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收獲最大的,其實,並不是法尼,實際上另有其人,不要以為是墨其淋喔,他現在,是最慘的,先是給芬妮奇怪的藥水折騰的神智不清。再來是整天被電擊。說到收獲,居然是瑪麗亞最大,一次偶然的機會,使她發現經由芬妮改進的那種洗滌水,居然有超強的治療和刺激再生能力。因此,經過不斷地練習,對這種魔法的把握越來越高深了,當然,練習對象是永遠不缺乏的,除了不斷受傷的法尼和墨其淋以外,那堆得像山一樣的衣物,是她心中永遠的痛。
三個試煉生中最不幸的是墨其淋,對墨其淋的訓練極為簡單,吃藥,吃各種莫名其妙的藥。由於唯一空閑的雷格,經常作為芬妮的助手幫忙配藥和煮藥,因此假如,那天他胃口不好,一天不吃飯的話,那就預示第二天,墨其淋要倒大霉了。那些藥物,一點也無助於墨其淋的問題,相反,常常弄得墨其淋神智不清。以至於,墨其淋懷疑起芬妮的誠意來。
在一次神智極其不清的情況下,墨其淋竟然敢於向芬妮提出更換訓練方法的要求。
之後,芬妮爽快的將訓練改為了冥想,在承受的電擊的狀態下冥想。現在的墨其淋實在是思念先前的訓練方式啊,而唯一空閑的雷格,則被分配來看護訓練過程中的墨其淋。他的主要責任是保持電擊的頻率和強度的穩定。只要看雷格原本三五天有一次胃口不好,變為每天都只能吃得下那麽一點點,就可以想象,訓練的效果了。
在十幾天的電擊訓練中,墨其淋也不能說一點收獲也沒有,可以說,他現在地精神力增強了幾十倍,單單就精神力而言,他都可以達到上位魔法師的水準了。對於這個問題,芬妮是這樣解釋的,在電擊狀態下,維持冥想狀態,修煉一天,效果相當於普通情況下持續修煉三個月。不過當法尼也通過同樣的方法試了一下後發現。他差點無法使用魔法了,原來,維持電擊下的冥想狀態會使得精神力趨向於平均分散而不是聚攏。
因此,電擊冥想不但無益於墨其淋的原來的問題,甚而使問題惡化了。
所以,芬妮魔法師主動提出更換訓練。但是,驚恐地墨其淋猶如驚弓之鳥,死活不肯。
由於,相處了兩個多月,(在此期間,原定的瑪麗亞做飯的工作算是完成了,但是衣服隻洗完不到一半,因此,她必須繼續待下去,當然,做飯的工作,仍然由她完成)試煉生和芬妮魔法師之間相互熟悉起來。
墨其淋和法尼好幾次想向芬妮詢問,那場魔法大戰給他們帶來的大量疑問。
終於有一天,法尼忍不住乘吃晚餐時,當面向芬妮魔法師提了出來。
“芬妮老師,我一直不明白,您是怎樣施用魔法的,從沒見您念過咒語呀。”法尼直截了當地問。
“有念啊!”芬妮回答道,說著她舉起右手,和往常一樣,在一陣尖銳的叫聲,一個火球跳了出來。
“難道,那個聲音就是咒語。”墨其淋問道,其實,很久以來,他就有這種想法了。
“是啊!假如你把一句咒語用最快的頻率念出來就成了這樣。”芬妮回答道。
“原來,你的聲音變成這樣,是因為……”瑪麗亞道。
“有所得必有所失。”自從認識以來芬妮第一次顯露出沉重的表情。
“那你如何同時使用四種元素魔法的?”法尼進一步追問道。
“我並不是同時使用,只是我的魔法切換速度相當快罷了”芬妮回答。
“那我有可能做到嗎?”法尼永遠對於任何能夠提高力量的方法總是最感興趣的。
“當然,只要做一個小手術,將你的精神力分裂開來就行了,假如你想要試試的話。”芬妮道。
“精神力分裂!”法尼的臉一下子變得綠了起來。
“當然,如果不把精神力分裂開來的話,如何保持四種不同的冥想狀態,除非你象那頭魔狼那樣長三個腦袋。”
“那您能夠連續施用法術,也是基於同樣道理咯?”墨其淋連忙將圍繞著精神力分裂的話題引開去,因為只怕再說下去就要提到精神分裂上面去了。他現在才知道,芬妮的“瘋狂”是怎樣形成得了。
“對,同時進行聚集和施用這兩種不同的冥想,再加上法器的幫助。”
“您真是偉大的魔法師,能夠發明如此與眾不同的魔法理念”法尼感歎道。
“不是我發明的,發明者是我的魔法老師聘請的助手”芬妮撇了撇嘴道。
聽到這些,四個試煉生一時說不出話來。
最早,反應過來的瑪麗亞問道:“您的老師是誰?那個偉大的助教又是哪個?”
“我的老師就是魔導士西蒙,你們都應該聽說過,至於那個助教,是個極為惡心的家夥”芬妮顯露出極度厭惡的神情。
“大魔導士西蒙,我知道了那個助教是凡爾賽的大魔導士希爾薇。”法尼由於是貴族,對人際關系的了解比一般人清楚的多。
“不是希爾薇,雖然希爾薇也很討厭。”
“如果說,這些魔法理念是那個助教發明的,那他無論如何,都應該能夠成為相當出名的魔法師呀。”法尼道
“那家夥最大的意願是混吃,等死,最喜歡的是女色和美酒佳肴,最害怕的是成名和應酬,最厭惡的是修煉和實踐,詐騙和摸女人屁股的本事比他的魔法要高明的多。老師門下的女弟子沒有一個逃脫過他的魔掌。”芬妮憤憤的說,完全沒有想到已經將自己的糗事一股腦的抖出來了。
聽完芬妮的描述,瑪麗亞的臉早已經脹得通紅,法尼則聽得目瞪口呆,不敢相信居然有這樣的家夥,墨其淋則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那,這個家夥叫什麽名字?”雷格問道。
“格裡芬。”芬妮的話音剛落,只見,在一連串的噴發聲中,湯水和食物滿天飛散。
看著俯下身子咳嗽的厲害的四個試煉生和一桌顯然沒法再吃的飯菜,芬妮倒也沒有為晚餐的提前結束而惱火。
“看來,這個格裡芬於你們四個有關系喔?”芬妮用異常柔和地語氣說道。
“沒有,與我無關,格裡芬只是墨其淋的老師。”雷格不愧為奸商,對於出賣朋友的時機把握的十分準確。
“對對!”瑪麗亞連連點頭,看來長期的神官教育也沒能抵得過和芬妮短暫的相處。
雖然,法尼沒有說任何話,但從他遠遠的逃離墨其淋,這點來看,對於他父親關於“行動的堅持”的那一番教訓,法尼有了進一步的體會和提高。
墨其淋其實從剛才就有所猜想,芬妮口中的那個家夥可能是自己的老師。
芬妮雖然用著極為柔和的語調說話,然而,從她眼睛裡迸閃著的火光,和從手指縫裡流竄出來的電火花,大家都知道芬妮要發飆了。
“墨其淋,我想起來了有一個辦法肯定能夠教會你使用魔法,呵呵呵呵呵呵……”尖銳的笑聲劃破空間,從笑聲中可以聽得出來,芬妮真的極為愉快。
但是墨其淋卻已經聽不見的,因為他已經在第一時刻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