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元,你可別冤枉好人啊?”阿初慌張的說道,小海也非常緊張。
“幹什麽幹什麽?你們有事瞞著我?”毛小方呵斥兩人說道。
被松開的周三元再次說:“你們兩個抽什麽瘋啊,還是說你們知道那蛇妖是那姑娘養的?”
好像那蛇妖是被小海和阿初兩人不小心弄丟的,但是這也是蛇妖害死一個人之後的事情了。
“從那姑娘給牛大嬸接生我就知道,她應該是一個好人,但是這蛇妖可不是。
你們別忘了我之前說的那起命案,還有村民的莊稼。
呐,今晚蛇妖也是想要殺死我還有金小少爺的,它可是什麽都吃。”周三元立馬說道,那蛇妖可不是什麽好東西,如果沒鬧出人命的話,還可以賠償。
但是問題是現在鬧出人命了……
“是不是真的?小海,阿初。”毛道長厲聲問道。
小海被看的第一個沒忍住,低頭說道:“師父,我們也只是猜的而已,那姑娘是養了一條蛇,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蛇妖。”
毛小方瞪了一眼兩人,然後才說道:“這蛇妖作惡多端,我們明晚一定要捉到蛇妖,最多後天晚上,不然在這麽下去,一定會有更多的人被害。”
最後,毛小方緩和了一下語氣說道:“三元,今天就先到這裡,等你拜師的時候,我再和你好好講一下我茅山的事情。”
剛才聊到道家之事的時候,他明顯就能感覺到周三元的好奇,這讓他非常有講下去的欲望,同時還有一股自豪感由心而發。
但是現在時間也晚了,反正三天后就拜師,到時候有的是時間。
“師父,那明天要抓蛇妖要不要準備什麽?”周三元問道,有備無患,相比較去抓黑玫瑰,他還是更願意去抓蛇妖。
因為可以蹭功德!
“找一隻三寸大紅冠的公雞,我要用它把蛇妖引出來。”毛小方想了一會兒說道。
“三寸大紅冠的公雞?師父,這個很難找的。”阿初為難的說道。
“哎,找四喜啊,她經常幫合興樓買貨,跟賣雞的人很熟的。”小海想看了周三元。
“那我回去讓四喜注意一點。”周三元說道。
…………
第二天,在警察廳的周三元就接到了金老爺的報案,說許多人帶著他的玉觀音的碎片來賣給他。
因此金老爺要求將將前來賣玉的人全都抓起來,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周三元到街上找了一個小孩子去伏羲堂,讓毛道長趕快過來,就說這裡有急事。
不過周三元沒把自己師父等來,倒是把黑玫瑰等來了。
“喂,你為什麽胡亂抓人?”黑玫瑰站在警察廳外面大喊說道。
“你怎麽知道是胡亂抓人?”周三元反問道,這黑玫瑰是好心,但卻是好心卻辦了壞事,她砸爛玉觀音然後分給村民,就不怕事情敗露嗎?
還有,這會給村民帶來災禍的。
這玉觀音又不是從其他地方偷來的。
周三元心想,如果是他的話一定會去另外的地方,找個黑市把東西賣了。
然後再把錢拿回來救濟窮苦之人,哪像現在,搞得事情越發複雜起來,現在他根本就沒有辦法收場。
只要把這些村名抓了,以後就一定會被記恨上。
宋子隆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躲在裡面沒有出來露面。
“這些人又沒有犯什麽錯,你們抓人不就是胡亂抓人了嗎?而且人家黑玫瑰好心把玉片分給村民怎麽了?”黑玫瑰掐腰說道。
“我們警察不管黑玫瑰是好心還是壞心,我們只知道這些人拿的是髒銀,拿了髒銀就應該被抓起來審問。”周三元冷冷說道。
金老爺拿著手中拚湊起來的玉觀音,示意了一下,“我這玉觀音可是價值連城,現在被人摔碎了,這價值坑定會掉一半啊。”
下面押著的村民,全都吵著說自己不認識黑玫瑰,冤枉之類的。
這時,毛小方道長帶著小海和阿初終於趕過來了。
周三元心裡也松了一口氣。
“毛師傅,他們打碎了金老爺的玉觀音,現在大家都懷疑他們是黑玫瑰的同黨。”周三元說道,鬧不好這件事情就要大發了。
同時,他在心裡也吐槽,這警察還真不好當。
有機會(有錢)了一定要辭掉這份工作,不然都沒有時間跟著去賺功德值。
“有誰會偷了金老爺的東西,又拿到金老爺的店鋪去賣呢?”毛小方看著金老爺說道。
“哈,你這個大胡子終於說了一句人話了。”黑玫瑰插話說道。
毛小方沒有理會黑玫瑰, 繼續說道:“金老爺,三元,我看他們是無辜的,我看應該是誤會。”
周三元看著金老爺沒有說話,然後盯著毛小方的眼睛說道:“毛師傅,警察廳是不會抓錯人的。
他們是不是無辜的只有審過了才知道,如果證明他們沒罪就會放了他們的,對不對?金老爺?”
“對對對。”金老爺點頭說道。
周三元衝著毛小方眨了一下眼睛,然後就讓人把這些村民都帶走了。
而黑玫瑰也被小蝦米拉走。
“師父,真讓他們被抓走啊?”小海問道。
“對呀,三元……”阿初剛想說話,就被毛小方打斷了。
“我是道士不是狀師,有些事情我沒辦法的。”毛小方看著阿初和小海說道:“你們先回去,我還有事情要辦。”
說著,毛小方就走進了警察廳。
周三元找到機會之後,就對毛小方說道:“師父,我看這些村名是因為黑玫瑰而被抓,今晚她可能會來劫獄。
而且今晚大部分人都休假了,只有我和另外三個人守著,我怕到時候……”
“嗯,這件事情我知道了。”毛小方小聲說著,然後就轉進去看其他村名了。
…………
很快,時間就到了晚上,毛小方道長一直守在鎮上最有名、最豪華的來來旅館下面。
原本穿著一身黑衣的黑玫瑰和小蝦米看到毛小方,頓時又退了回去,然後換上了平常衣服走了出來。
“瑰姐,他不會跟蹤我們吧?”小蝦米小聲問道,走路的姿勢還有點兒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