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從沙發上起身,走到牧奴嬌前,壓下她的身子。
“感興趣嗎?”霄白伏在桌子上對牧奴嬌問道,兩人之間隻相差幾寸。
牧奴嬌沒有回答,啪下霄白放在她肩上的雙手,起身要走。
霄白哪能讓她逃走,一推、一撞、抓住牧奴嬌抵抗的兩隻纖手,死死的摁在牆上,另外一隻手抬起牧奴嬌不堪一握的下頷……
這時霄白與牧奴嬌距離只剩一寸。
只見,霄白把頭靠過去,額額相抵……
只聽,霄白那磁性又略帶深沉的聲音闖入無助的牧奴嬌耳裡……
“女人,我忍你很久了。”霄白一副霸道總裁的樣子說。
“你以為你這樣子很酷?”牧奴嬌雖無法動彈,但嘴卻不饒人。
“你很自信?覺得我不敢把你怎麽樣?”
“不然…唔!”
牧奴嬌話才說道一半,就被霄白製止了。
只見,霄白頭一歪,下巴一揚,牧奴嬌那誘人的紅唇便被堵住……
牧奴嬌頓時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強吻自己的霄白,不知為何,竟生不起抵抗的念頭。可能是霄白太過英俊,也可能是霄白早已在她的心裡住下……
不管怎樣,就算是要接受霄白也不能是現在,這太過早了些……
抵抗的念頭再次浮起,可雙臂被鎖,魔法卻因那砰砰直跳的心而不斷失敗。
沒辦法,只能伸腿去踢
可牧奴嬌哪裡是霄白的對手,剛升起的纖腿卻被霄白用膝蓋抵住,使其不上不下,更使牧奴嬌中門大開!
這時的牧奴嬌全身只是一件輕薄紗裙,被打開的中門內一片白更是清晰可見!
遮遮掩掩、若隱若現;弱小可憐、沉魚落雁……
使人見了肉欲焚心、欲罷不能……
“嗒”掙扎的秀腿使得拖鞋摔落,霄白的大手早已放開牧奴嬌的雙條玉臂,轉而摟住纖腰,避免其倒下。
被放開的兩條玉臂使勁全身力氣,想讓前面那寬闊結實的胸膛離自己柔軟無力的胸口遠一點。
可牧奴嬌此時哪有什麽力氣,全身被霄白的舌頭攪得酥軟,若不是霄白撐著,她或許早已倒在地上……
‘不…不行!’牧奴嬌知道這樣遲早不行,心一橫,眼一閉,貝齒咬下……
嘴唇松開、秀腿落下、纖腰也沒有任何阻礙;拉起滑落的紗裙,拖鞋來不及撿,便“砰砰砰”的跑上閣樓……
開門、進屋、關緊、靠住……
心臟如同剛才登上閣樓的聲音––“砰…砰…砰…”。
見霄白沒有追來,慶幸的同時又略顯遺憾,感受著心臟的跳動,牧奴嬌無力的從門上滑落……
……
看著地上牧奴嬌來不及撿的拖鞋,霄白擦著嘴角的血心想‘這是跟我在玩灰姑娘呢?傻丫頭……又不是要吃了你。’
看了一眼手裡的罩罩……
好吧,如果牧奴嬌不跑,自己真的會吃掉她。
試問誰能抵抗住一個在自己手裡束手無措、楚楚可憐的大美女呢?
到牧奴嬌門前,透過窗戶送入拖鞋,看著牧奴嬌的門……
是不是……太過分了?
改天跟她道個歉吧,雖說沒什麽用……
哎…火都被勾起來了,又沒法解,難受啊……
真失敗!
……
餐廳內,兩個男子正在交談,其中一個一襲白衣,一頭雪白的長發半束著剩余少許從肩上滑落,
顯得飄然若仙。 另一個身穿藍色短袖,下著短褲,與前面那人比起來天壤之別。
“白哥,我們什麽時候出手?”莫凡問道。
“你隨意,我幫你兜著。”霄白保證道。
“那我可就隨意發揮了,這次三步塔我可是勢在必得的!”莫凡顯得非常興奮。
“不對啊白哥,這次我們的主要目標是黑教廷才對!你不要把主次搞反了!”莫凡興奮了好一會,才突然反應過來。
霄白:……
不是,我什麽都沒說好吧!什麽我不要主次不分,分明是你見拉來了個強力援助,這次三步塔穩了才把黑教廷忘了好吧!
沒辦法,攤上這麽個坑隊友。霄白整理了一下情緒說道:
“你不是有個能吸取地聖泉的傳家寶嗎?用它來吸引。”一邊說還一邊看向莫凡胸口。
額……那根紅繩還沒換呢?
“臥槽!唐月老師把這都告訴你了!她說好要保密的!”莫凡瞪大了眼睛道。
莫凡完美的忽視掉了霄白的語言問題。
霄白特意說出小泥鰍可以吸取地聖泉,而除了莫凡當時沒有任何人知道,他自己對外言說都是自己喝了。
哎…看來這個位面之子智商不太行啊。本來想提前給他一點提示的,但他沒有把握住那就算了。
“行了,我走了,有事電話。”霄白沒有理他,起身離去。
“喂!”
……
回到學校,進入圖書館裡,萬事俱備只等莫凡的消息。他記得許昭霆就是因為那次事件死的,這小夥天賦挺好的,過了命中注定的殺劫應該可以勉強上個禁咒……
“哇!你看!是霄白唉!”
“什麽?是小白!在哪在哪?”
“好帥!”
“是啊!比校草榜第一的帥多了!”
“為什麽我們的小白才排校草榜第五啊!第一拿都和我們的小白比不了!”
“沒辦法啊…小白的實力不如他們……”
“該死!這到底是實力排行榜還是校草排行榜啊!就因為小白實力稍弱而不給第一?”
“就是!”
“就是!”
“就是!”
霄白:……
他就是因為這才一直宅在家裡的,沒辦法,自己太帥了!
哎…煩惱啊……
為了防止干擾,霄白去往最上層的圖書室。
走過幽長昏暗的書架群,霄白抽出一本書來打發時間,轉過身走向桌椅。
這一層很寂靜,霄白環顧一圈竟沒有看見一個人。
‘鬼在旁邊?’
噗…霄白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搖了搖頭,揮散想法,嘴角帶著笑走向椅子。
“你笑什麽?”一個聲音驚悚的從霄白後背傳來。
!!!!
光!雷!水禦符!岩障符!師傅給的護身符咒!
妖魔鬼怪給我去死!
唉?
只見霄白猛然轉頭,一身本領齊出,只差一點,那清新脫俗的女子便香消玉殞。
女…女子?
那為何剛才沒有氣息?
“你…這是?”那清新脫俗的女子俏臉一抽。
就在這時,霄白感受到一股害怕的情緒從心中傳來。嗯…他剛才只是警惕,對!警惕!
這不是狡辯!
“抱歉”
這時,霄白已經知道眼前這位絕色佳人是誰了。
“嗯”
那位女子也好像調整好了情緒,抱著書,應了聲便坐到了椅子上。
放出電場隔斷這件屋子的魔能,霄白也一言不發的坐到丁雨眠對面。
他在想丁雨眠結局好像也挺悲慘的,要不要收為小弟呢?
果然,還是收了比較好,以後要的手下還是蠻多的,這種有氣運的實力一般不弱。
丁雨眠感受到自己的能力被限制在這一層裡,明媚的眼眸頓時睜大,小嘴微張,驚訝的情緒在心靈系魔能中體現。
她看著霄白,想問出什麽卻又開不了口……
眼前的丁雨眠,如同一朵靜湖中的青蓮,平靜而引人矚目。細細編織的秀發如同藝術品一般清豔脫俗。
感受著空氣中猶豫情緒,霄白笑了笑對眼前的佳人說:
“丁雨眠?”
“嗯!”看到霄白終於開口了,空氣中又出現期待的情緒。
“蕭院長跟我提起過你。”霄白感受著情緒,暗道‘別人把情緒寫臉上,她直接寫在魔能上。’
“啊?”
“他讓我照顧你……”霄白頓了頓又說道:
“在這裡控制能力吧…限時的。”
丁雨眠聽後深深吸了口氣,隨後又恢復了那份平靜。
霄白感受到空氣中雖還有些情緒,但微小得連一隻蟲子也影響不到,點了點頭,他知道這是丁雨眠在逐漸控制自己的能力。
沒有多說什麽,霄白繼續看著書。
對面的丁雨眠控制了許久,可情緒不是誰都能控制得了的,她還沒熟練掌握,那情緒就已經消失了。任她如何引起,也沒有什麽情緒出來了。
這麽多年的習慣,使她平靜的湖泊難以自發引起波瀾, 隻得借助微風的拂過,那一層層代表著希望的水波,才能顯得這淺淺湖泊還沒有完全死寂……
那麽,那微風在哪?
看著眼前認真讀書的英俊青年,那連她也欣賞的容貌,在這認真的神態下竟是那般氣宇軒昂。
‘沒有哪位女性不欣賞這樣的青年吧?’丁雨眠不禁想到。
那平靜下來的情緒也在緩緩流動……
看著眼前的丁雨眠閉目修煉一會便睜開眼看他一會,霄白心裡有些無奈,合上書:“需要幫忙嗎?”
丁雨眠輕輕頷首:“我需要引起我的情緒。”
“簡單,我們談個戀愛?”霄白問道。
空氣中情緒瞬間激蕩,丁雨眠急忙壓下去,隨後一言不發的注視著霄白。
很顯然,這風大了些。
“抱歉……”霄白感受著情緒的威力。
‘不對啊?為什麽威力這麽大?她不會以為我這樣優秀的男人不會說出那種話吧?’
“咳咳…那就平淡點的。”
“喜歡看什麽書?”
“植物系大能–魯迅寫的朝花夕拾”
植……植物系?霄白暗自詫異。
“那本我看過,我喜歡裡面的祥林嫂。”
“那是另一本書裡的……”
丁雨眠無奈的解釋道:
“朝花夕拾是魯迅的植物系修煉手冊,其中有他的經歷,很有代入感。”
“你也死了爹?”
丁雨眠:……
你不會說話跟我聊什麽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