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破碎的玉令,還有一封信?”
林皓眉頭一挑,略微遲疑了一下,將兩個物件全都拿了出來。
首先是那個破碎的玉令,
與其說是破碎,還不如說是被人故意分成了兩半,而他的這一半,正面寫著一個“青”字,背後寫著一個“寶”字。
林皓稍微研究了一下,無論是真元還是意識全都無法滲入進去,甚至連破壞都做不到。
可想而知,他馬上可能要知道一件對於目前的他來說,不得了的事情了...
林皓研究不出個所以然來,想到可能這個信封裡寫著什麽內容,於是緩緩打開了信封。
信上,果然是留下這麽些東西的修士,
看起來,有點像是絕筆一樣,可是這裡的布置什麽的卻不太一樣,總而言之,
看了才知道。
【當道友打開信封的時候,我應該已經隕落了,而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是關於外面那些物品以及儲物戒指之中令牌的事情,這對於道友而言,既是機緣也是危險。】
【這枚令牌的完成姿態應該是正面“青玄”背面“寶庫”,合起來為“青玄寶庫”的一塊玉令。】
【青玄寶庫顧名思義,是一處地方,一處傳承的地方。】
【戒指內的令牌乃是青玄寶庫令的一半,也是我留下絕筆的原因。】
【傳說,當青玄寶庫令成為完全姿態的時候,就可以得到當初元嬰真君青玄道人隕落後一身傳承所在之地的路線以及可以將其作為鑰匙進入寶庫獲取傳承。】
【當初我的遭遇便不必多說了,我在這裡只能和道友說,一切要以道友自身的實力為基礎。】
【如果道友的實力在築基凝元,那麽道友把外面的東西拿了便離開吧,我也不指望道友能替我報仇。】
【如果道友的修為在結丹,那麽危機也不會很大,因為南域新歷28年的他修為也才處於凝元境界,屆時道友可以根據自身修為酌情考慮是否繼續持有令牌最後成功開啟寶庫獲取傳承。】
【但是如果道友的修為在金丹,那麽不知能否請道友在獲取另外一枚令牌之時幫我報仇,幫我消滅那個家夥,那個名叫黃舒朗的混蛋!】
【當然了,我也不知道當你打開這封信的時候已經過了多久,可能那個混蛋因為樹敵太多而死,也可能令牌早已輾轉他人之手。】
【所以我並不強求道友,一切...以道友自身修為做基準!一切,以實事為準!】
信封到這裡就結束了,雖然是絕筆,雖然仍然有所不甘心,但是對方也並沒有什麽類似於結下因果的事情。
比如說和某武俠小說裡,得我傳承就一定要幫我殺掉我的仇人,不然就怎樣怎樣的,這是沒有的。
也就是說,如果林皓想的話,完全可以拿了外面這些東西就跑的...
“南域新歷28年,這麽說的話距離現在是已經過了五年了的。”
“五年的時間,那個黃鼠狼,額,黃舒朗的修為應該至少是是凝元後期,或者是更進一步達到了結丹。”
“我目前的修為乃是築基中期,即便有著十二條道紋,產生了未知的金色真元。”
“無論是質量上還是數量上都若以凝元期,可是如果真的面對結丹期...”
林皓略微有些遲疑,但是又想到了那是元嬰真君的傳承,那絕對是可遇而不可得的好處!
金丹真人,元嬰真君。
這可是比他在上玄門這個師尊都還要強大一個大境界的存在。
哪怕他的師尊左旋真人是金丹巔峰,哪怕其被全宗門的人都認為是最有可能晉升元嬰期的存在,
可是那畢竟不是元嬰,和元嬰有著近乎是天差地別的距離。
一旦晉升元嬰,可駕馭元嬰真火無物不焚,可身化法象,力能搬山,掌能劈海。
這麽說吧,十個金丹巔峰過來可能還不夠一個元嬰初期打的。
所以...
“不就是一個凝元麽!不就是一個結丹麽?”
“築基不夠那就凝元,凝元不夠那我也結丹!”
“上天都給了機會,為何不去爭取?”
林皓的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心中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也是這個時候,手中的玉令就好像被觸發了什麽關鍵機關一樣發出了青綠色的光芒,
一股暖流緩緩的流向了自己的身體。
這種事情他可沒有聽說過,為了以防萬一,林皓召喚出了系統,
在確認了這只是儲存在內部沒有任何負面屬性的法力之後,他緊皺的眉頭舒緩了下來並且反應很快的來到了原本的石台之上,
五心朝天,盤膝而坐,
借著這龐大的無屬性法力,林皓原本築基中期的修為水漲船高,幾乎沒有任何瓶頸的進行了突破。
築基中期,築基後期,築基巔峰!
還沒有結束!
也是嘗到了甜頭,林皓在青雲劍上留下了一道真元讓其護持這自己周身,而後進入了深度的修煉狀態。
.......
與此同時,在西方的某個地方,一處看起來富麗堂皇的宮殿裡,
一身素衣的中年人正躺在一處椅子上, 默默品著茶,
他的身邊還有有著一個穿著華貴,和這裡場景十分應景的女子正在躺在他的懷裡依偎著。
“嬌娘啊,那青玄令牌直到現在都還沒有消息麽?”
中間男子似乎在對著懷裡的女子在說話。
“回乾爹的話,我已經成功進入了后宮,那個死鬼凡人皇帝早就被我迷的神魂顛倒了。”
“接下來,只需要我一聲令下,他就會派出大軍進行大規模的查找,只希望到時候乾爹成為了金丹大修士後,回來將我帶走~”
名為嬌娘的女子站起身來,恭敬的對著中年男子回應道,也是這個時候,
她身上華麗的衣服才露出了真容,竟然是一國皇后才能穿的鳳服!
堂堂一國皇后,現在不僅對皇帝出言不遜,還依偎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還叫著乾爹?
這想想都覺得很奇怪啊!
“呵呵,這是當然,想當初我黃舒朗資質不行,修行了半輩子才堪堪達到凝元期。”
“但是在獲得了這青玄令牌之後不僅一舉突破了現在的結丹,還知道了只需要得到另一塊令牌就能得到真正大機緣的事情。”
“這簡直就是上天在眷顧著我啊!所以我也不能讓上天失望不是麽?”
“這青玄令牌,一定要盡快發動大量人手去找,聽明白了...等等,這是!?”
黃舒朗這樣說著,就看到了一直被他放在衣袖裡的青玄令牌發出了光亮!
當年被那個人藏起來的另一塊青玄令牌,出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