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小喇叭,幽州廣陽郡與代郡潛藏的黃巾軍已於今日正式起兵。”
看著腦海裡突然響起的小喇叭,李長安長歎一聲,猛地甩甩頭,稍微恢復了清醒。
他走到兩位侍女旁邊,一左一右一邊一個侍女被他架了起來。
“郎君,喝...接著喝。”
阿寧親昵的抱著他的脖子,滿臉酒氣噴在他的臉上。
酒勁已經上來,阿紫此時已經醉了,睜不開眼睛,任由李長安擺布。
“再喝你就倒了。”
李長安搖搖頭,架著兩名侍女走去她們的房間。
她們白天已經收拾好了,此時是一張大床。
李長安輕輕的把她們放在床上,為她們蓋了被子後,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
等他回到大廳,發現蔡子魚坐在地上半睜桃花眼,臉色通紅的看著他。
李長安咧嘴一笑,將手背貼在她的額頭上。
“小漁,怎麽了?”
蔡子魚癡癡的望著他,突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臉。
“平樂...你可知你容貌甚偉?但過於...厚顏無恥?”
“砰。”
蔡子魚說完差點摔在地上,還好李長安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那你可知你也容貌甚美?桃花眼十分好看?”
李長安看著懷裡已經熟睡的女子,不由得搖了搖頭,酒後吐真言了這是?
李長安直接一個公主抱將她抱起,但他發現好像自己並不知道蔡子魚住在哪間房。
李長安家中共有六間房,其中兩間分別給了仆人和侍女,一間一間的去找,最終在第二間找到了。
女子閨房,已經打掃的乾乾淨淨,換上了乾淨的被褥,整間房裡也有了一絲清香味。
李長安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床上,將她頭上的木製發釵取下,坐在床邊靜靜的打量著熟睡的美人。
李長安腦海裡一直提醒自己每天都要寫日記,所以他喝酒的時候總會控制著自己的酒量,不能達到斷片。
即便是醉了,頭暈頭疼,他一直在心裡默念:
寫日記,寫日記,寫日記!
那便不會真的睡過去。
良久,李長安輕笑一聲,正要起身離去。
卻被一雙柔軟的小手拉住了他的手。
“平樂...姎怕......”
李長安轉頭一看,蔡子魚正緊皺俏眉,雙眼通紅,甚至都有了些淚花。
李長安有些心疼,坐回床邊輕輕撫摸一下她的臉頰,溫柔道:
“別怕,我在。”
蔡子魚點點頭,眼皮掉了下來,不一會,就熟睡了過去。
李長安輕輕起身,輕手輕腳的開門關門,走回自己的房間,開始自己的日記計劃。
【公元184年 4月10日天氣晴】
【今日接了小漁回家,既然來了,那就暫時別想走了。】
【今日心情舒暢,便和她們吃了一頓火鍋,總的來說差了很多,但也還行,她們都十分喜歡,這是現在沒有菜肴。】
【以前的自己太懶了,以後得多下廚,改善一下自己的夥食才行。】
【只是沒想到除了廣陽郡有潛藏的黃巾軍,代郡竟然也有,想必那郭刺史和劉太守等等之類的貪官汙吏,也已死在黃巾軍手中了吧。】
【不知劉關張三人此時在哪裡?不久後劉備就要當安喜縣尉了啊......】
李長安急忙藏好日記,打開大門離去。
他先去大廳拿起木凳,
然後悄悄的走回蔡子魚的房間,輕輕的將木凳放在床邊,坐了上去。 “阿翁!阿母!不要...”
突然,蔡子魚劇烈搖頭,雙手緊緊抓著被褥,閉著眼睛大喊出聲。
李長安一愣,這是做噩夢了吧?也不知道她經歷了什麽,竟也父母雙亡,還做噩夢喊著自己的父母。
“哎。”
李長安長歎一聲,想起自己這具身體的記憶,心裡十分難受。
自己和小漁,也是同命相憐啊。
他伸手握住蔡子魚的小手,另一隻手撐著下巴,溫柔的看著熟睡的女子,慢慢的進入了夢鄉。
......
此時在一間木屋內,劉備嘴角上揚,左手拿著日記本副本正在認真觀看。
“哈哈哈,平樂啊平樂,晾你先知先覺,也想不到我此時在薊縣,並且救下了郭刺史和劉太守吧?”
劉備看到李長安寫著,郭刺史和劉太守這些貪官汙吏已死於黃巾軍手中。
不由得心裡十分舒坦。
盡管你平樂先知先覺,到也有犯錯到時候吧?
沒有我能看到你的日記,前來薊縣救援,成功救下了郭刺史和劉太守吧?
至於安喜縣尉?
對不住了,我肯定要去當更高的官了!
但這火鍋是何菜啊?竟是現今沒有的菜肴?
下次相見,必須得引誘平樂做此火鍋給我吃......
“大哥,受傷了也要看無字天書?”
關羽從床中坐起,右手捏著已經用布包扎起來的左手。
關羽從馬上摔落時,用左手一掌恢復平衡, 左手傷的挺重的,白天的時候已經敷藥和包扎了。
“二弟,今日勞累,為何醒來?”
關羽皺了皺眉:“無意碰到左手傷口,某被疼醒了。”
劉備歎息一聲:“備右手亦有傷口,不知今晚是否也會疼醒。”
“罷了罷了,你我先休養幾日,明日讓三弟去招募鄉勇。”
關羽點點頭,躺下床閉上了雙眼。
劉備嘴角上揚,心情十分舒暢。
白天的時候,郭勳讓他去招募鄉勇,劉備自知自己沒有錢財了,正一臉為難的看著郭勳。
不曾想郭勳哈哈一笑。
“玄德,錢財之事盡管放心,某命薊縣豪強富商皆資助於你。”
劉備大喜,急忙躬身抱拳:“謝過郭刺史。”
隨後劉備等人便去敷藥包扎,總共剩余的二十五騎,可謂是人人帶傷。
有輕,如劉備關羽和緊跟他們身後的騎兵,劉備被砍了一刀,關羽則是失馬左手一掌後負的傷。
有重,如最後劉關張三人守街巷才突圍進來的十余騎,基本上傷可見骨,只是強忍著沒有暈倒。
無傷的也有,只有一人。
就是張飛,雖然他渾身是血,但沒有一滴血是自己的,所有的血都是黃巾軍的,一揮丈八蛇矛,即是幾人喪命,鮮血濺射到他身上。
包扎之後,劉備找到郭勳,希望他派出一名士兵前往北新城縣通報消息,郭勳自然同意。
到了酉時,四百余步兵也趕到薊縣,在劉備的吩咐下井井有條的處理城內城外的屍體,守城的工作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