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聖超站在陽台上,一隻手手撐著欄杆,一隻手拿著手機放在耳旁。
“好的,我知道了,辛苦了藍藍,你和諸葛老師先把羽風塵帶回來吧。”
說完,嚴聖超掛斷了電話,金色的眼眸凝視深邃的夜空,金發在風中舞動。
“今天的風,異常喧囂啊…….”嚴聖超喃喃道,轉身走近屋內。
“像我等似塵埃漂泊之人,也只有在這狂風之中,才能有點歸宿感啊……”
低沉的聲音從嚴聖超背後傳來。
嚴聖超站住腳,笑道:“沒想到,大半夜的,還有來客,不勝榮幸啊!”
說著,轉過身,看著蹲在欄杆上戴著面具的的黑衣人,金色的瞳孔與黑色的瞳孔互相對視,空氣似乎凝固了一般。
許久,黑衣人輕笑一聲,說道:“好久不見,嚴聖超·馮·哈布斯堡·斯圖亞特·尤利烏斯·克勞迪烏斯·奧古斯都·羅曼諾夫·科穆寧·查士丁尼十二世!”
嚴聖超揉了揉太陽穴,道:“哦?你怎麽知道我叫嚴聖超·馮·哈布斯堡·斯圖亞特·尤利烏斯·克勞迪烏斯·奧古斯都·羅曼諾夫·科穆寧·查士丁尼十二世?”
黑衣人高聲說道:“強大的我怎麽可能不知道你叫嚴聖超·馮·哈布斯堡·斯圖亞特·尤利烏斯·克勞迪烏斯·奧古斯都·羅曼諾夫·科穆寧·查士丁尼十二世?”
隨後兩人相視一笑,嚴聖超道:“別罵了別罵了,當初中二病時期亂搞的名字就不要拿出來鞭屍了!”
說完,嚴聖超閉上了眼,悠悠地說道:“這麽中二的對話也只有你能和我說出來了,之前的話,還有楚瀾耀,可惜,他,已經,死!了!”
“哦?”
“我剛剛接到藍藍他們的電話,說他們遇到了一個黑衣人,疑似已經死去的楚瀾耀,還用出了楚瀾耀的【源】,現在,這個人出現在了我面前!”
“但是,看來你並不相信我的身份啊,你知道【源】的特性的。”黑衣人歪著頭說道。
“說不定就有特例呢!”突然嚴聖超睜開了眼,眼中原本的金色變得濃鬱閃耀,威壓逼向黑衣人。
“我可不會相信,那個‘處男’會對藍藍和他的老師出手,我更不會相信,兩年之後,那個‘處男’會充斥著一身【獸】的氣息回來!”
氣溫驟降,黑衣人背後傳來“哢嚓哢嚓”的聲音,一層薄冰覆住了陽台的地面,順著欄杆迅速蔓延,空氣變得粘稠,淡金色的霧充盈著房間。
“所以,能否摘下面具?”
嚴聖超向背後的虛空一抓。薄冰迅速刺向黑衣人的腳,黑衣人向後輕跳,浮於半空中,整棟樓都已經蒙上了一層冰紗。
“不可以哦~而且,我的身份,你很清楚吧,只是你自己不願意承認罷了!”
嚴聖超向前一揮,房中的金霧如巨浪般湧向黑衣人。
數道金光閃過,一條條金色的觸手從黑衣人身上向嚴聖超刺去,卻在觸及金霧的瞬間變得緩慢僵硬,似有無限阻力阻礙其前進。
看著湧向自己的金霧,黑衣人閉上了左眼,再次睜開,紫色代替了先前的純黑,瞳孔中央,一個黑色的八角緩緩轉動。
金霧穿過黑衣人的身體,卻未對他造成任何影響。
嚴聖超身動,如青魚一般“遊”到黑衣人身旁,伸手探向黑衣人的面具,黑衣人側身退避,伸拳迎向嚴聖超的手掌。
一道虛影從嚴聖超手中湧出,凝成一隻金色的爪子,
黑衣人的拳頭重重地砸在虛影上,虛爪順勢一合,抓住黑衣人的手,轉身,將他向樓上甩去。 “悠!”嚴聖超冷冷喊到。
地上一位披著白色長發的女子朝著黑衣人的方向伸出右手,手心對著那棟樓,一道道冰柱從附著薄冰的牆壁上長出刺向撞來的黑衣人。
但就在冰柱與黑衣人相撞的那一刻,黑衣人瞬間消失在空中,隨即出現在了白發女子面前,伸出來藏在袖子中的左手,順著女子的指縫,十指相扣握住了她伸出的右手。
“呵!”黑衣人嗤笑一聲。“驚不……”
語音未落,黑衣人變成了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女子猛扯右手,連著被凍住的黑衣人的左手臂一同扯了下來,輕抖手腕,那條手臂便變成了一塊塊碎冰,左手一翻,纖長的冰劍自手心凝出,重重地向前一劃,冰雕瞬間化為冰沙,原本僅覆著薄冰的樓也頃刻間化作一個巨大的冰塊,在它中央,有一條醒目的裂縫,僅一劍,大樓便被一分為二。
“我……我…….我的學生會啊!”
浮在金霧中的嚴聖超看著一分為二的大樓,似有一口淤血湧向喉嚨。
“哎呀,悠姐的脾氣還是那麽暴躁啊哈哈哈!”
嚴聖超背後傳來黑衣人懶洋洋的笑聲,嚴聖超機械般地轉過頭,看著完好無損,正悠閑地坐在另一棟樓樓頂的黑衣人。
“你!該死!”嚴聖超咬牙切齒,一道道金色的氣流從他身體中湧出。
“喂不是我啊!她乾的!”黑衣人看著嚴聖超要吃掉自己般的表情, 連忙站起身。
“你這種家夥!根本不懂!賺經費的!痛!苦!”
話音剛落,嚴聖超的身形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立於天地間的金色巨獅,一條鯨尾在雲間攪動,明明是深夜,充斥於天地間的金霧卻使天空如白晝一般。
“終於又見到了啊,鯨!尾!獅!”
黑衣人抬頭,伸出手,感受著金霧從指尖滑過,黑衣人突然狂笑,仿佛世界上最快樂的小醜。
巨獅低下高昂的頭顱,看向渺小如螻蟻的黑衣人,抬起前爪,攪著雲霧,壓向黑衣人。
“該結束了…….”
詭異的紫色光芒從黑衣人眼中逸出,照映在巨獅身上,天地間似乎氤氳著一層紫紗。
巨獅拍向黑衣人,眼前忽然一閃,轉眼間,自己已經恢復人身,面向浮在半空的黑衣人,金霧剛剛將其籠罩,薄冰也才剛剛覆蓋住欄杆。
“幻術…..”嚴聖超眯起了眼,原本閃耀的右眼此時黯淡無光。
“鯨尾獅我就收下了。再見了,超哥!如果可以,最好再也不見了……”
黑衣人的身形漸漸消失,他看向了遠處的幾棟樓。
“提醒你一下!”說完,黑衣人徹底消失在空中。
金霧散去,嚴聖超順著黑衣人目光的方向看過去,凝視著遠處的教師宿舍,陷入了沉思。
“對了!還有一件事!”
虛空中再次傳來黑衣人的聲音,隨後金光一閃,一道巨縫將辦公室一分為二。
“你***********”嚴聖超痛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