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斷無月完成接收並整理道一經傳來的知識醒來時,已經三個時辰過去了。
「這麽龐大的知識量,還以為自己會腦子爆炸。嗯?這是!」醒來的斷無月發現自己本應破碎的丹田竟然在他整理知識的期間重塑完成了。內視一看,現在的丹田不但比他原來的丹田龐大了十萬倍,還充滿了由如無窮無盡,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龐大靈力,若說斷無月原本的丹田是一個水深只能淹至膝蓋的小湖泊,那斷無月現在的丹田就是一片深不見底的汪洋大海,斷無月再看向丹田正中失的位置,此時竟然有一顆閃耀著白色彩光的巨大圓球正在以某種規律進行運轉,四周還時不時有一絲絲金光劃過。
斷無月知道這就是重塑根基的第一步。斷無月在整理道一經的知識後就明白了,其實十本功法並沒有消失,只是重新合一變回道一經。
當初創造道一經的強者,無天主宰把自身所創的道一經教給了自己的十個弟子,但由於十個弟子的天賦早已成型,跟易凡一樣並沒有完全發揮道一經的功效,最後道一經根據各弟子的領悟分成十本不同性質的功法,而在他們死前為了不讓無天主宰所創的道一經失傳,所以合力創造了一片試煉遺跡,並把各自透過領悟道一經所改編的功法以不同的方式留在裡面,讓有緣人所得。當然,由於遺跡出世沒啥大動靜時,又只有易凡自己一個人,該說易凡是真的聰明還是說他氣運滔天呢,所有功法最後皆被易凡以或是撿,或是開…不對,或是通過九死一生的試煉等各種各樣的方式所得,而隨著所有功法皆被易凡所得,遺跡亦隨之而崩塌消失。至於說,易凡是怎知道的,當然是各大弟子的殘魂告訴他的,而各大弟子的感悟?這當然有呀,可惜由於易凡當初的靈魂不足夠強大,最後隻吸收了五本自身所修功法的感悟。
「這種感覺,至少比正常脫凡境圓滿強了五倍,但畢竟十年了,若要殺了青天,這還不夠!」斷無月感受了一下自身的力量後沉思道。正打算把再一次丹田打碎時,房間猛然打開,一道帶著邪氣的身影衝了進來。
「臭小子,你剛剛發生啥事了?修為怎麽突然急速下降了,尼瑪,你知不知道你嚇了我一跳,我現在就剩下你這麽一個兒子,你要是有啥事,我這一脈不就斷絕了!」衝進來的身影用帶著緊張與關心的語氣說道。這道身影無非他人,正是斷無月前世的義兄,如今的老子邪天聖帝斷天狂本人。
看到邪天這個樣子,易凡億起了與邪天認識結議的經過。
邪天聖帝雖封號邪天,但其本人卻不是啥邪惡之人,他的邪是指他所修的法則性質邪惡,本人反倒是個有一說一的真性情之人,你對他好,他就對你好。特別是只要他認了你當兄弟,那只要你有難,只要他能幫,那他一定會出盡全力幫你。再者邪天本人雖身在魔族卻沒啥種族之見,都正是因為這樣,邪天才能得到易凡的認同,成為易凡的結義兄弟。
在距今約四百年前,那時易凡還只是一個斷塵境圓滿修士,當時為了尋找突破的契機,易凡打算放松心態,走遍群山,收集感悟。而在當他走到一座大山時聽到有猛烈的打鬥聲,上前一看,就看到一個赤著上身,留著一頭白色長發的中年男子正在哈哈大笑著騎在一頭青牛身上用滿身肌肉的壯健肉體與之進行激烈的戰鬥。只見此牛通體青黑色,雙目赤紅,肌肉緊繃,頭上左右長著兩根尖銳得仿佛要把老天刺穿的巨大黑色雙角,
仔細一看,此牛口角還有著口水默默流著。 就在易凡看見他們的同時,他們都像感覺到啥一樣,有默契的一同看向易凡。就在他們相眼對視的一瞬間,由如時間靜止般,世界安靜了。
「那個…你們不要誤會,我路過的,你們繼續!」易凡雖不怕戰鬥,但也不想無故引起戰鬥,所以話剛說完就彷彿看到了啥不該看的打算轉身離去。
「站…站住!」「不,不要跑!」由如終於反應過來一樣,中年男子和青牛一前一後用慌張的語氣喊道。
「媽了個巴子,站尼瑪,有緣再見,不對,永遠不要再見!」話見及此,易凡當場轉身拔腿就跑。
「他…跑了,我們怎辦?」中年男子看著易凡逐漸遠去的背影,對著身下的青牛問道。
「對呀,他跑了!那你個混蛋還問?還不快追!要是被他傳出去了,老娘的清白還要不要呀!」身下青牛用帶著憤怒的女子聲音吼道,隨即帶著中年男子向著易凡逃跑的方向追去。
片刻過後,易凡跑了約十公裡後跳到一棵大樹的樹乾上坐下。
「呼…呼…呼!跑到這裡應該追不上了吧!不過話說回來, 一人一獸小樹林裡乾活,真刺激!」易凡背靠主樹乾籲著氣說道。
就在這時,易凡感覺到一股危機從身後傳來急忙跳開。
「砰!」
大樹隨著聲音倒塌。
易凡倒轉頭一看,只見多麽讓人難忘的身影呀!正是易凡半個時辰前在小樹林遇到的中年男子和黑角青牛。
「曰了狗了,這都能找到我!怎麽辦?逃跑?但跑這麽遠都能被找到,能跑去哪?況且我都不想跑了,畢竟我又沒啥錯!要不,把他們打暈?但他們畢竟先前沒動手傷害我,我先動手的話,感覺不太好呀!不如跟他們說清楚吧!」易凡看著一人一獸心裡想道,正做下決定打算開口時。
「那個,麻煩等一下!」中年男子身下的青牛用慌忙的女性聲音說道。
「那個…小兄弟,能不能…談一談?」中年男子緊隨其後不快不慢的說道。
「也好!其實我原本我就打算和你們說清楚!告訴你們,我不會把你們的說出去!」易凡裝作思考般看了看青牛,又看了看中年男子,然後仿佛把之前自己逃跑的事當沒發生過般微笑著說。
「那真的太好了,香香!我就說了嘛,小兄弟長得這麽好看,一定是個好人!怎麽就不信了!」中年男子對著身下的青牛摸了摸,然後看著易凡說道。
「是是是,你對,你說得都對!那個,小兄弟,希望你不要誤會,我們真的只打算和你談談。」春牛先是像是應附中年男子,隨後對著易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