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地問道“你想做什麽?為什麽還在我體內,怎麽沒有奪舍我呢?”
“哼!本魔主仁慈,改變了主意,決定要培養你這個百萬年難得一遇的魔道天體擁有者。”
“怎麽樣,還不謝恩,拜我為師?”
心裡卻是鬱悶想著,要不是突然出來個上古魔尊意志,我早把你奪舍了,還有你這小子什麽事,唉!
裴不了這才明白自己為什麽活了下來。
“你是壞人,我才不拜你為師呢?我已經有師傅了,你還是離開我為好,不然小心我會告訴清遠道長,打的你魂飛魄散。”裴不了壯著膽說道。
“你要是離開我的身體,我就當做沒有這回事成嗎?”裴不了的內心還是非常害怕的,深怕這個禁天魔主會改變主意奪舍了他。
“嘿嘿~小子!離開你是不可能的,我的殘魂已經駐進附著在了你腦海裡,永遠不能離開了。”
裴不了聽聞眼睛裡的眼淚就要忍不住流下來,他不想死。
他還沒有見到自己的親生父母,他要當面問一問他們為什麽生下他又拋棄了他。
禁天魔主打趣道“哎呦喂!多大了還哭鼻子呀!嘿嘿!”
“想見你的親生父母我可以幫助你的,只要你肯拜我為師,我就可以讓你見到他們,怎麽樣?小子!”
“反正你也無法修仙道的,你天生擁有魔道天體,注定此生為魔,如果讓修仙道的那幫雜碎知道,你會有什麽後果應該很清楚吧!”
“小子,你沒有想想為什麽你天生具有魔道天體嗎?就本魔主分析你親生父母至少有一方應該是修魔道的。”
“放心,本魔主會把你培養成為一位超強的修魔者,以後這方天地都會在你腳下震顫的,嘿嘿!”禁天魔主徐徐開導著裴不了。
裴不了擦幹了眼淚,望著灰蒙蒙的天空自言自語道“我要讓老裴和玄月姐看得起,我要證明給他們看,我裴不了一定會出人頭地的。”
“我要讓父母知道他們的孩子不是廢物,我會成為睥睨天下的魔尊,讓這方世界都在我的腳下顫抖!”
“禁天魔主我答應你了,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師傅。”裴不了眼神堅定。
從這一刻起裴不了的內心裡就誕生了一顆堅硬無比的修魔之心。
禁天魔主心中狂喜,這小子終於開竅了。
“好了小子,我會一直存在於你腦海裡的,我們先回去,以後我會慢慢教你許多魔道功法的。”
“你已經在這裡七天了,再不回去就會被人懷疑的。”禁天魔主道。
此時的老裴武館裡,裴勇坐在院內的石台階上,臉色灰暗,目光呆滯地盯著虛掩的院門。
他僅剩的一隻手握著個酒壇子,大口大口灌著烈酒。
他深深自責為什麽那天要讓裴不了去山裡砍木柴,這都七天過去了都沒有他的半點音訊。
聽聞那天山林裡出現過強大的修魔者,這讓他惶恐不安,總覺得是自己害了這個義子。
他裴勇當年做為一名趙國的百夫長,上戰場後失去了一條胳膊,退役後回到武功縣後就建起了這個老裴武館,娶妻過上了平凡普通人的生活。
不久後妻子懷孕,結果卻是難產,拋下剛出生的女兒和他撒手人寰。
裴勇含辛茹苦既當爹又當媽,照顧著一出世就沒有了娘親的女兒。
一年後也是在個大雪天裡,他大清早打開院門清掃大雪時,發現一個繈褓靠在大門上,
裡面是一個剛出生不久的男嬰。 於是他就收養下來了,想著給自己女兒裴玄月可以做個伴,也不至於讓年幼的女兒一個孩子孤獨成長。
繈褓裡塞有一塊十分昂貴的錦布條,上面寫著【十年之約,必有厚報】八個娟秀小字。
裴勇給這名男嬰取了個裴不了的名字,滿心希望十年後可以得到滿意的回報。
這樣也可以為自己女兒備下一份豐厚的嫁妝,也算對得起自己那死去的孩子她娘。
誰知道這一晃就過去了十二年,也沒有見到有人來認領裴不了。
自己兩年前帶裴不了去檢測了修仙靈根,結果卻是大失所望,他並沒有修仙靈根,此生無法入仙門修練。
這讓裴勇一度懷疑當年自己選擇,收留下這名男嬰是不是錯了。
平心而論裴不了這孩子是他從小養大的,一直都十分懂事聽話,他哪裡沒有親情呢?
只是他身體打小羸弱,現在又被查出沒有修練仙根,在這個武力為尊的澤天大陸那就等於被判了死刑,只能成為個普通人庸碌一生,無所作為。
自己的女兒裴玄月在十歲那年就已經檢測出不錯的修練仙根來,只等年滿十四歲時就被萬道宗帶走,從此踏入修仙之路。
“父親!父親!”就在這時候院外傳來自己女兒裴玄月的喊聲。
只見一身素衣的裴玄月急忙跑了進來,興奮地對裴勇再次喊道“父親,裴弟回來了!人已經走到了院外。”
“回來了?媽的,這臭小子還知道回來,不知道我們擔心他嗎?看我不打斷他的狗腿!”裴勇眼睛一亮一下站了起來,嘴裡卻是罵罵咧咧。
就在這時候裴不了走進了院內,他對著裴勇和裴玄月平靜說道“我讓義父和玄月姐擔心了,我很好沒有什麽問題,我累了先回房間休息了。”
說完就轉身向自己的房間走去,根本沒有看裴勇的神色表情。
裴勇看著離開的裴不了背影,伸出握著酒壇子的手指著他,對裴玄月道“玄月,這小子是怎麽了?怎麽感覺怪怪的。”
裴玄月看著離開的裴不了搖頭道“父親我也不知道裴弟是怎麽了,就是覺得他今天有些變化,變的和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這小子不會是被妖魔附身了吧?”裴勇突兀地來了一句。
武功縣萬道宗分宗的大廳裡,清遠道長畢恭畢敬站在大廳裡,正在對一位背著個大酒葫蘆滿頭灰發的老道說著什麽。
“師伯您老人家怎麽突然來到了這裡?還受了不輕的傷勢。”清遠道長關心問道。
這位清遠道長的師伯正是那日和禁天魔主戰鬥的老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