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瑞和他的軍隊陷入了一種尷尬的局面而對面的聖塞萊斯廷也一樣,雙方的老大都是內鬼,但小弟不是,但又同時相遇。
陳瑞很尷尬聖塞萊斯廷也很尷尬,這種情況下不打會影響自己的聲望與屬下的信任。
陳瑞看向聖塞萊斯廷深吸一口氣開始發話。
陳瑞:對面的……艸
正當陳瑞,準備說一些話緩解尷尬的時候一顆紫色的飛彈擊中了他。
站在遠處的吹上左太郎哈哈大笑,自認為剛才的那一下已經擊殺了陳瑞,剛才的偷襲確實擊碎了陳瑞的微型虛空護盾將陳瑞炸飛了出去。
吹上左太郎十分得意認為只要失去了這個名為陳瑞領袖這些軍隊就必然發生大規模的混亂,雖然開始確實有一點混亂,不過第11軍團的將士們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吹上左太郎也很好奇事情的發展走向並朝著戰場慢慢的走近了一點,忽然一道寒芒閃過一柄猩紅的長槍被投擲飛向吹上左太郎,吹上左太郎險之又險的躲過了這次攻擊。
吹上左太郎:八嘎!你不講武德!
陳瑞:跟你這種垃圾講武德,我TM是有大病嗎?
陳瑞:鮮血軍團!第11軍團!進攻!殺光這些放縱者!
吹上左太郎向天空中射出一枚信號彈,無數紫色的褻瀆之物出現。
有一些瘋狂的色孽惡魔即使是在它們稍不注意就會陷入劣勢的戰場上也在進行著歡愉之事。
面前的場景對於陳瑞和恐虐的惡魔來說簡直就像是拿鞋拔子抽臉,讓恐虐陣營的所有人的血壓比身高還高。
而聖塞萊斯廷怎帶著聖戰軍偷偷的離開了戰場,理由是等這些褻瀆之物的內戰結束再去偷桃子,而他們要做的是要在薩卡茲的皇宮中拿到本屬於拉特蘭的東西。
聖塞萊斯廷成功說服了聖戰軍和他們的領袖,聖戰軍把矛頭轉向了薩卡茲皇宮進攻攝政王特雷西斯的首都薩米卡,卡爾戴茲的首都。
陳瑞與吹上左太郎進行著他們之間的對決,戰場之上血肉橫飛,雖然吹上左太郎的軍隊比陳瑞的弱了億點。
但是在色孽的幫助下吹上左太郎召喚出了那名臭名昭著的色孽惡魔夏拉西魔災。
傳說中夏拉西魔災甚至擊敗了恐虐的首席大魔斯卡布蘭德。
(作者:我可以以我恐虐信徒的身份作證,這個傳說純屬瞎扯。)
陳瑞看著夏拉西魔災沉默了,然後快速的使用了自己的靈能標記。
將夏拉西魔災標記在全圖,所有的武器朝著夏拉西魔災開火。
夏拉西魔災也迅速的反應過來躲掉了大部分攻擊直接掃清了它面前所有的敵人衝到了陳瑞的面前。
而陳瑞也開始夏拉西魔災的單挑,亞空間中恐虐,色孽,帝皇,都注視著這場戰鬥這一場足以改變整個戰局的戰鬥。
陳瑞的雙手斧血色風暴雖然可以擋住夏拉西魔災的進攻。
但是防備不了它的偷襲,夏拉西魔災無愧於色孽的獵手名號,僅僅幾個回合就將陳瑞打的只能被動的防守。
哪怕陳瑞使用了長時間的時間暫緩你只是讓自己多防備幾次夏拉西魔災的進攻,而夏拉西魔災有毒的刀鋒劃破了陳瑞的皮膚。
對於凡人而言僅僅是聞到這一種毒藥的味道就足以讓他斃命,對於陳瑞這種被恐虐賜福的基因原體來說是良好的麻藥。
夏拉西魔災一個精準的橫劈將陳瑞打翻在地下,盡管陳瑞用血色風暴防禦住了大部分的傷害,
但他還是覺得自己的手已經失去了知覺, 夏拉西魔災很快便將利劍刺入了陳瑞的一顆心臟並將他整個人挑了起來移動到了自己的面前。
(恐虐:艸,這小子不會要輸了吧?
色孽:乾得好,我回來會好好的獎勵你的夏拉西魔災,恐虐只能屬於我。)
陳瑞感受到了莫大的痛苦而他的子嗣們也感受到了這份痛苦,這讓第11軍團大部分戰士手中的動作停滯了一會兒,給敵人創造了大量的可乘之機。
吹上左太郎興奮的手舞足蹈很快偷襲了一個第11軍團的戰士,將他的頭顱割下來在陳瑞面前炫耀。
吹上左太郎在殺死第11軍團的戰士前又用靈能強化了這些戰士的痛苦,更加劇烈的痛苦反饋到了陳瑞的身上。
(帝皇:愚蠢的做法,他反饋放大的不只有痛苦,還有第11軍團子嗣的希望與復仇的欲望以及對基因之父的信任,這些只會讓基因之父更加堅定。)
吹上左太郎:看看吧!陳瑞!這是你的子嗣!現在你沒有任何辦法拯救他們!你現在什麽也做不到!
陳瑞:嗯嗯嗯!等我乾掉這眼前這個該死的東西之後…啊!!!
夏拉西魔災的利刃攪動著被它挑穿的那顆心臟。
夏拉西魔災:你的痛苦就是對歡愉王子的最好禱告!加入我們吧!歡愉王子能給你的比那個坐在黃銅輪椅上的狗頭人給你的更多好處,只要你答應,我就放過你的子嗣。
陳瑞:只要我答應投降,你就會放過我的子嗣嗎?
夏拉西魔災為了表示誠意讓所有己方陣營的戰士停手而陳瑞也讓自己陣營的戰士停手並打了個隱晦的手勢。
夏拉西魔災:沒錯,只要你願意投降,我就會放過你的子嗣
陳瑞:………
夏拉西魔災:喂!快點選擇呀!我的時間可是很緊的!
陳瑞:……
夏拉西魔災將陳瑞靠近到自己的臉,而陳瑞也更加清晰的聞到了夏拉西魔災那令人作嘔的濃香。
陳瑞早已準備好的計劃開始實行。
陳瑞:那麽,答案只有一個了……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陳瑞將自己在開戰前壓在手臂中的動力刀片對準了夏拉西魔災的脖子,電光火石之間陳瑞射出了自己的動力刀片。
而夏拉西魔災也快速的用自己的盾牌格擋,不過就在刀片要撞到盾牌的時候閃爍了一道紅光與金光。
刀片直接穿過了夏拉西魔災的盾牌直取夏拉西魔災的咽喉!當刀片嵌入夏拉西魔災魔災的身體中的時候,夏拉西魔災感受到了強烈的痛苦。
這種痛苦夏拉西魔災認為只有他被色孽懲罰的時候才會感受到,然而一個凡人竟然讓他受到了這樣的感覺。
色孽陣營的所有士兵都驚呆了,以至於讓他們都愣在了原地,不知道該怎麽辦。
夏拉西魔災覺得自己受到了巨大的侮辱,掙扎著撿起因為痛苦而掉落的巨劍。
吹上左太郎呆呆的看著這一切看著陳瑞突然將自己的優勢轉換成劣勢。
就在夏拉西魔災準備給陳瑞補上一刀的時候,數道強力的靈能法術轟向了他,夏拉西魔災本以為在短時間內陳瑞的只是不會使用過於強大的靈能法術。
很明顯他想錯了這些靈能法術直接將他的軀體公的殘缺不全,夏拉西魔災正準備回應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智庫與巫師的時候。
陳瑞:夏拉西魔災你的下一句話是!這也在你的算計之中嗎陳瑞?!
夏拉西魔災扭頭看向了陳瑞,不過就在他的注意力關注,像陳瑞的一瞬間他就失去了生存的機會。
吹上左太郎:大人小心啊!!!
一發強力的放逐術與電光一閃直接將夏拉西魔災轟回了色孽的領域。
吹上左太郎左看右看,色孽所有的士兵都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並呆在原地,夏拉西魔災被擊敗了。
吹上左太郎在這個關鍵時刻打算殊死一搏拔出了自己的武士刀衝向了陳瑞。
陳瑞製止了想來幫助自己的子嗣。
雖然自己身體的大部分感官被麻痹了但是陳瑞還是動了起來,拿起了自己子嗣遞給自己的血色風暴朝著吹上左太郎打了一發電光一閃。
吹上左太郎靈活的躲了過去並躲過了陳瑞砍過來的斧頭,吹上左太郎得意的耍了一個刀花,直接刺向了陳瑞。
陳瑞狼狽躲過吹上左太郎向他刺來的武士刀,隨著陳瑞與吹上左太郎戰鬥很快陳瑞身上的毒素被越排越少吹上左太郎越打越吃力。
吹上左太郎發現陳瑞現在已經恢復了大半的體力,便心生了退意吹上左太郎正思考著如何撤退的時候。(吹上左太郎:至於受不受罰那以後再去想,我得想想怎麽把命保住。)
陳瑞抓住一個吹上左太郎分心的機會,一斧子劈了過去砍斷了吹上左太郎1.5條腿。
吹上左太郎大聲慘叫,而他那一張被鬼神面具下的臉猙獰的像是要把上面所有的器官換個位置一樣,而這張猙獰醜陋的臉也迎來了陳瑞的鐵拳。
吹上左太郎的鬼神面具破碎,露出了他醜陋的臉,或許說這張臉根本就不是他的因為陳瑞打碎吹上左太郎面具的時候也撕碎了吹上左太郎戴在臉上的人皮面具。
隨著吹上左太郎人皮面具的破碎,吹上左太郎也露出了自己最真實的臉龐一張肥到極點的臉,臉上的肉就像波浪一樣因為恐懼所以說泛起了波紋。
吹上左太郎鼻涕眼淚橫流,跪在地上狠狠的抽著自己的嘴巴。
吹上左太郎:神選大人!神選大人!饒我一命吧!!!世間的美好我還沒享受完!!!等我弄到姿色最好的美女!一定第一個交給您享用!
陳瑞只是冰冷的看著吹上左太郎,看著一個日本人的醜惡嘴臉,陳瑞快速的斬下了吹上左太郎的人頭宣告他們這場戰爭的勝利。
色孽神選吹上左太郎確認死亡
色孽的軍隊開始潰敗,色孽開始擊殺一些他們的信徒以此來確保他們沒有白來一趟。
而恐虐的軍隊和第11軍團開始瘋狂的殺死色孽的士兵,直到戰場上沒有一個活著的色孽士兵。
第11軍團的戰士將陳瑞帶回了軍團駐地中開始治療他們基因之父的傷口,並收繳了第11軍團戰士的遺骸帶回母親布拉德進行安葬。
而所有人也準備進攻最後一個地方,薩卡茲的王都薩米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