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夜裡,房前生滿了篝火,大家都在慶祝房子的順利建成。小六子好像有些鬱鬱寡歡——不知不覺已經來了一年多,這島恐怖的讓自己想走,恐怖的卻讓自己走不出!可能這輩子就這麽認命了吧!這裡沒有外面的凶險,不如就這樣住下去吧。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父母,眼角又泛起了淚花。
“小六子!快來!快來……”
板凳在篝火旁喊道。
小六子立馬收住了眼角的痕跡,向板凳走去,問道:“什麽事啊?”
板凳站起了身,搬來了一張木椅讓小六子坐下,然後看了一眼大家,支支吾吾道:“你……不如教我們……生孩子吧。”
大頭魚也走了出來,緩緩道:“惡魔果已經不見了,如果再沒有新人的出生,恐怕,恐怕……”話沒說完,已是泣不成聲。
小六子聽後有些茫然——他和這群女人沒有愛情的成分,他可能就喜歡像李煙雨、阿凡、諸葛襄月那樣的女子。可是被困這裡這輩子還能出去嗎?即使出去了,她們還在那?難道還沒有嫁做他人……
一想到此,小六子眼角又多了一簌淚花,擦拭了一下,大聲道:“好!”
眾人聽後,心中無不竊喜,高興得都跳了起來。
扁擔笑吟吟拉著小六子的雙手,道:“什麽時候開始,我們該準備些什麽?”
手摸著脖子,心裡暗忖道:“這輩子能活著回到丁雨灣的希望渺茫,家中又只有我這一個獨子。如果在我這一代沒有了後代,可能真會無言面對列祖列宗。要是哪天他們上來找我,估計都會拿著鞭子來抽我,不如在此將就一下吧!……她們雖然醜,但也可愛,大不了天天晚上關燈就是了。關上燈我還曉得她是哪個,管她胡子拉碴,管她濃眉大眼,管她……”
“我教你們生孩子,得有儀式,不然我這輩子也算白活了。島上既沒有所需要的器具,但是拜堂入洞房肯定要的。”
其實他就是想過把成親的癮——因為他這一生看過不少人拜堂成親,可是自己卻沒有過。在蓬萊山莊只是為了應付,而在兔兔山與花蝴蝶也沒行周公之禮,與阿凡、諸葛襄月,也只有表面的擁抱。
“要不我們明晚……拜完堂然後就入洞房?”小六子突然說道。
板凳、葉子、扁擔、大頭魚、樹杈等均道:“好啊,好啊!明天晚上我們就一起拜堂成親。”
小六子目光轉向了這群女人,眼下的她們還真有幾分懵懂與可愛。嘴角不經意間露出了一絲笑意,雙手連忙搖道:“那不行,那不行!這我可吃不消!!”
大頭魚摸了摸腦袋,問道:“生孩子有這麽難嗎?”
小六子苦笑道:“你們得一個一個的來,所以明天晚上只能來一個人與我成親入洞房。”
扁擔搖了搖頭,道:“生孩子難道不能一起嗎?都這麽麻煩。以前吃惡魔果生小孩都挺簡單的,都可以一起懷孕,然後一起生小孩。”
小六子笑道:“我用的方法不同,肯定不能同時生孩子,如果都和吃惡魔果一樣簡單,那就沒有挑戰性了。”
葉子走到小六子面前,道:“那我們這裡有這麽多人,你明天和誰拜堂成親了?”
這下令他確實也有些苦惱,畢竟她們有這麽多人,又不能一起上。正當左右為難之際,山洞外的茅草無意間引起了他的注意,心中一下子有了思緒,微微點了點頭,指著茅草道:“明天我們就用它。”
一群人面面相覷,投來了異樣的眼光。
小六子嘴角微微上揚,道:“明天我們就把這個茅草扭成一團,你們站在一起,我往你們人群中一丟,你們誰撿到了,誰就是明晚要和我成親的人,自然入洞房的重擔,也就交到了她手裡。”
“哦……”
女人們聽後點了點頭,好像明白了過來——這就是小六子經常講的拋繡球,只是這裡沒有繡球,就被茅草代替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