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黃鋼,跟叔叔喝兩杯!”這時勞業橋拿了兩瓶白酒和兩個小小的一次性杯子走了過來。
“喝什麽酒?人家黃鋼是個老師,你以為像你這個酒桶?黃鋼你別理他!”勞太太白了自己丈夫一眼,然後對黃鋼說道。
“哪條法律規定老師就不能喝酒了?你們女人真是囉嗦!來,黃鋼,咱們大老爺們今天放開來喝!”勞業橋為黃鋼斟了大半杯酒,然後再為自己添上。
“來,叔叔,小子先敬你一杯!”黃鋼等他斟完,率先舉杯敬了敬,然後把大半杯酒一飲而盡。
“好小子!”見黃鋼這麽豪爽,勞業橋哈哈一笑也一飲而盡,黃鋼接著為他添了一半,又為自己添了將近一杯。
“黃鋼你別跟他喝,他以前是部隊裡的第一酒桶,你喝不過他的!”勞太太見黃鋼又倒了一杯,趕緊勸道。
“哈哈,我在學校也是有名的小酒桶,來叔叔,我們再乾一個!”現在說到喝酒,黃鋼相信以自己的體質絕不懼怕任何一個人,他舉起杯子一口氣把那杯白酒喝個乾乾淨淨。
“哎喲,今兒還真找到對手了!”勞業橋見黃鋼把幾兩白酒一飲而盡眼睛頓時一亮,哈哈一笑,也爽快的喝了。
“別光喝酒,吃吃菜吧!”勞太太有些擔心的看了看黃鋼,生怕他是憑著年輕人那股衝動猛喝,但她看到黃鋼臉不改色,眼睛依然清澈無比的時候不禁有些愣了楞,莫非他真是個小酒桶?
一旁的勞冰細細的觀察了一會黃鋼,心裡思索著到時候他要是喝醉了看能不能問出點什麽,但她很快失望了,黃鋼邊吃邊喝邊聊,完全沒有酒精上腦的跡象,眼睛半絲迷離都沒有。
“好家夥!你都敬了我八杯了,先等一下,我叫個戰友來一起喝!”此刻的勞業橋也有些刮目相看了,這黃鋼每次斟酒都隻幫自己倒一半,他自己卻是滿滿的一杯,這小子竟然就這麽連續
喝了上十杯,這將近兩瓶的52度白酒他竟如喝開水一樣喝下去,而且一丁點醉意都沒有,莫非這小子真是個酒神?不行,再這樣喝下去真得被他放倒,這要是傳出去自己這第一酒桶被個小青
年教師放倒還得了?
“陸文龍?吃飯沒?過來喝酒!志峰也回來了?好,你們一起過來!”勞業橋掛了電話不久,門鈴就響了起來,看來他這戰友也是住在附近的。
“老喬,嫂子,小冰,咦?這位是?”一個年約四十來歲,穿著悠閑服,剪著一個光頭的中年人扯著一個大嗓門叫道。
“這黃鋼,小冰的朋友,第一次過來吃飯,來,坐坐坐!”勞業橋紅光滿面的叫道。
“叔叔阿姨,小冰!”中年人背後,一個身穿軍裝,長得很正氣的一個青年捧著一箱茅台對眾人打了聲招呼,然後臉色有些不善的看了看黃鋼,才找張凳子坐下。
“志峰,你叔叔已經喝了不少了,你還拿這麽多酒來?”勞太太看到那軍裝青年扛著一箱茅台,皺了皺眉頭道。
“阿姨,這朋友送的。喝不完下次再喝!”陸志峰笑了笑把箱子放下,然後拿出兩瓶打開。
“媽,我吃飽了,我去看電視啦!”勞冰白了這些酒鬼一眼,然後放下筷子跑到客廳看電視,勞太太搖了搖頭,也不想再吃下去,為兩人添了碗筷和杯子後跟著女兒出了飯廳。
“你是小冰的?”見兩個女人都走了,而勞業橋也在和陸文龍聊天,陸志峰坐到黃鋼身邊問道。
“朋友,呵呵,普通朋友!”見對方臉色不善,黃鋼趕緊解釋清楚,這家夥不會把自己當假想敵了吧?
“朋友?小冰可沒帶過男孩子回家吃飯啊!”陸志峰冷哼了一聲,似乎不相信黃鋼的話。
“你們在聊什麽呢?來,咱喝酒!”在勞業橋的帶頭下,幾人一起幹了一杯。
“黃鋼是吧?剛你勞叔叔說了你是個海量,來跟陸叔叔喝兩杯吧?”陸文龍拿起杯子向黃鋼示意了一下。
“恭敬不如從命啊!”黃鋼豪氣萬千的再次幹了一杯。
“好!”勞業橋和陸文龍大聲叫了起來,而陸志峰看了看旁邊的酒瓶不禁有些怎舌,這小子和勞業橋兩人喝了差不多三瓶,還這麽猛?
“志峰,你不和黃鋼喝兩杯嗎?”勞業橋見陸志峰乾坐著,笑道。
“算了,他都喝這麽多了,我就不灌他了!”陸志峰自持是一個光明正大的人,痛打落水狗這些事可做不出來。
“哈哈,你看黃鋼像醉的樣子嗎?”陸文龍也觀察了黃鋼一陣子,見對方毫無醉意不禁有些佩服。
“行!黃鋼是吧?我叫陸志峰!來,我們也乾一個!”陸志峰見黃鋼眼神清澈,終是拿起杯子和黃鋼幹了一杯,一杯下肚,陸志峰對黃鋼也沒有太大敵意了,兩人你來我往的開始互相敬酒
。“碰也碰夠了,來,我們猜拳!”幾個男人開始吆喝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