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霄白三人吃著外賣。
“那個…你獵妖可以帶上我一起嗎?”一個平淡夾帶著一絲請求的聲音響起。
霄白抬頭看向聲音的主人–牧奴嬌問道:“想幹嘛?”
“磨煉自己!”聲音堅定。
“可以”霄白回道。
“我會…嗯?”牧奴嬌本想保證什麽,結果霄白就同意了,很突然。原本牧奴嬌以為會有什麽不平等條約呢,結果這就…同意了?
要知道在獵妖的時候如果帶上拖後腿的隊友,就要從獵妖變成“保衛蘿卜”。所以平常獵法師是不會輕易同意加上一個人的,就算那個人很強,但沒有了解總會有問題。
“你歷練…我護你…錢歸我。”霄白一臉淡然,完全沒有一點顧慮的樣子。
“這…嗯好!”既然霄白都同意了牧奴嬌也不矯情,這事當場就訂了下來。
……
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在霄白的屁股上,作為一名社會主義接班人,霄白深知早起的蟲兒被鳥吃的道理,轉過身繼續睡去。
“不是吧!他們要用你的名義給全校補償,這麽好心的嗎?”一個超大嗓門的聲音穿過重重阻礙來到霄白耳邊。
“小點聲,霄白在睡覺…”一個溫柔的聲音又傳來,至少在霄白耳裡是這樣的。至於這麽小的聲音是怎麽傳到耳邊的…霄白沒細想。
“睡覺怎麽了,這房間隔音效果那麽好!”又是宛如河東獅吼般的叫聲。
“那也沒有這麽好啊…”
“沒事的,沒事的。”
“不行!”
就在這兩人馬上要吵起來的時候,霄白下樓了,揉著眼睛對兩人大聲說道:
“說歸說,用什麽魔能!再怎麽隔音也扛不住你們這麽喊的啊!不就是獵妖嗎?什麽時候不能獵!還有,哪有大早上出去獵妖的!你知道老子這幾天總共睡幾個小時嗎?十個!三天總共睡十個小時!再不補點覺猝死了怎麽辦?你們管埋嗎!”
霄白看著眼前兩個仿佛在重鑄世界觀的女子搖了搖頭,走向洗手間洗漱。
等洗漱完回來,看到兩個還楞在那的兩人,嘴角一抽:“有完沒完,艾圖圖鬧就算了,你也跟著鬧,吃飯!”
牧奴嬌好像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歪了歪腦袋走到飯桌上,對著嚴肅的霄白說:“我本以為你語言有障礙…”
霄白嘴角又是一抽,怎麽過了一天性格都不一樣了,解鎖合租成就時把封印也解除了?
“你不也是”霄白裝出一副冷酷的樣子對牧奴嬌說。
“噗!!”
“啊,抱歉,太好笑了…”牧奴嬌身子前傾鼓起腮幫子,一副笑得肚子疼的樣子說。
霄白“……”
……
經過早上的一場鬧劇牧奴嬌與霄白濾過被無視的艾圖圖,兩人來到獵人聯盟大樓內與負責招待的獵者助理說:“加人,改隊名。”
助理小姐姐看著眼前的俊男靚女一陣羨慕,但也沒忘自己的業務。
“姓名。”
“牧奴嬌”
“牧家的!”
“嗯”
“好吧…隊伍名叫什麽?”助理小姐姐重新看了一眼身材頎長、面容俊秀,古希臘式的男子,臉微微一紅,又低下頭繼續問道。
“赤壁?”霄白轉過頭對牧奴嬌問道。
“為什麽要叫這個名字?”牧奴嬌疑惑道。
“赤壁懷古”霄白補充。
額,牧奴嬌有些哭笑不得,
看著霄白問道:“赤白怎麽樣?” “隨你”
……
修改好一切,兩人來到接取懸賞的地方,看著琳琅滿目的懸賞,霄白拖著下巴陷入了沉思‘中午該吃啥呢?’嗯…很糾結!
牧奴嬌歪過頭看霄白一副很認真的樣子,也沒有打攪他,乖乖的站在一旁。
旁邊一群獵法師看著驚豔的兩人都不禁有些羨慕,天造地設的一對啊!
這時,一個有幾分容貌的男人向霄白他們走了過來。
“小子,別看了,這裡沒有適合你的懸賞,還是回學校玩你的過家家去吧。”
他語氣有些不屑,隨後又對牧奴嬌說道:“這位小姐,在下名為梅初習,小姐可以加入我的隊伍中來,跟著他你要是香消玉殞我可是很難過的!”說著還想把手搭在牧奴嬌肩膀上。
“哢!”
霄白揮動劍鞘,隻一擊就擊碎梅初習臂骨,隨後冷冷的吐出一聲:“滾”。
“啊!!!”
伴隨著梅初習的慘叫,霄白摟著牧奴嬌的纖腰走入了電梯。
“這樣沒事嗎?”牧奴嬌一臉擔憂的問道。隨後看了一眼腰上的手,又看了一眼霄白。
“哪個…這個?放心,不會懷孕”霄白看了眼自己的手,含糊不清的回答。還別說手感真好!
“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牧奴嬌看霄白還不放手,身子一閃掙開了那結實的手臂。
“螻蟻罷了。”霄白一臉無所謂,看了看自己的手有看了看牧奴嬌說:“不過紅顏禍水是體會到了。”
牧奴嬌嘴角一抽,又皺起好看的眉頭問道:“現在怎麽辦?”
“去看高級獵人的懸賞”
“!”
“剛才不是高級獵人的懸賞!”牧奴嬌好似被驚到了一樣看著霄白。
“嗯…走錯了…你知道的…這裡…都太像了…”霄白含含糊糊的說。
“我怎麽沒看出你還有路癡的屬性…”牧奴嬌一手扶額,一副被你打敗了的表情。
霄白“……”
這怪他嗎,她自己不是也認錯了嗎?
!
該死!被轉移矛盾了!
“叮咚”電梯門開啟,一個皮膚黝黑戴著黑色口罩的男子低著頭走上前來,當他一抬頭時可以看到他明顯一哆嗦。
這男子正是來找工作的莫凡。
看著眼前的莫凡,霄白輕輕頷首。
莫凡也點了點頭,兩人沒有再說什麽。
莫凡看著眼前的霄白,視線偏移……看向霄白旁被霄白一支結實的手臂緊緊的摟住的牧奴嬌頓時一雙眼睛瞪得老大,驚道:‘臥槽!牧奴嬌都能讓白哥泡到手!’。
……
出了電梯,牧奴嬌嫻熟的掙脫開手臂,問道:“你們認識?”
霄白默不作聲的收回手臂說:“不熟”。
不熟你還摟著我!牧奴嬌暗道這人真不要臉。
……
獵人聯盟大門口,兩個人走出,只聽一人說道:“先吃飯,還是先獵妖?”
“這麽早你就餓了嗎?”另一人說道。
“三天隻吃了三頓…餓…”那人又說。
“吃壓縮餅乾不行嗎?這個任務很急的…”另一人好似請求的說道。
“嗯…”
……
安界外的郊外,只見一位女子綁著一個單馬尾,一簇青絲隨風飄動。身穿白色襯衫,那前面的壯闊好像要把扣子撐開一樣,好在外面一件黑色外套,把那讓人看了要熱血沸騰的景象給遮住。身下是一條細長黑褲,把渾圓的嬌臀和修長的雙腿好好的保護起來。腳上是一雙黑色運動鞋,與腿連接處好像可以看到一雙白色小短襪。
這自然就是牧奴嬌了,而霄白則在牧奴嬌的後面,邊啃壓縮餅乾視線邊隨著牧奴嬌的單馬尾飄動。
突然,牧奴嬌停下來,轉過身去對霄白說:“你夠了,真看不出你是這種喜好,這裡是郊外吧,注意一下妖魔啊!”把一向待人有禮的牧奴嬌氣到這種程度,可見霄白功力之深了。
“分機基友基雞努普藥膜焦…咳咳咳…什麽急啊。”霄白先是一邊嚼著壓縮餅乾一邊說,後一口咽下差點噎死。
牧奴嬌默默的拍著他的背,想著任務是一隻戰將級獨角犀牛的角,心中還是不禁浮起一絲擔憂…
“再說了,我只是無聊才看你頭髮,不是喜歡那飄逸、柔順、絲滑、青色的特殊頭髮……”
牧奴嬌:“……”
你這還不是喜歡……
心中一動,纖長的手指攪動耳邊的青絲露出了白潔小巧的耳朵。
@_@!!
看著眼前的俊郎青年直勾勾的眼神,牧奴嬌淺淺一笑。
“認真點,聽到沒?”
“嗯!好!沒問題!”霄白一臉嚴肅的保證道。
……
夜晚……
“兩個人就一個帳篷,怎麽辦?”牧奴嬌看著帳篷對霄白問道。
“我睡樹上,習慣了”霄白回道。
“那怎麽行,會著涼的!”牧奴嬌一臉認真的說。
“你是說…我可以和你睡一個帳篷?”霄白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想什麽呢!自己睡樹上去吧!不理你了…”牧奴嬌嬌嗔道,隨後轉過身去頭也不回的鑽進帳篷裡。
她不洗澡嗎?霄白看著牧奴嬌想道。
真可惜!
……
隔天早晨,霄白起身看著自己身上的被子,笑著搖了搖頭。
看向一旁,帳篷早已被勤勞賢惠的牧奴嬌收拾起來,而牧奴嬌正在拿一個毛巾擦拭著頭髮。
“在野外還洗頭啊?”霄白問道。
“嗯,因為你喜歡嘛…”牧奴嬌轉過頭看到霄白已醒,淺淺一笑道。
!
遭了,被撩到了!
“那我要謝謝牧大小姐恩惠嘍?”霄白不甘示弱。
“也好。”牧奴嬌放下毛巾,轉過身拿一個新的毛巾,浸濕…為霄白擦拭臉孔,那動作…就像是一個溫柔賢惠的妻子在為自己的丈夫收拾形象。
!
不…不行了!
看著眼前因為怕身體接觸而墊起腳為自己擦臉的牧奴嬌,霄白暗道殺傷力太大。
拿過濕巾“我來吧…”再繼續下去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禽獸的事情……
……
一座雄偉的山溝裡,霄白與牧奴嬌鑽出,看著眼前一群獨角犀牛,他們正在等待機會。
“在那!”牧奴嬌突然指起修長細膩的手指。
霄白隨著牧奴嬌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一頭明顯比別的獨角犀牛壯的妖魔趴在地上,顯然這就是戰將級的獨角犀牛,霄白心中暗想‘戰將級的獨角犀牛不應該是鐵甲犀牛嗎?’
不過他沒有多想,對牧奴嬌說:“看住了,我去把他們都包起來,一個不留!”
!
霄白的話讓牧奴嬌震驚了,要知道這可是有十多頭妖魔啊!雖說都是奴仆級,但獨角犀牛比一般的奴仆級妖魔要強大兩倍,更別提還有一隻戰將級獨角犀牛……
這要是一網打盡,不說困不困得住,不被亂腳踩死都不錯了!
“認…認真的?”牧奴嬌小心翼翼的問霄白,像是想聽到霄白是在開玩笑一樣。
“當然!獨角犀牛很團結,要殺最好殺一群,另外提一句,它的肉也很香,有嚼勁!”霄白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口水說道。
“我去了,給我四分鍾!”霄白說完頭也不回的就繞著一群獨角犀牛跑了起來,一邊跑還一邊放一個藍紫色的圓球。
牧奴嬌也知道勸不過他,玉手中緊握出門時帶的保命魔具,不在說話。
……
“滋!!!”
突然一聲巨響,只見獨角犀牛群外突兀的出現一個半圓狀電場,其上“噗滋”“噗滋”的冒著藍紫色電流,把一群獨角犀牛困在裡面。
“雷–夜叉!”
霄白緊隨其後,一記二級雷法劈向那十三頭奴仆級獨角犀牛。
只見雷光一閃,原本還在石頭上打滾的獨角犀牛已經是皮開肉綻。
就在牧奴嬌震驚霄白雷系魔法的威力時
“輸出”
霄白冷厲是聲音傳出,不容拒絕的語氣,讓牧奴嬌近乎條件反射似的放出了“風盤–天羅!”
兩隻離得最近的獨角犀牛被卷到天上,隨後重重的摔在地上,四條粗壯有力的大腿近乎摔得粉碎。
“繼續”
霄白緊接著一個光系魔能凝聚的光劍甩出,被戰將級獨角犀牛擊碎,看著戰將犀牛衝了過來對牧奴嬌說道。
“坤之森–囚籠!”
一個巨大的植物包裹住三隻奴仆犀牛,並將之前四肢粉碎的犀牛殺死。
“雷–夜叉!”
霄白又一次使用霹靂–夜叉,送了四處逃竄撞到電場上,被流出的電流電的外酥裡嫩的奴仆犀牛最後一程。
牧奴嬌看著霄白布置的電場這麽給力,也賣力的對那些奴仆犀牛進行火力覆蓋。
霄白見戰將犀牛馬上要衝破電場,也不再遠程騷擾,拔出佩劍整個人化成一道金紫帶著一點藍的閃電,衝到戰將犀牛面前。
戰將犀牛哪見過這種情況,楞了一下,隻這麽一下,它額頭前賴以生存的獨角就被金光斬下。
“吼!”
被切掉角的痛讓戰將犀牛憤怒的咆哮起來,它不顧疼痛直衝霄白而去。
“當心!”
正在清楚奴仆犀牛的牧奴嬌看到戰將犀牛危險的衝撞,不顧平時的矜持大喊的提醒霄白。
“嗯”霄白作為一個暖男,即使快要死了也要對妹子的關心做出回復,更何況這歇斯底裡的衝撞並沒有被霄白當回事。
收起獨角,看著衝來的戰將犀牛,霄白把劍橫在身前。
“霄一”這是霄白根據以前記憶改編的名字,在他看來這既簡潔又帥氣……他才不會承認自己起名廢呢!
一道閃電伴隨的劍光呈一字形向戰將犀牛斬去,無畏衝鋒的戰將犀牛根本來不及躲這如同閃電般的劍氣。
只聽“轟”的一聲,戰將犀牛已經分為兩半的倒下了。
牧奴嬌看著不可阻擋的戰將犀牛被一劍斬殺,小嘴張得老大。
她一開始霄白帶著一把佩劍,以為是裝飾,後來看霄白用劍熟練,可以在中階法師都沒反應過來時架在脖子上,可…可她以為只是對方人用的啊!畢竟妖魔的體型那麽大,這劍對於妖魔來說就是個鋒利的牙簽。但看現在……
誰能告訴她為什麽會有劍氣?你是在修魔法還是在修仙啊!
不過看霄白平時仙氣飄飄的樣子,再看現在霄白一副劍仙姿態……感覺這世上也不是不能有仙,要不問問自己能不能修仙?
……
解決完戰將犀牛,其他的臭魚爛蝦就更簡單了,幾乎一下一個跟下餃子似的。
把十四頭獨角犀牛的屍體收起來,這些屍體夠自己吃好久了。
轉過頭來看向心事重重的牧奴嬌,暗道‘自己表現的這麽厲害,她居然不崇拜我?’
沒辦法,畢竟霄白平時一副孤冷出塵的態度深入人心,讓人下意識以為這是個高手,牧奴嬌對於眼前的一幕也就沒什麽好吃驚的……
牧奴嬌見霄白看了過來,也終於開口:“霄白,這個世界上有仙嗎?”
???
不是你不應該先抱著我的大腿喊道大佬好厲害啊,我要給你生猴子之類的嗎?說這玩意幹啥,自己像個仙人?像嗎?這世上有仙嗎?
“少女,這世上是沒有仙的,你要相信科學…咳不是…你要相信魔法!”霄白一臉嚴肅的對牧奴嬌說道,他那白色道袍也是適景的飄了起來。
牧奴嬌看著眼前嚴肅的霄白心想‘也是,怎麽可能有仙嘛。’
“走了”
只見霄白把佩劍浮在空中站了上去,對牧奴嬌伸出手說道。
牧奴嬌:“……”
我收回之前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