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平樂所說的好友是何人?”
蔡子魚瞪大美目看著他。
李長安打開折扇,輕輕一扇,嘴角帶笑,微皺眉頭,直直的盯著俏麗的蔡子魚。
“自然是兩位富商,在涿郡頗多好友,現正在涿縣靜待朝廷平複黃巾賊,在涿縣,他們二人還是有些地位的。”
“對了,那豪強子弟姓甚名甚?”
蔡子魚歎息一聲:“那人姓張,名豪,此時請姎作畫後便想納姎為妾。”
李長安點點頭:“我知道了,你便收拾一番去我家中躲避一二吧。”
蔡子魚聽聞,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為何需姎隨你回家中躲避?姎在自家等候平樂的好消息,何嘗不可?”
“這...”
李長安摸了摸鼻子。
“實不相瞞,我怕那豪強子弟趁我不在,強行進屋押你回去,況且,雖我能求得兩位好友相助,但也不知那豪強子弟是否會趁著夜色,或者趁著四處無人,悄悄將你奪走,這...便不好了。”
蔡子魚想了想,覺得也對,她歎息一聲:“平樂為何對姎如此好?”
李長安再度恢復風度翩翩的樣子,打開折扇扇了扇,笑道:
“自然是欣賞你的才華,來日還得小漁替我多多作畫才是。”
他把折扇一收,繼續道:“放心,我對小漁此等容顏,並不放在心上,我隻對自己的容顏感興趣。”
蔡子魚撇撇嘴,有些無語,白了他一眼,皺起俏眉想了一會,長長的歎息一聲。
“罷了,姎只是一位女子,無財無權,現黃巾作亂,不知去往何處,平樂剛才所說也有些道理。”
“若能輕松活,誰願被迫死。”
“姎便去平樂家中躲避一二,只是不知如何去?姎隨身之物有些多。”
李長安大喜,心裡嘿嘿直笑,來了還想跑?看我先抓住你的胃!
李長安輕咳一聲,一手負後,皺起眉頭,一手胡亂掐指算了一下,像是算命先生一般。
“我算過了,現在你家門外就有一輛馬車,收拾一番隨我同去便可。”
蔡子魚一愣,稍微想了下就知道門外的馬車肯定是他的,沒想到他竟然已經猜到自己肯定會跟他走。
若剛剛自己不答應的話,他還有別的辦法來忽悠自己吧?
李平樂一如昨日,依舊厚顏無恥啊!
罷了。
蔡子魚白了他一眼,隨後起身往房間走去:“阿紫,收拾東西。”
阿紫大喜,急忙跟在蔡子魚身後。
主子終於不尋死了!
良久,主仆二人收拾好行李,李長安自然十分輕松的幫她們放上馬車,自己武力值都有19點了,搬點東西還不輕輕松松?
這輛無頂的雙轅馬車自然是李長安向張世平蘇雙二人借的,雙轅馬車,單馬即可拉車,而拉車的馬,自然是白蹄烏了。
“還請你們二人稍微遮擋一下臉部,免得讓那豪強子弟仆人遇見,徒增煩惱。”
蔡子魚含笑點頭,這李平樂倒是心思細膩,隨後她與阿紫便以衣袖遮面,不露出半分面容。
不一會,李長安翻身下馬打開自家大門,牽著馬車走了進去。
“小漁,阿紫,下來吧,到家了。”
蔡子魚白了他一眼,輕輕跳下馬車,開始四處打量起來。
“主子,這李少君竟然如此有財,屋子都比我們家大一倍有余呢。”
蔡子魚點點頭,
的確很是寬敞,但卻少有人氣,此時竟只看到一位仆人在院中砍柴,一位仆人在院中打掃。 還有一位侍女打扮的少女走到李平樂身後,目光在不斷的打量自己,若有若無的閃過一絲敵意。
蔡子魚一愣,微微搖搖頭,撇了撇嘴,沒說什麽。
“阿寧,給蔡畫師安排一間寬敞的房間,至於蔡畫師的侍女阿紫,便與你同住吧。”
蔡子魚有些哭笑不得,在我家中你就叫小漁,在你家中你就叫我蔡畫師了?
“是。”
侍女阿寧行了個禮後,便帶著蔡子魚走去房間,李長安急忙吩咐院中的兩個仆人拿著行李跟上。
至於他,則是再度騎著馬車離去,去找張世平蘇雙還馬車,順便叫他們提醒一下那位張豪。
......
“平樂,怎地如此迅速來還馬車?不多用一些日子?”
張世平在他家門口微笑看著李長安。
他們二人這段時間都不打算離開涿縣,便在涿縣買了套房子,暫時居住了下來,靜候黃巾軍被平複。
李長安朝他抱拳:“張兄,馬車喲已用完,實不相瞞,我有一事想求你幫忙。”
張世平拍了拍他的肩膀:“何事?平樂但說無妨。”
“我有一好友,是涿縣第一畫師,姓蔡,名子魚,近日她幫一豪強子弟張豪作畫,不曾想那廝竟想納她為妾,我好友不願, 他便放言,三日後還不願,便強奪我好友回家中。”
張世平一愣,嘿嘿一笑:“聽平樂如此說,想必你那好友莫不是一位美人?你和某說說,你們真是好友?”
李長安摸了摸鼻子,輕咳一聲:“不瞞張兄,現正是好友。”
張世平哈哈大笑,給了他一個我懂的眼神,隨後神情恢復平靜,嘴角微微上揚看著他:
“平樂盡管放心,在涿縣,此等小事,某一句話便可解決,今日過後,某保證那張...張豪決不敢再有此心。”
張世平雖然和李長安交情不是很深,但他相信劉備。
劉備都把李長安當成好友對待,那他肯定也得重視李長安,他相信李長安一定是有什麽過人之處,才能讓劉備如此對待的。
再說了,他可是中山馬商,經常遊走各處,認識的地方豪強不知多少,這麽一件雞皮蒜毛的事,那張家自然會給他面子。
張世平笑吟吟的看著李長安:“平樂,進屋喝一杯?”
李長安得到他的保證立馬放下了一百個心,此時張世平邀請他進屋喝酒,自然是沒理由拒絕的,別人剛幫了你,叫你喝杯酒你都不願意?
“也好,那便麻煩張兄了。”
隨後兩人進屋和蘇雙一起喝了起來,真乃一片其樂融融。
酒過三巡。
李長安腦海裡靈光一閃,這時代的女子還是很少喝酒的,因為現在幾乎都是米酒白酒那些,不受女子歡迎。
他便急忙朝著張世平蘇雙二人問道:“張兄蘇兄,不知何處有楊梅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