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一聲巨大碰撞聲傳出來,裴不了斬出的六刀,其中五刀斬中了五道劍芒,還有一道劍芒直接刺穿了他的左肩,帶出一大團血霧。
裴不了被這道劍芒的強勁力道,帶著重重摔倒在十幾丈外的地面上,砸的路上塵土飛揚。
裴不了一隻手捂住嚴重的貫穿傷口,鮮血大量流出,浸透了整個身體,受到了重創。
黃長老出現在裴不了面前一臉的獰笑“小子,你還是乖乖受死吧!”
說著舉起長劍直刺裴不了的胸口,就在此時賠錢貨飛奔趕到,用一對巨爪抓向黃長老的後心,要解救下裴不了。
黃長來施展身法轉身躲過賠錢貨這一撲,抬起一腳便把他踢飛出去。
墨麒麟他可是要活捉的,這可是魔尊的專屬座騎,珍稀無比,把他帶回劍魂宗就是大功一件。
手中的長劍再次刺向裴不了,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黃長老身後突如其來飛擲來一根黃金長矛。
這讓黃長老不得不全力反手一劍進行隔擋,倒地的裴不了抓住機會,手中的飲血魔刃動了。
只見黃長老的頭顱飛了起來,被飛擲過來的那根黃金長矛,貫穿飛出去幾十丈遠牢牢釘在了一個大樹乾上。
裴不了眼前一黑當場昏過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裴不了迷迷糊糊醒過來,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一間陌生的房間裡。
他肩膀的貫穿傷已經被處理包扎好,輕微動了動還是比較疼。
這時候一頭黑虎走到了床邊上,伸出舌頭舔了舔裴不了的臉頰,流露出關心的眼神。
裴不了微笑著伸出一隻手,撫摸著賠錢貨的腦袋說道“我還好了,怎麽樣,兄弟!你身上的傷怎麽樣了?”
“嗚嗚~”賠錢貨發出一聲低沉的吼聲,表示自己很好。
突然房間門被人推開,是錢大寶錢如意兄妹倆走了進來。
兩人看見裴不了醒來了面露喜色“裴兄,你可醒了!”
錢大寶挺著圓滾滾的大肚子快走了幾步就來到了床邊,準備低頭擁抱下裴不了。
這把裴不了嚇壞了,自己本來沒有事了,被錢大寶這樣一抱還不得抱成重傷嘍!還好被錢如意把他擠到了一邊。
“裴大哥,你現在感覺怎麽樣?傷口還疼嗎?”錢如意這位大小姐居然如此關心一個人,是從來不曾有過的。
“謝謝你們,我現在感覺還不錯,我昏迷後發生了什麽?記得出現一根黃金長矛救了我。”裴不了想知道自己昏迷後發生了什麽。
“裴兄,是這樣的,我們往豐城的路上,就已經使用了寶鼎樓特有的求救煙花。”
“很快豐城寶鼎樓的分樓主錢瑞金,也是我們的一位堂叔,他很快就趕了過來,擲出黃金長矛救下了你。”
“然後我們把劍魂宗的弟子都處理掉了,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這樣就不會把你們是魔修和魔獸的消息透露出去了。”
“我們現在就在豐城的寶鼎樓裡非常安全。”
裴不了費力地握住了錢大寶的一雙肥手,也不覺得油膩了,一臉真誠說道“以後我們就是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錢如意,賠錢貨也把一隻手和一隻爪子,搭在了裴不了和錢大寶的緊握的手上。
“不錯,我們是好兄弟,哈哈~”錢大寶開心笑道。
晚上裴不了和錢大寶錢如意兄妹倆,錢瑞金坐在一起吃了頓豐盛的晚餐。
裴不了沒有想到錢瑞金,
竟然是一位分魂境圓滿修為實力強悍的仙修。 錢瑞金對裴不了說道“澤天帝國對魔修歷來非常敵視,畢竟這裡是仙修的地盤,仙魔在上古時期就是勢不兩立。”
“你在澤天帝國一定要小心再小心,最好能不在別人面前使用魔修功法。”
“你的刀法非常厲害,使用出來也看不出來是魔修的功法,以後盡量用刀法,這樣會安全些。”
“明天錢大寶錢如意兄妹倆就要回趙都了,你可以在這裡安心養傷,不用擔心安全。”
“你是他們的救命恩人,我會替他們好好照顧你的。”
“多謝錢叔的照顧!”裴不了非常感激地說道。
“裴兄別客氣我們是兄弟,患難與共的好兄弟。”錢大寶大嚼著一隻鹵豬蹄含含糊糊道。
錢如意也是一臉不舍說道“裴大哥,你一定要來趙都呀!我會好好招待你的。”
“放心,趙都我一定會去的。”裴不了說道。
飯後裴不了站在寶鼎樓五樓房間的窗戶前,看著夜色下的豐城街道,零星的幾處燈火時隱時現。
吹了下遮擋住眼睛的那縷黑發,腦海裡閃現出一位身穿桃紅色宮裙的絕色女子,不知道去趙都會不會見到她。
手裡握著那塊還散發著淡淡清香的玉牌把玩起來。
清晨等裴不了起來吃早飯時,得知錢大寶錢如意兄妹倆已經出發趕回趙都了。
裴不了吃完早飯回到自己的房間裡,開始盤坐修煉起神魔噬心經。
他感覺到自己築氣境圓滿的境界有所松動,相信不久後就會突破至蓄靈境修為。
幾天過去後裴不和賠錢貨身上的傷已經完全恢復,在告辭了錢瑞金錢叔後,離開了豐城向著武功縣進發。
“小子,現在知道在外面日子不好過了吧!”禁天魔主突然說道。
“師父你蘇醒了,還不錯,這樣才有變強的信念。”
“算你意志堅定,我感覺你快要突破至分魂境了,你打算怎麽突破啊?”
“怎麽突破?順其自然嘍!”裴不了奇怪問道。
“哎,你這臭小子什麽都不懂?你這次突破境界需要大量魔氣,這裡魔氣稀薄,怎麽能夠支撐你的突破呢?”
“你又是魔道天體的體質,更是需要比一般魔修更多的魔氣,才能滿足你的突破。”
“啊!還這樣的,那怎麽辦?總不能再回到禁天魔地突破吧!”裴不了無奈道。
“哎呀!還好你有我這個師父,不然誰會管你,幫助你呢?”
“記住了,小子,以後要還的!”
“師父你有辦法?”裴不了驚喜問道。
“小子你還記的我們第一次見面的那天嗎?”
“當然記得,那天你要奪舍我,最後又改變了想法,我到現在都沒有弄清楚,師父你怎麽就大發慈悲了。”裴不了疑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