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味真夠重的。”生死簿化身惡心的說到。
薛德貴連連點頭:“是,是,前輩說的對,是挺丟人的。”
畫面仍舊在不停的變化。
坑蒙拐騙,偷奸耍滑的事情真的是數不勝數。
雖然沒有直接的殺人放火,但不少人的死也是薛德貴間接導致的。
書中無日月,薛德貴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一天,兩天,又或者是三天。
直到蕭恆被開除,導致最後死亡的畫面播放結束。
孽鏡地獄總算結束。
薛德貴長出一口起,真的沒想到自己的一生做了這麽多狗屁倒灶的事情。
“前輩,孽鏡看完了,”薛德貴低聲下氣的說道,最後的畫面更加驗證了@自己的猜測,畫面中蕭恆已經死亡,現在又出現的,鐵定無疑就是被大佬奪舍了。
自己和大佬也無冤無仇,說句難聽點的話,大佬的奪舍說不定就是自己促成的呢。
不管怎麽樣,應該可以告一段落了。
“嗯,知道”
“那是不是可以放我離開了……”薛德貴希冀的看著生死簿化身。
“歡迎來到蒸籠地獄”
“啊?怎麽還來”薛德貴兩眼一黑,真想暈過去,可惜暈不過去。
之前就試過自殺了,到最後只能多受了些苦而已,完全沒有用。
孽鏡消失,出現一個巨大的灶台,其上居然還放著一個巨大的蒸籠。
不時得有白氣冒出。
‘蒸籠地獄,不會是要蒸我吧’薛德貴面如死灰。
蒸一個大活人,哪有人族會這樣的,肯定是被妖魔奪舍的。
妖魔就喜歡折磨人,折磨到極致之後,就分而食之,據說這樣味道更有嚼勁。
“看來這是最後一遭罪了,被吃了也算是解脫了。”薛德貴想到自己怎麽樣都要被眼前這個妖魔吃掉,頓時惡向膽邊生:“我*你祖宗板板,生兒子沒**,狗屁玩意,早晚被弄死.........”
大大咧咧罵了一通,毅然決然了自己爬到蒸籠裡面,甚至給自己蓋上了蓋子。
大有一副壯士一去兮不複還的意思。
生死簿作為這裡的主宰,對於薛德貴豐富的內心戲,完全是了如指掌。
希望你等會還能保持如此氣勢。
薛德貴鑽進蒸籠之後,熱浪一股又一股的襲來,全身皮膚沒一會就被水汽燙的渾身發紅,甚至都沒時間起水泡。
感覺渾身都皮肉都開始變得緊致了起來。
強烈的灼燒感逼得不停薛德貴不停的踹蒸籠蓋。
奈何這個蓋子蓋上去之後就無法打開了。
薛德貴深切的體會到蒸籠地獄的痛苦可是要超過前幾個地獄。
空氣中漸漸開始彌漫起了一股肉香味。
真香,蘸點醬油應該很好吃。
突然其來的想法讓薛德貴變得更加癲狂。
片刻之後。
薛德貴漸漸的安靜了下來,全身已經被煮熟了,失去了知覺,可意識卻變得清晰起來。
濃鬱的肉香味在蒸籠裡彌漫,不止一次的讓薛德貴產生好香的想法。
他們快來吃我了吧。
薛德貴就這樣在煎熬中,等待著自己最後的歸宿。
這樣的狀態不知道過了多久。
突然吹過一陣冷風。
薛德貴眼前一閃,再次回到了原先的地方。
煮熟的身體再次恢復了原樣。
不吃我麽?
“歡迎來到銅柱地獄。
”生死簿適時的回答了薛德貴的疑惑。 “怎麽還有啊,是哪個挨千刀想出這麽多變態的東西的。”薛德貴哀嚎。
本以為被吃了就解脫了,原來還是自己想多了!
“沒事的,這才哪到哪,你繼續罵,每多罵一句,我會讓你在每個地獄多受刑一刻。”生死簿無所謂的說道。
在薛德貴求爺爺告奶奶的求饒聲中,在被綁到了新出現的銅柱之上。
銅柱底部燃燒著熊熊火焰。
片刻之後,煎肉的香味再次縈繞在薛德貴周邊。
在一次次的絕望之中,薛德貴再次經歷了刀山地獄,冰山地獄,油鍋地獄,牛坑地獄,石壓地獄,舂臼地獄,血池地獄,枉死地獄,磔刑地獄,火山地獄,石墨地獄,刀鋸地獄。
從刀鋸地獄中結束。
薛德貴整個人都是懵的。
怎麽就死不了。
哪有這麽折磨人的。
把自己四肢綁住,呈大字型,然後一把巨大無比的鐵鋸就從自己襠部開始,活生生的把自己鋸成兩半。
就和屠宰場分屍妖物的手段差不多。
“十八層地獄遊玩到此結束。”生死簿化身對著仍在發呆的薛德貴說道。
“來吧。”薛德貴下意識的說道,對方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求饒沒用,打也打不過,死也死不了,只能一次又一次的任由對方擺布。
薛德貴是徹徹底底的認命了。
如果有來生,一定要好好做人,踏踏實實的做人,這是他心裡僅有的想法了。
生死簿咳了一聲:“我說,結束了。”
“結...結束了?”薛德貴仍舊不敢相信。
“嗯,結束了。”
薛德貴狠狠地扇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聲音響起,“疼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結束了,終於結束了。”
本來都已經絕望了,現在突然出現生機,地獄到天堂的感覺讓薛德貴欣喜若狂。
看到生死簿化身的醜陋面目,突然間都覺得是那麽的清新脫俗。
生死簿化身看著這個肥嘟嘟的胖子,帶著一聲白花花的肉體,就要衝過來抱自己。
在抱到自己之前,一巴掌扇在了薛德貴臉上。
一瞬間,薛德貴便被扇飛了,在飛行途中,肉體化為無數光點,歸入混沌之中。
只有失去意識的靈魂,漂浮在虛空。
......
“阿......”
薛德貴猛的從地上坐了起來。
目光所及之處,不就是在自己的屠宰場裡面麽。
摸了摸全身, 還是原來的自己。
就是精神顯得有些萎靡。
難道剛剛是做了一場夢麽!
應該是這樣。
“可以聊聊了麽?”葉塵平淡的開口道。
薛德貴看向葉塵,剛剛肯定是做了一場夢,應該是太久沒有運行血脈,血氣凝滯,突然間強烈運行,導致自己昏迷了。
薛德貴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沒錯。
夢裡發生的一切太過匪夷所思了。
這個世界上就不存在這樣的手段。
“有什麽好聊的,你走吧。”薛德貴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今日我身體不適,就不給你教訓了,快些走,不要讓我反悔。”
就算是大夢一場,潛意識的也是讓薛德貴不想在多做惡事了。
葉塵見此,也沒有多言。
伸手虛空一握,判官筆再次出現,吞吐著黑線:“那就再去地獄走上一遭吧!”
薛德貴聽到地獄兩字,如遭重擊。
完了,薛德貴悲哀的發現自己沒有做夢,是真的在地獄裡走了十八層。
嘭的一聲巨響,緊隨著就是咚咚咚三聲響聲。
運行血脈之力,用盡了全力,比之前下跪的速度再次快了一倍有余。
大理石地面也是深深的砸出了兩個坑。
隨著三個響頭,腦門上已經是血流如注,深可見骨。
相較於地獄,這樣的疼痛對於現在的薛德貴而言,就好似過家家一般。
現在唯一的奢求就是眼前的這位大佬,不要在懲罰自己了。
真的太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