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了開始的樹林之中,我在搜索著鐵甲獸的蹤跡,對,沒錯,我在找那隻巨大的鐵甲獸,我的本源魔技給了我極大的信心,甚至我覺得如果是在我領悟本源魔技之後碰到那株魔藤,那麽結果絕對不一樣,我不會在需要逃跑。
而為了驗證這個猜想,我想起了鐵甲獸,它們兩個肯定是同一階的,都是四階的獸王,我要挑戰它,為什麽不找別的呢?因為,鐵甲獸我殺過,我最了解鐵甲獸。而它不可能熟悉我,在加上本源魔技,那麽我絕對有機會重創甚至直接殺死它!
本源魔技不需要修煉,不需要領悟,直接出現在內心深處,而且融會貫通,就像捕食的本能一般。本源魔技每個生物都只有一種,只有在形成魔核的時候會出現。
而我的本源魔技我稱為進化,沒有門檻,沒有條件,只要施展我就可以將我的任何一項能力提升一階,攻擊,防禦,移動,感知,等等,都可以,也就是說我雖然是三階,但是我可以擁有四階的攻擊,這就是我的底氣,以我的尾刺,只要達到四階我相信沒有任何四階生物可以抵擋。
唯一的限制就是,本源魔技差不多要半個潮汐才能施展一次,或許隨著我實力的提升這中間的時間會縮短。
我在樹林之中穿插著,好在這片樹林並不大,而鐵甲獸,哦不,從我的記憶之中得知,鐵甲獸應該叫鐵甲魔熊,沒有費多大的功夫,我便找到了它,實在是它的體型太過龐大。
我緩慢的接近著它,努力的收斂著自己的氣息,即使它察覺到了我的存在,也只會覺得我只是一個迷路的魔獸,對它構不成威脅,以我如今的速度,只要靠近它五米,那麽我有信心即使它反應過來了,我也能對它造成傷害。
越來越近,我甚至能感受到它那若有若無的威壓,鐵甲魔熊靠在一塊石頭上,似乎感覺到了什麽,不安的轉動兩下,在它的感知之中,周圍只有一隻三階的小蟲子,但是為什麽會有一種危險的感覺呢?它不能理解,並沒有別的獸王闖入自己的領地,難道那隻三階的小蟲子能夠威脅自己?不安的吼了一聲,它起身了,對著三階的小蟲子嘶吼,讓它離開這裡。
鐵甲魔熊已經吃飽了,這麽一個小蟲子並不能讓它繼續進食,它寧願待在原地消化食物。但是這隻小蟲子似乎是聽不懂?它並沒有離開,只是驚恐的趴倒在地以示臣服,這讓魔熊很是惱怒,但是那若有若無的危險感讓它不敢放松,它決定了,既然這隻小蟲子不願離去,那麽就留下來給它增添一點食物,雖然現在已經不想吃了,但不是不能吃!
我看著鐵甲魔熊對著自己嘶吼,示意著要自己離去,我知道它已經發現我了,我裝作驚恐的樣子趴在地上,暗中我積蓄著力量,本源魔技隨時準備著,若是我繼續靠近它,它肯定有所防范,但是它自己過來的話,那麽成功的幾率或許還能增加一成。
鐵甲魔熊越來越近,八米,七米,六米,五米,已經到了我可以出手的距離了,但是我決定在等等,它看起來並沒有將我放在眼裡,在近點,將更容易的手,四米,三米,我想動手了,因為這個距離如果它衝過來,我沒有把握躲過去。
就在三米的距離,它停住了,魔獸的直覺提醒著它,前面異常的危險,它非常的警惕,但是並沒有將注意力放在地上的小蟲子,即使到現在它還是不覺得小蟲子能夠威脅到它,三階與四階獸王之間差距讓它很清楚這件事情。
它在搜索著周圍,它覺得肯定有擅於隱匿氣息的獸王闖入了自己的領地,它動了起來,它決定先不管小蟲子,看那小蟲子顫栗身體,就算現在讓它跑它也不敢動了吧。
鐵甲魔熊越過了我,我回頭就能清晰的看清楚它身上的每一個位置,魔熊似乎在尋找什麽,它將旁邊的大樹推到了,就在大樹倒下的那一刻,我使用了本源魔技,隨著大樹倒地的聲音,我的尾刺也甩出,我的目標是它的脖頸,盡管它的脖頸也被鐵甲保護著,但是相對其他的部位,這個部位更加容易穿透,也更加的。。致命!
成功了,我感覺得到我的尾刺刺入了它的脖頸,破開了鐵甲,破開了血肉,如果我的尾刺或者尾巴能夠在長一點,甚至能夠從它的喉嚨出穿出。
但是預料之中的一擊斃命並沒有發生,它低吼著,轉身紅著眼死死的盯著我,隨著血液流入喉中,它的嘶吼越來越嘶啞,直至無聲。它不顧傷勢,憤怒的衝向了我,但是我已經做好了準備,我輕松的避開了它的衝擊,我正在防備它的下一次攻擊,但是我沒想到,它竟然直衝衝的跑了,就在我避開的時候。
我急了,連忙追了過去,是我太過謹慎了,會思考之後,我發現我與魔獸之間的區別正在顯露出來,如果放在最初的時候,我不會讓受傷的獵物有逃跑的時間。
但是現在,我怕受傷了?而且我也忘記了一點,魔獸智慧不高,但是不代表沒有本能,餓了,會吃,傷了,會逃,會舔傷口。然後養好傷以後在來報復。
想到這我不由得追的更緊了,我知道,絕對不能讓它跑了,不然,下次碰面,它一定會生吃了我。
我追著鐵甲魔熊在樹林中亂跑,但是顯然,我那一擊奏效了,它的速度在減慢,而這樣快速的奔跑會讓它的血液更快的流失,樹林不大,不過我斷定它絕對跑不出這個樹林。
又追逐了一陣,鐵甲魔熊靠著一顆大樹喘著,隨著喘氣出來的還有血液,後背上的鱗甲已經全部被血液浸染成紅色了, 它感覺到了陌路,它察覺到了自己的力量在衰退,它決定不跑了,即使在死之前,它也要將這個偷襲自己的小蟲子捏死。
看著停下來的鐵甲魔熊,我圍著它慢慢的轉動,我不能讓它休息,我要讓他一直提防著我,時不時的我會衝過去給他一下。
或許次數多了,鐵甲魔熊發現我的爪子並不能給他帶來傷害,它放開了防禦,它隻想打中我,但是血液流失過多的它,不管是力量還是速度下降了太多,它根本碰不到我。
就這樣,我一下又一下的騷擾它,最後別說防禦,他連攻擊我都懶的在動一下,看著它的眼眸閉上,若不是我還能感知到它的氣息,我都會以為它已經死了。
我知道,它在等,等我露出破綻,而它任由我攻擊,也是在積蓄力量,它只有一擊了,而這一擊它知道我扛不住,我,也知道。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一直在騷擾,甚至我的腹部已經提醒我一次了,又一次的進攻,我的爪子揮了出去,隨即如之前無數次進攻一樣立馬回身,或者轉向,或左,或右。
但是當我退開的時候,我似乎看到了鐵甲魔熊身上的爪痕,我感知了一下,呵,原來它已經被我耗死了,當行動成了習慣,我甚至都沒有感覺到它的離開。
我破開它的腹部,取出了它的魔核,感受著魔核中蘊含著豐富的能量,我笑了,看著地上的鐵甲魔熊,腹部適時的提醒了我一聲。
不久之後,鐵甲魔熊已經縮小了許多,為什麽呢?我打了個飽嗝,帶著魔核心滿意足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