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癱坐在地上,絕望道:“我還是個花季少女,怎麽能生個怪物!”
仁冰在一旁看著我發出意味深長的笑。書韻看著我嘖嘖幾聲:“嗨——想不到你怎麽快就要做媽了。孩子滿月酒什麽時候?我去喝幾杯!”
“書韻什麽時候了你還開玩笑!”我隨手抓起沙粒扔向了她。
我弱弱的向仁冰發問:“真的沒有什麽辦法了嗎?”
頓了片刻,她伸出兩個手指“有兩個辦法。”
我急忙起身抓住她的肩膀急迫地問道:“哪兩個?”
她收回一個手指淡淡說著:“讓綠鳥毛的崽子將你身上的營養吸光從而使它們變大,到時候我們直接剖腹產取出。”
“……”我頓了頓,“營養吸光我也會死吧!”
仁冰擺了擺手“聽天由命。”
額……好想揍人。
“那第二個呢?”
“喝毒藥直接在你的體內殺死。”
“那……我也會死吧?”
“聽天由命。”
“算了。”我絕望地搖了搖頭。
拉絲走來道:“各位老板前面路已經清理好了。”
李木松一把甩起背包背在了身後拍了拍我,算是安慰吧。後他大喊了聲::“出發嘍——”
我無精打采地拿起背包繼續行走。也不知過了多久終於走完了這歪歪扭扭的排水道。眼前應是後室,若乾配室。後室放滿了人皮娃娃。
實屬未想過用人皮做娃娃這一習俗。滿滿一屋子的人皮娃娃得有多少人為此殉葬,得有多少家庭破滅?
我看著這些娃娃蹭了蹭鼻子,發問:“這些娃娃得有多少人為此殉命,得有多少個家庭破滅?”
李木松急忙插話“這個我知道!李開給我說過這裡可能是皇親貴族之墓而且是王爺那種級別的,所以這些人皮木偶肯定是當時戰敗俘虜所做成的。”
“慶幸生於這個和平的年代。”
……
書韻拿著手電繞來繞去,提議:“那裡有幾盞油燈,我們點上吧!”
點好油燈後我們憑借著這微弱的光觀察著壁畫。這些壁畫串起來就是一個女子爬上一座雪山遇見天梯,這位女子本可蹬梯入天宮卻因為心系正病入膏肓的丈夫想吃一口雪從而放棄升天的機會。
當我在認真觀察壁畫時突然有人按住了我的肩膀,我不用回頭便猜到了是書韻。我不耐煩說了句:“書韻你能別鬧了嗎?”
“……”
這時書韻突然將手伸在了我的脖子上她用她的指甲撓著我的脖子,開始我沒有理她,但最後我的脖子逐漸流出了血,我抓住她的手轉身怒吼:“書韻你幹什麽!”
只見眼前並不是書韻,那是一個人皮木偶。她的芝麻眼令人窒息,臉上的裂痕布滿了整個面容,幾筆丹青繪於恰處,給人一種寒意。她那三千青絲散亂著,那煞白的面容使人打顫。她一襲紅衣,手指白皙修長根本不是人手。她掙扎著,一雙有著一道道裂縫的手正伸向我。她的勁兒太大了,我逐漸壓製不住她了,她乘著空隙死死地掐住我的脖子。
我的頭開始脹大,滿臉通紅,後逐漸煞白,我吐出舌頭大口大口地吸著氣,卻越來越難受。
阿顏……阿顏……悶葫蘆……
呼……呼吸不……不了……了,好難……難受……
……
當我再次醒來時發現我已經在一間配室裡,這間配室只有一尊鹿雕和一個黑箱子。
我急忙取出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當我緩過來的時候對這裡觀察了番。
這個配室沒有門,並且牆壁厚重根據材質可判斷是個隔音的。難道我要被困死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