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舒蔓輕喝道,“這種時候還嚇唬我,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道長也真是的,就這麽把蔓蔓妹妹扔在這了?”
“道長該不會是玩的欲擒故縱吧?等蔓蔓妹妹恐懼到極點的時候他再出現,到時候……嘿嘿嘿。”
“蔓蔓不要怕,我們陪你!”
眼見天色越來越黑,舒蔓心底漸漸的出現了一絲恐慌的情緒。
在這荒郊野外的,尤其前面還是深山老林,別說女孩子,男人在這種環境下都難免會恐懼。
舒蔓只能和直播間的眾多水友們你一句我一句的閑聊著,等待道長回來。
“不對,你們看,樹林那頭有道黑影!”
“我靠!我也看到了,這是什麽鬼東西,怎麽速度這麽快!”
“蔓蔓快跑!”
“你們討厭!”舒蔓翻了個白眼,“都說了不要嚇唬我,再這樣我不理你們了!”
舒蔓話音剛落,突然!
Duang!Duang!Duang!
車窗上傳來幾聲聲響。
“啊!”
舒蔓一聲尖叫,手機都摔在了車裡,她雙手抱著頭,不敢朝窗外看去。
“我靠!蔓蔓怎麽了?”
“蔓蔓!蔓蔓!要不要報警啊!”
這時車窗外突然傳出一個聲音,“喂,是我,喊什麽!”
這聲音……
舒蔓猛的抬起頭來,看向車外。
那熟悉的英俊的臉龐就貼在車窗之上。
舒蔓狠狠的松了一口氣,隨即便以最開的速度打開車門下了車。
然後就是一頓略帶嗚咽的咆哮,“你到底跑哪去了!這麽晚把我一個人丟在這,現在還跑回來嚇唬我!”
姚遠愣了愣,一臉無辜的道:“貧道去打獵了啊。”
說著還晃了晃手裡的東西。
舒蔓定睛一看,姚遠手上正拎著兩隻肥大的灰色兔子,仔細看去,發現那兩隻兔子竟然都已經處理過了。
舒蔓這時候情緒也稍稍安定了一些,翻了個白眼道:“那你倒是先和我說一聲啊!”
姚遠淡淡的搖了搖頭,也沒有多說什麽。
舒蔓這才想起來手機還在車上呢,趕忙鑽進車裡把手機撿了起來。
她先是給直播間的水友們報了個平安,然後又在車燈下把手機仔細檢查了一遍,發現並沒有摔壞,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蔓蔓妹妹回來了!”
“剛剛才說自己膽子大,結果就被嚇得手機都扔了!”
“我都準備報警了,結果通過無人機看到了是道長,剛想告訴蔓蔓,誰知道她竟然把手機扔了!”
“這大晚上的敲窗戶,是你你不怕?”
“我就說道長是欲擒故縱吧?嘿嘿嘿……”
“話說道長竟然還會打獵?你們看他手裡,還拎著兩隻兔子呢!”
“嗚嗚,兔子辣麽可愛,為什麽要吃兔兔!”
“我靠,發現一朵白蓮花!”
舒蔓和直播間的水友們聊了一會,一轉頭就發現姚遠已經熟練的開始燃起篝火,準備烤兔子了。
舒蔓從車子後備箱裡拿出兩個坐墊,遞給姚遠一個,然後就坐在了篝火旁邊。
“喂,道長,你還會烤肉?”
姚遠點了點頭,“以前在山上修煉的時候,偶爾嘴饞了師父就會帶著我去打獵,打到獵物後就在山上烤著吃,烤肉這種活自然是我這個當徒弟的來做了。”
姚遠邊說邊從行囊中取出了各種調料瓶,
待兔子烤的差不多的時候,均勻的撒在兔肉上。 舒蔓鼻子抽動了幾下,“聞著好香啊!”
姚遠笑了笑,沒有說話。
“我靠,大晚上的來這一出,你們善良嗎?”
“深夜放毒啊!”
“嗚嗚,我也好想吃道長烤的兔肉啊!”
“靠!你這個頭像我記得,你不是那個白蓮花嗎?你不是說兔兔可愛嗎?”
“兔兔是可愛啊,但是更可口啊!尤其是麻辣兔頭,那滋味……”
“不說了,我點外賣去了!”
“道長,求求你當個人吧!我這眼淚都從嘴角流出來了!”
“兄弟,那東西在我們這叫口水……”
姚遠將烤好的兔肉遞給了舒蔓。
舒蔓悄悄吞了口口水,她也早就餓了。
看這烤肉的賣相,似乎還不錯的樣子?
舒蔓還是頗為注意形象的,櫻桃小口輕輕的咬了一口,隨即便啊的一聲輕呼,“燙!燙!”
一邊說還一邊伸出舌頭,用手快速扇著。
姚遠見狀笑了笑,“別急,等涼的。”
舒蔓羞的臉都紅了。
兩個人一邊吃著烤肉,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舒蔓抬頭看著星空,今晚天氣很好,天上的星星很多,一閃一閃的。
而借著星光和月光,再看向面前的森林,似乎也沒有那麽可怕了。
反倒有一種靜謐的美。
可能是因為有他在身邊吧……
“呀!那是螢火蟲吧?好美啊!”
舒蔓伸手指向前方,在昏暗的夜色下,點點瑩白的、靈動的光,在草叢中飛舞,三三兩兩藍瑩瑩的螢火蟲,像是從天上灑下的點點繁星。
“哇!好美啊!我突然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我想去森林中露營!”
“滴!友情提醒!森林中可不光有螢火蟲哦!”
“對,聽說還有鬼火呢!那東西可比螢火蟲大多了!”
“滾!這麽唯美的意境被你們兩句話就破壞了!”
“嗚嗚嗚,我也想和道長一起吃烤肉、一起看螢火蟲!”
“這種環境,要是有人向我表白,我想我肯定不會拒絕!”
“是!看你的頭像,真想有人向你表白的話,還真得挑這種昏暗的環境。”
舒蔓轉頭看了看姚遠,見姚遠正盤膝坐在地上,看著遠處的螢火蟲。
“喂,道長,你以前在山上無聊的時候都做些什麽啊?”
姚遠愣了愣,略微回憶了一下,隨即開口道:“打坐、誦經、修煉。”
“好無趣啊!”舒蔓翻了個白眼。
“道門修行本就清苦。”
“你還這麽年輕,怎麽忍受的了啊?”
姚遠笑了笑,他一覺醒來就穿越到這個世界了,其實也沒在山上呆多久,但這事又不能和舒蔓說。
於是他搖了搖頭,沒有言語。
舒蔓也沒有再開口,享受著這難得的靜謐與唯美。
甚至連手機也沒有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