿的叫了聲,然後開始翻包找紙巾。
“我幫你擦吧!”呂春興看了那青年一眼,然後從桌面抽出幾張紙巾,非常“好心”的幫那長相還不錯的女人擦乾淨衣服的水漬。
“你皮膚好好喔,很少有女孩子像你皮膚這麽好的,你是怎麽保養的?”呂春興一邊握著那女孩子的手,一邊拭擦道。
“是嗎?我沒做什麽保養哦,平時都是喝水而已!”那女孩嘻嘻一笑,很“老實”的回答道……
另一邊黃鋼和李浩華雖然沒有太多的花言巧語,但依賴著英俊的臉孔也深受這些女孩子追捧,特別是李浩華挎著的商務包不經意露出的一捆紅彤彤的大鈔,更是讓這些女人趨之若鶩。就這樣,這幾個女同事都圍著黃鋼他們三個在聊天。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公司又來了上十人,新來的幾個女孩子也自然坐到女同事身邊,黃鋼他們三個坐在一群女孩子中間,和那坐成一排的男同事形成鮮明的對比。
“服務員?你把我點的酒菜送到火星去了嗎?怎麽還不拿上來?”呂春興忽然想起點的酒菜還沒有上,忽然高聲叫道,“服務員?你給我過來!”
“老板,這…!”一個男部長見呂春興指著自己,隻好硬著頭皮走了上來,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看為首的男白領楊智,剛才是他叫卡住不上的。
“這什麽啊這,怕我沒錢埋單嗎?”呂春興鄙視的看了看楊智,然後伸手從李浩華身上的挎包拿出一捆紅人頭砸了過去,“你張總沒錢請客,我請!一群女同事在這,居然要大家乾坐著,你們丟不丟臉啊!”呂春興很囂張的一席話令場上的男同事都羞紅了臉,很多不知道楊智叫卡住的男同事更是大呼冤枉,我們怎麽知道點了菜為什麽沒上?
呂春興這麽一表現,場上的女同事紛紛對他拋來媚眼,甚至他旁邊的兩個女孩子更是直接軟倒在他身上,說喝了兩杯啤酒已經醉了。
楊智想了想,還是走了出去,吩咐那部長先把一些吃的送上來,至於那路易十三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