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凡因為自己的不良反應有些臉紅,連忙把這張照片關了,過了一會才好受了點,然後繼續翻看手機。
但此時再看手機,王凡就有點心不在焉了,滿腦子想的都是那張照片上的畫面,心裡就像貓爪似的癢癢,還想再看一眼。
王凡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怎麽老是有這樣的想法?那張照片雖然看著有些面紅耳赤,但卻有些心潮澎湃,有種想繼續探究下去的衝動。
王凡關掉手機,強迫自己平靜下來,但是越強迫那種感覺似乎就越強烈,王凡喘著粗氣,努力調整著呼吸,想強行用呼吸法使自己平靜下來。
但事與願違,無論怎麽努力都進入不了那種呼吸狀態之中,反而有一種愈演愈烈之勢,像是要把人焚燒一樣,最終王凡無奈放棄,他下床穿鞋,上了頂樓。
清風拂面,舒爽宜人,看著四周空曠的視野,那種欲火焚身的感覺消退了許多,王凡趴在欄杆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靜靜的看著遠處的人群。
這一刻王凡的內心前所未有的平靜,那張風騷妖嬈的美女畫面仿佛已經離他遠去,對他已經不能再造成絲毫影響。
王凡在這裡能夠看的很遠,遠方田地裡的玉米都已經發黃,玉米頂上的天花在微風中輕輕的搖曳著,大片的田地裡清一色的玉米黃整整齊齊,看的人心曠神怡,今年又是一個豐收年。
突然王凡又把目光移到了不遠處一個夜市攤位上,因為這裡正坐著一位金發美女,看上去只有二十多歲,她身材火辣,曲線優美,但穿的卻很清爽,身上大部分的肉都外露著。
此時她一隻腳在地,另一隻腳卻立在凳子上,豎起的膝蓋上搭著她的一隻胳膊,這樣的坐姿使得她的超短牛仔褲顯得更短了,都露出來了一絲白色的蕾絲邊,但卻更加的讓人想入非非。
這位金發美女就以這樣的姿勢在攤位上大口吃著烤肉,大口喝著啤酒,看上去給人一種瘋狂的,野性的,誘惑的美感。
不管是路過的,還是正在攤位上吃烤肉的,甚至是正在烤肉的老板,都時不時的用眼神偷偷描向這裡,當然這些大部分都是男人。
他們的表情雖然有的不屑,有的厭惡,有的故作平靜,還有的肆無忌憚,但他們的眼神裡都有一種隱藏的很深的赤裸裸的欲望。
女人們的表情則是驚奇的一致,那就是厭惡,深深的厭惡,她們的眼神死死的盯著自己的男伴,只要敢有一絲一毫的偷窺行為,那就是一頓狂風暴雨。
但這位金發美女卻絲毫不在意,依然我行我素,吃的津津有味,喝的酣暢淋漓。
王凡的目光也被緊緊的吸引在這裡,因為離的遠,王凡也不怕被人發現,所以可以盡情的欣賞,不知怎地,王凡的目光老是描向美女的牛仔短裙,像是對這牛仔短裙很好奇似的。
這時街道上不知何時又出現了一位美女,她一頭短發配上一身寬松的運動裝,很是靚麗,頓時也吸引到了不少的眼球。
美女邁著輕松的步伐直接來到金發美女的對面直接坐了下來,然後拿起桌上的一串烤肉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兩種不同風格的美女坐在一起,頓時吸引了大量的眼球,這兩位美女對這些仿佛習以為常,坐在那裡也不說話,只是一個勁的埋頭狠吃。
王凡看見這短發美女時,頓時瞪大了眼睛,一臉的驚訝,因為這短發美女正是他的班主任白芸。
難道班主任和這金發美女認識?王凡帶著一絲好奇,
側耳傾聽,他不知道離這麽遠能不能聽到他們說話,但還是想試試。 金發美女吃完桌子上的最後一串烤肉,喝完杯中的最後一滴啤酒這才正眼看著對面的白芸笑道:
“沒想到堂堂的白家大小姐竟然為了逃婚躲到這偏僻的小縣城裡來了,你說可笑不可笑?”
白芸像是沒聽到一樣不接這話茬,而是反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裡?還有我的電話號碼是誰告訴你的?”
金發美女眼珠一轉,似笑非笑道:“你猜......?猜對了我就告訴你。”
白芸撇了撇嘴冷笑道:“猜對了我還用你告訴我嗎?肯定是文靜這個小妮子,只有她知道我在這裡。”白芸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同時也有一絲憐愛。
王凡在樓頂側耳傾聽,但是聽的不是很真切,只能隱隱約約聽到幾個字,但大概也能猜到,兩人的關系似乎有些生硬,但確是相識。
為了能更好的偷聽,王凡不由得運轉起了呼吸法,因為每次運轉呼吸法時,視力聽力都會大幅度提高。
但王凡還是怕自己分心二用,進入不到那種狀態中,所以閉上眼睛小心翼翼,盡量讓自己思想放空,不去刻意偷聽。
這樣果然有些效果,但其中卻夾雜了許多其他人說話的聲音,王凡現在也只能做到這一步了,要想過濾掉其它的聲音,還是要把這呼吸法變成身體的一種本能,那時想要過濾掉這些雜音就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了。
這種在遠處偷聽別人說話的事情王凡也是第一次乾,有點刺激,心裡也有些小激動,但王凡還是一點都不敢大意,怕一不小心就岔了氣,從那種狀態中跌落出來。
這時金發美女的聲音清晰的傳入耳內:“你知道我是在什麽情形下知道的嗎?”接著金發美女一聲輕笑道:
“前幾天我和我哥哥,哦,也就是你的未婚夫,去你家做客,你的妹妹突然回來了,並說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你知道她說什麽了嗎?據說這件事情還是你告訴她的吆......”
“我告訴她什麽了?”白芸也很好奇。
“文靜說她聽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一個男生被另一個男生捅了一刀,但是刀子卻隻進去了一點點,而這個被捅的男生當時隻穿了一件襯衫,並沒有穿其它護具,而且傷口當時就止血結痂了,甚至這個男生還手抓刀子,雖然割破了手,但卻在沒有縫合上藥的情況下還能迅速止血結痂,這讓她很好奇,所以就問你的爺爺,也就是白昊天白大宗師,這是什麽情況?”
“什麽......?”王凡心裡一驚,頓時岔了氣,從那種狀態中退了出來。
“白爺爺是自己老師的爺爺?還是個大宗師?他不是說他只是個醫生嗎?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王凡想繼續聽下去,但是卻又聽不清,想進入呼吸法的狀態,但心裡太亂一時半會怎麽也進入不了狀態。
王凡抬眼看去,此時兩人還是在一起說著話,但似乎並不愉快,王凡咬了咬牙快速的朝樓下跑去,他一定要問個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個白昊天和那個白昊天是不是同一個人?
但當王凡跑到夜市攤位時,已經人去桌空,兩人都不在了,王凡愣愣的在原地站立了良久才無奈轉身往回走。
她們口中說的白昊天到底是不是自己認識的白爺爺?如果是同一個人那白爺爺為什麽要隱藏身份還對自己這麽好?
難道......?難道是為了自己的呼吸法?王凡突然想起了這幾天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在公園廣場的那晚會不會就是白爺爺在一旁窺視?
但是在藥浴時白爺爺是怎麽偷看的?當時廁所裡只有自己一個人啊!還有在樓頂他又是怎麽偷看的?樓頂哪裡可是非常的空曠,別說是人了就是一隻鳥也藏不住?
“攝像頭......”對一定是攝像頭,突然王凡腦中靈光一閃,想起了昨天早上樓頂的紫色光點,那應該就是攝像頭髮出來的,只有攝像頭這種小東西自己才不會在意。
想到這裡王凡急不可耐的就朝家裡跑去,他要找找看是不是真的有攝像頭,要是真有的話那就說明白爺爺是真的有目的接近自己。
一進房間王凡就直奔廁所而去,一番尋找之下終於在馬桶邊上找到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不明物體,王凡不知道這是不是攝像頭,但直覺告訴他這就是。
王凡看著手中的攝像頭,眼裡閃過一絲痛苦之色,自己還真是年少單純,這麽容易就相信了別人的話,一個剛剛認識的老人怎麽會無緣無故這麽無私的幫你?自己還傻傻的對人家心存感激,這就是典型的被別人賣了還在幫別人數錢,自己真的是個大傻瓜,這麽容易就被人騙去了呼吸法和體術。
別人憑借著隻言片語就能從中看出端疑,並迅速付之行動,其實現在想起來白昊天幫助自己的理由也是破綻百出,說什麽和自己投緣,人老了一個人住太寂寞,自己竟然就這麽相信了?
現在想起來王凡都有一種給自己來一拳的衝動,這是要有多麽傻的人才會相信這些鬼話?而自己竟然就偏偏相信了這些鬼話!難道自己真的這麽傻嗎?
還有這裡到底是不是白昊天的家?王凡很懷疑,因為他第一天來的時候廚房似乎已經很久都沒用過了,而從哪金發美女的話語中不難猜出白昊天從來沒有來過這個縣城,難道這裡是租的?
這麽說來白昊天騙走了自己的呼吸法和體術還會再回來嗎?王凡不知道,但就算白昊天回來了自己又能把他怎麽樣?
讓他交出視頻?可能嗎?吃到嘴裡的肉怎麽還會再吐出來?
打一頓出氣?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的過?沒聽金發美女說那可是位宗師啊!人家從小練到老打自己應該很容易吧?
就算打的過,現在可是法治社會,打人可是會坐牢的。
一時間王凡想的太多,頭腦混亂一片,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怎麽辦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