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東沒有把握,畢竟是你傅林作死在先。
救你,是仗義。不救你,也怪不得他人不仁義。
“請六個老鷹,移步第四組,選擇是否救起老鷹以及選擇救起老鷹的人選。”
六人到第四組金屬板集合,開始商議起來。
這一次,有兩個老鷹待定,十八名小雞待定。
“0212號老鷹,請回原組紅圈。”
待定區,還剩下33名小雞和1名老鷹。
“請未進入待定區的小雞與雞媽媽商議,選擇是否救小雞。”廣播聲響起。
徐東這一組,雞媽媽轉身,再次問道:“你們說,救嗎?”
“救!救排第三位的小雞”徐東毫不猶豫回答。
037號玩家不淡定了,轉頭道:“小夥子,他們三人不仁,我們為何要救?”
徐東拍拍前面的中年人,道:“他可以作證,排第三的年輕人,是受到了威脅,才做出的選擇。”
中年人點點頭,道:“他說的是實情!不想救你的,主要是另外兩人。”
037號玩家沉思片刻,擺擺手,道:“既然如此,那算了,救吧救吧。”
雞媽媽轉身對著黑衣守衛道:“救,救剛剛排第三位的小雞。”
“好!”
不多時,統計出來了,六組,只有兩組選擇救起小雞。
“請被救的小雞,移步遊戲區,回到原位。”
傅林回來了,臉上掛滿了笑容,一個勁地感謝,不住地給037號玩家道歉。
接著,是有豁免卡的玩家選擇自救。
只是,這一輪選擇,沒有一人使用豁免卡。
待定區,還有三十二名玩家。
“怎麽回事?難道他們都沒有豁免卡了嗎?”徐東有些納悶。
“本輪遊戲,到此結束,除了待定區的玩家,其他玩家可自行離場,去食堂用餐。今晚,將公布第三輪遊戲規則,明早十點,第三輪遊戲開始!”
徐東還沒反應過來,這就完了?
廣播裡,讓大家自行離開前往用餐,可現在才十一點,還早呢。
所有進入第三輪遊戲的玩家,沒有一人離開,都站在原地,看S組織將會如何處理出局的玩家。
遊戲場地內異常安靜,待定區的玩家四處張望。
“咣咣咣……”
B樓一層,一連串巨大的撞擊聲響起。
觀眾席上的觀眾,再次躁動起來。
待定區的圓形金屬板上,從天而降八輛大貨車,把出局玩家砸成了肉泥。
徐東驚了,原來金屬板上的圖案,不是裝飾,是一種死法。
不等待定區其他玩家反應過來,又響起了慘叫聲。
金屬面板忽然打開,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捕獸夾,巨大的咬合力,把玩家的雙腿緊緊咬住,白色的腿骨都露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徐東嘔吐了起來,昨晚吃的蟹黃稀粥,吐了一大半。
反應過來的玩家,立刻離開了金屬板。
他們,不敢往遊戲區和大門跑,黑衣守衛早已持槍嚴陣以待。
只能往未布置金屬板的幾塊空地跑去。
“跑跑跑……”觀眾席上,響起了一陣陣叫喊聲。
半空,黑色圓球露出了真容,露出一個個黑黝黝的槍管。
圓球開始轉動。
“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響起,奔跑的玩家,倒下了一大片。
三十二名玩家,不到一分鍾時間,
倒下了多半,只剩下十一人瑟瑟發抖。 四周忽然竄出了守衛,他們除了在場地內奔跑,別無去處。
圓形穹頂,發出了聲響,一塊塊金屬面板打開。
徐東這才看清,自己的頭頂,居然布滿上萬個弓弩。
“呼呼呼……”
萬箭齊發!
箭像是長了眼睛,朝剩余的十一人飛去。
箭雨密集,速度極快,最先反應過來的人,也只不過跑出五米,就倒在了血泊中。
十一人死狀慘烈。
密密麻麻的箭,布滿他們的身體,有些甚至被射得攔腰截斷。
上身和下身分離。
傅林拍了怕徐東的肩膀,嚇得他轉身就是一拳。
“是我!”
一直左手捂嘴的傅林,又用右手捏住了鼻子。
徐東歉意道:“啊!不好意思,你這……”
“我知道,我理解,走吧,我快受不了了。”
說著,傅林松開左手,哇地吐出了一大口。
“好,快走。”
他倆沒有先去食堂,而是先回了四號房。
五個人,都安然度過了第二輪遊戲。
“太好了,只剩下一輪了。”許元道。
除了他沒心沒肺,還挺樂觀,其他人都不好受。
柯冰和傅林,一個躲在廁所,一個在洗漱台。
還在狂吐。
馮延道:“還有四十八個人了,不知道他們會玩什麽花樣!”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要不進入迷幻森林就行。”許元道。
徐東不知道說什麽。
他怕失去生命,但更怕出去後一無所有。
弟弟還等著他,拿錢救命呢。
如果只有他一個人, 倒是無所謂,能找個工作有吃有喝就行!
巨大的債務危機,早已經讓他社會性死亡了。
通訊錄被爆了,親戚朋友、同學同事都知道,他欠下了數目不少的債務。
雖然理解,但也無能為力。
他們生活也都不容易,根本拿不出多余的錢來支援他。
“你們,會放棄第三輪遊戲嗎?”馮延試探性地問道。
柯冰和傅林吐完了,重新回到桌子旁坐下。
“我不會!要麽贏,要麽死,我別無選擇。”徐東道。
“我也是!”許元道。
柯冰攤開了手,聳聳肩道:“你們別看我啊,雖然我這次差點死了,但是只要有贏的機會,我不會放棄。”
眾人又看向傅林,徐東首先發問,“今天,排你前面的兩人,到底和你是什麽關系?”
五人中,只有他很少透露自己為何來這裡。
每次問起,他總是支支吾吾,不是沉默不答,就是轉移話題。
“我……”傅林低下頭,玩弄自己的手指。
徐東都快氣炸了,娘的,這小子又來沉默這一套。
好歹老子今天救了你,說句實話有那麽難嗎?
“怎麽回事?”許元不解。
“你問他!太沒義氣了,如果不是我跟人解釋,他早就死了,還能在這裡喘氣?”徐東氣憤道。
四號房,沉默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才聽到傅林的聲音,“其實,我和那兩人,都是返場玩家!”
“返場玩家!”四人驚得屁股離開了板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