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昆侖山如往年國慶假期一樣人山人海,許多慕名前來的遊客深刻體驗到了什麽是“我在山上看山下的人,山下的人在看我”
薑嶽看著眼前那一望無際的人海長龍搖了搖頭,“看來天黑前是不會回到酒店了。”無奈的薑嶽歎了一口氣也只能隨著人流慢慢的向前挪騰。經過數個小時後螞蟻搬家一樣的趕路。眼看著終於要到景區出口了,身後的人群突然一陣騷亂。
“站住,別跑。小偷,抓小偷啊”
薑嶽轉身看去一位約莫三十出頭的長發女人懷中抱著一個長滿鐵鏽的盒子正埋頭朝著薑嶽身旁的樹林小徑鑽去,長發女人身後還有幾個穿著打扮看上去像是施工人員的男子在追逐嘴上還喊著讓群眾幫忙攔住小偷的話語。可是道路上的遊客們看到這種場景都向兩邊退去,深怕攬上不必要的麻煩。眼看那個女小偷就要越過薑嶽跑入樹林,兩人身形錯位的那一瞬間,薑嶽突然出手想要搶下女小偷懷中的盒子。只是沒想到這女子竟在奔跑中還能有著異於常人的反應能力和判斷力竟在刹那間將盒子左手單手攬著,然後伸出右手向薑嶽推去。
說起來很久但其實這一切都隻發生在短短的幾秒之內,薑嶽左手接住女子的右手欺身向前想要將女子的右手用擒拿技鎖住,可是女子也是個練過的竟原地停頓下來抬腳就朝薑嶽的下三路招呼,逼得薑嶽只能後退一步避免中了這記斷子絕孫腳。“小夥子,福禍無眼不要自找麻煩。和你無關的事情何必多手呢?”女小偷看向薑嶽張口說道。
“不好意思啊,我是警察”薑嶽嘴巴上說著話,手卻已經朝著女小偷抓去。女小偷聽到這話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自己會這麽點背選擇的逃跑路線上剛好會碰到一位人民警察。如果不是這條小徑是臨時挑選的大概她都會以為自己是被釣魚執法了。
趁著女賊愣神的這一會功夫,薑嶽已經將手拍向了女賊抱著盒子的左手。欲先將“贓物”拿下,在亮出自己人民警察的身份好號召遊客們一起幫忙拿下這個纏手的女賊。
只是想法和實際往往都有些許偏差,沒想到女賊竟在瞬間反應了過來,右手已經抬手去擋了薑嶽一下,只是匆忙之間還是讓薑嶽拍到了目標,只是與預想的還是相差了一點。因為薑嶽本是朝著女賊左手肩膀拍去好讓女賊左手失去力量,方便搶下盒子,沒想到因為被女賊的右手擋了一下卻拍到了盒子上,所以盒子在慣性之下掉到了地上。說時遲那時快,薑嶽眼看盒子掉到了地上,翻身向前就要抱起盒子。“別動,警察先生,我都說了福禍無眼,你為什麽不聽呢?在動我手上的槍可不會給你反應的空間哦”薑嶽剛蹲下抱起盒子,腦門上就已經被這個女賊用一把精致的手槍抵著了。“這位女士,偷竊罪和持槍罪可不是一個概念。你可不要自誤啊”薑嶽感受到腦袋上頂著的事物。心裡想著自己可真是倒霉的清新脫俗,因為在一次抓捕任務中誤傷了人質,上司怕自己有心理壓力特意給自己放個假讓自己好好休息。沒想到跑來昆侖山旅遊也能碰到這樣的持槍罪犯。心裡雖然這樣無奈的想著,薑嶽的嘴上卻還在勸說著女賊。
旁邊的遊客看到這一幕頓時大亂,跑的跑叫的叫。剛剛薑嶽和女賊的交手雖然快但是總是能夠看到的。遊客們本來看著警察先生已經要搶到女賊偷到的贓物了,都準備上來幫忙好混一個三好市民,此刻看到這女賊竟從腰間抽出一支手槍抵在了警察先生的頭上頓時作鳥獸散四面奔逃。
剛剛在女賊身後追逐的幾位施工人員也已經到了薑嶽他們的身前。
“住手,你這女賊偷了文物不說還持槍劫持路人”施工人員中一個看起來像是領導的指著女賊喝到。因為他們跑過來晚了點所以並沒有聽到薑嶽和女賊的對話,還以為薑嶽是個見義勇為的路人。
“別過來,再過來我一槍打爆他的頭,再把青銅盒子打碎。”女賊看向那個說話的領導說著。“小子也怪你自己倒霉碰上這回事,現在舉起你的左手把盒子給我,右手就平放在地上”女賊和領導說完用槍頂了頂薑嶽的頭命令著薑嶽,因為從之前的交手中也看出了薑嶽是個練家子,不敢讓薑嶽站起來,就讓薑嶽蹲著單手舉起盒子給她。
“你還有機會,不要自誤了。現在放下槍把盒子交出來還能判得輕一點,要是接下來出了什麽意外那你這輩子可就在牢裡度過了。莫不是你以為現在這種滿街都是監控的時代你還能跑得掉不成”薑嶽雖然按照女賊說的舉起了盒子嘴巴上卻還在勸說著。
“嘿,這你就別管了。”女賊單手接過盒子,隨口應道。
“你們往後退十米,小子你就老實蹲著,我也不想憑白取你性命。”女賊先是讓那幾個施工人員退後了十米,然後用槍敲了敲薑嶽的腦殼,拿著盒子,一邊舉著槍瞄準這薑嶽一邊緩緩向林中退去。
就在女賊快要退出一米距離時,薑嶽眼睛盯著女賊心裡算著距離雙腳緩緩蓄力,剛剛平放在地面的右手抓起一把塵土猛然朝著女賊的門面灑去,雙腳如彈簧一般彈射而起帶動著整個身體就要朝著女賊壓去。
女賊沒想到薑嶽能在瞬間彈跳而至,慌亂中朝著薑嶽點射了幾槍。
槍聲驟然響起,人群更是紛亂。
這幾槍中沒中,中在哪不可而知,因為地心引力的慣性使然薑嶽的身體已經從空中落將女賊壓在了身下。
“快,快過去幫忙,還有快打120”那幾個施工人員看見薑嶽壓住了女賊趕忙上前查看。
等到把薑嶽翻過來才看到薑嶽的胸前正在往外冒血,看來是正面中槍了,而那女賊已經暈了過去。想來也是突然被一百多斤的大漢從空中撲下後腦又正中地面想不暈都難。
“快打120急救電話,這小兄弟要是英勇犧牲了那大家都得糟”那位領導趕緊吩咐幾位人員幫忙。
就在大家手忙腳亂的幫忙抬人的抬人,幫忙抓人的抓人之時,誰也沒注意到薑嶽因為被翻身時流出的血正被地上的青銅盒子慢慢吸納。盒身也散發出一道道微弱的光芒。
“主任,主任,這小兄弟沒呼吸了,心跳也快感覺不到了、”一名抬著的薑嶽的工作人員驚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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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嶽緩緩睜開眼睛。眼神中還透露著痛苦。“我這是沒死嗎,不應該啊,當時我能感受到心臟應該也中了一槍,這都沒死,我國的醫療水平這麽高嗎現在?、”薑嶽心裡想著再轉頭看向周圍“咦?這是醫院?怎麽不像啊?”
薑嶽看了看周圍這哪像是醫院啊,再一看房間的布置,乾淨卻又有點陳舊的窗簾,收拾整齊的書桌,可是卻又有幾本書好像是匆忙間被打翻在地似的散落在桌下。薑嶽倒吸了一口氣,似乎還能感覺到胸口的悶痛,用手撩開上衣一看胸口,薑嶽詫異的摸了摸中槍的部位,咦!怎麽連傷口都沒有,不,不對是連受傷之後應該出現的疤痕都沒有,再定睛一看。好家夥!這哪裡是自己的身子,因為常年鍛煉出來的腹肌沒了,取而代之的是瘦小的能看到都能看到排骨的腹部,而且自己也沒這麽白啊!
思緒想到這,薑嶽連忙從床上爬起,剛剛觀察房間時看到了浴室{廁所}是有一面鏡子的!薑嶽迅速朝著浴室走去,站在鏡子前,薑嶽徹底蒙圈了,怎麽臉都不是自己的了!!鏡子中的“自己”面容清秀,帶著一點病態的蒼白,看上去就像一個被酒色掏空了身體的小白臉。
這哪裡還是之前那個濃眉大眼,一臉正氣的薑嶽。
正思索間,薑嶽突然地感覺到腦袋一陣疼痛,緊接而來的就是一陣有一陣強烈的眩暈。刹那間隻感覺天旋地轉。
“砰”的一聲薑嶽便支撐不住摔倒在了地上。
約莫半個時辰後。薑嶽扶著牆壁緩緩的支起身體看著牆邊。
“哈!看了那麽多穿越文,重生電影沒想到竟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原來剛剛是一段陌生但是又非常“熟悉”的記憶驟然間湧入了薑嶽的腦袋,才引發的那一陣陣眩暈。從記憶中看來這世界與原來的地球大致差不離,卻在一些地方又天差地別!首先是世界歷史上來看這個世界在兩百年前與地球是幾乎一摸一樣的歷史,變化就是從兩百年前的一次海底打撈開始的,當時的世界最大國白頭鷹帝國在太平洋海域打撈起了一座高達287米的石像,正當全世界的學者都在研究這個石像是什麽的時候,異象突起!石像眼部的石塊紛紛掉落,並將周圍的一切光線都吸收其中,甚至連太陽所照射的都盡數吸收!瞬時間風雲突變,原本晴空萬裡,豔陽高照的天氣,轉眼就變化為烏雲滿布,狂風大作。然後石像周身的石塊也開始掉落, 直到盡數掉落完畢。
“這就是新的紀元嗎?”石像緩緩轉頭掃視了一圈後,留下這句意味不明的話就如同從未出現過一般消失了!
也就是從那天開始,世界各地的沿海地區同時出現各類海怪襲擊漁民甚至還有成群的海怪襲擊沿海城鎮的事件!而人類的熱武器對這些海怪竟然作用不大,各種炮彈似乎隻對一些小型海怪有作用,超過5米的海怪竟然能吸收炮彈,更別說還有一些甚至超過了30米,還有一隊反抗軍目擊過超出100米的超巨型海怪。至此此世界的人類只能邊打邊退,直到完全放棄了沿海地區!
當大家都以為這些巨型怪物只有海裡才有時,內陸的荒山野林給了人類重重的一次打擊。在一次一座沿海城市集體向內陸遷徙的過程中,因為逃亡路上的舟車勞頓,婦女老少已經體力不支,正當大家想要在野外歇息之時。一陣迷霧幾乎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就將人群包裹,之後便是一陣慘叫,從濃濃的迷霧中能看到似乎是幾隻身高超過10米的怪物正在屠殺人群。所幸還有小部分人類當時並沒有在大部隊之內,所以才能將野外也有這些巨型怪物的消息帶回人類城市中。
從那時開始人類聯邦便開始在城市修建巨型城牆。以保護城內的百姓,至於與外界聯系,只能通過衛星了!其余的信號基站大部分都在野外,因為常年無修,再加上時常會有一下基站被不知名怪物破壞。已經全部都不能用了!
“哈!這世界竟然這麽危險,連出城都可能變成怪物的糞便的嗎?”薑嶽自嘲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