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陣密集的腳步聲從外面傳來,緊接著牆壁咯吱咯吱緩緩移動,還沒等牆壁停下剛才那個白大褂女人小沈急匆匆的就跑了進來。
外面還站著一隊持槍的黑衣人,黑洞洞的槍口對著房間裡面,一個個如臨大敵,白昊天擺手之後他們才松了口氣,悄然離開。
小沈看著滿地破爛的機器零件,一副心疼的要死的表情,忍不住埋怨道:
“白先生,你怎麽能夠這麽暴力呢?這一台機器要好幾十......不......好幾百萬呢,如果你錢太多的話可以給我們實驗基地多撥點錢,這樣胡亂破壞機器可不好,雖然這裡是你們沈家的,但打壞了東西還是要賠的。”
說完這小沈一雙眼睛眨巴兩下看著一臉憤怒的白昊天,似乎是在等待著白昊天賠償的話語,她似乎並不畏懼白昊天,相反白昊天對她倒是很客氣。
白昊天迅速收起怒意,對著女人笑道:“小沈啊!你還是這麽的摳門,好吧,你打個三千萬資金的申請報告,我立馬給你批。”
小沈眼珠一轉點頭道:“嗯,資金的事倒是小事,難得你過來一趟,要不再給我留點宗師血吧!這對研究很有價值,怎麽樣?”
說完一雙眼睛熾熱的盯著白昊天的胳膊來回的看著,像是在研究從哪裡插針合適,如果現在她手裡有針管的話說不定立馬就會開始行動。
白昊天頓時打了個冷顫,連忙擺手道:“最近受了點傷,不宜抽血。”說著連忙往床上一指道:“你還是抽他的吧,他的血肉更有研究價值,只要不弄死就成。”
白昊天開始邁步,有點著急,像是要逃離這裡,臨出門前還是交代道:“小沈啊!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床上這人現在對我來說很重要,千萬不能弄死了。”頓了頓白昊天又說了一句:“要是弄死了一年的實驗經費就沒了。”
小沈看著已經空蕩蕩的門口嘴裡嘟囔道:“死老頭太摳門了,一點血都不願意奉獻,又死不了人,沒幾天就能補回來,幹嘛這麽小氣!”
說完目光就盯上了王凡的胳膊,眼神又開始火熱起來。
王凡嚇得打了個冷顫,一臉緊張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小沈,他覺得眼前這個姓沈的女人肯定腦子有問題,成天想著給人抽血實驗,竟然把白昊天都給嚇跑了,看來白昊天也是著過這個女人的道。
就在王凡心中緊張忐忑之時,這個女人竟轉身走後,王凡提到嗓子眼的心這才放下了。
不久又進來兩個穿白大褂的人,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看不出是男是女,他們進來是為了換掉毀壞的機器,然後打掃好衛生就走了。
其間,王凡試圖和他們說話,但他們仿佛聽不見似的,只是在乾自己的事情,連正眼都沒瞧王凡一眼,就算王凡出口辱罵,他們也像是聽不見一般,任由王凡出言不遜。
王凡開始焦慮,心裡更是煎熬,不知道接下來他們會怎樣對自己,會不會對自己切片?抽血應該是肯定的。
果然夢想成真,小沈真的再次光顧這裡,這次她推著一個醫用小車,上面放著一個大一號的針管,她拿起針管就想給王凡抽血,但是王凡掙扎太劇烈,一直扎不到血管。
一開始王凡還沈姐沈姐的叫著告饒,但後來看她不為所動,就是要抽自己的血,所以乾脆汙言穢語開罵了。
小沈皺了皺眉,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手帕,直接往王凡臉上一蓋,然後王凡就消停了,直接昏死過去。
乾淨利索的抽了半管血,小沈心滿意足的離開了,走之前還給王凡掛上了一瓶葡萄糖補充點糖份。
過了一個多小時小沈推著醫用小車又來了,這次她眼神火熱,呼吸急促,像是有什麽重大發現?
當看見床上的王凡睜著眼,她有些驚訝,但隨即就釋然了,然後她就熟練的擺弄針管,準備再次給王凡抽血。
這次王凡倒是很配合,沒有吵鬧,因為他知道就算吵鬧的再厲害還是免不了被抽血的命運,更何況他也沒有力氣再吵了,一陣陣的虛弱感讓他昏昏欲睡,任由小沈擺布。
很快血就抽好了,這次小沈臨走之前給王凡的屁股打了一針,不知道打的是什麽藥,但看樣子像是在做某種實驗。
不久王凡就感覺自己體內的血液像是要沸騰了一般,有一種灼熱感,而且這種感覺越來越劇烈,血液在體內快速奔騰,像是大河決堤,奔湧咆哮。
“啊!”王凡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他全身上下青筋密布,他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血液像是在焚燒,開始穿透血管燒向肌肉和骨骼,然後全身都像是著了火,皮膚通紅,汗液如雨,汗液中更是帶著絲絲黑色的粘液,骨頭上更是被炙烤出點點黑斑。
“咦……”這怎麽像是在炙烤出體內的雜質?聞著熟悉的惡臭味,王凡很不解,難道這一針劑中的藥物是鍛體之類的藥物?不是做實驗用的?對方為什麽要這樣做?
雖然想不明白,但這藥物實際卻對身體好處巨大,只是藥性很猛烈,一般人說不定都承受不住,會被焚燒而死,王凡也感覺自己有些承受不住了,像是置身於火爐,在被煆燒。
王凡連忙開始屏息凝神,一邊在腦海中觀想鼎吞吐灰霧的韻律,一邊運轉起了呼吸法,這次效果出奇的好,隨著內氣的運行很快咆哮奔騰的血液就平息了下來,而且血液中的藥性更是成了內氣的養分,被分解吸收。
內氣在一絲一絲的增加著,變的更加渾厚,它於身體中流轉不息,不斷修複著被灼燒的血管,肌肉,骨骼,修複後的血管,肌肉變得更加堅韌,骨骼變得更加晶瑩堅固。
肌體修複之後藥性還有很多,內氣不斷在體內運行,每循環一次都會有部分藥性被分解吸收,很快躁動的氣血就完全的平複下來。
等到王凡把體內多余的藥性全部吸收以後,內氣都快要達到飽和狀態了,這一針打的真是大賺特賺,王凡直呼過癮,還真想讓對方給自己再來幾針。
還真是想什麽來什麽,小沈推著她的醫藥車又來了,剛一進來她就不停的聳著鼻子,最後把目光停在了王凡身上。
然後她就睜著她那雙好奇的大眼睛一把揭開了王凡的衣服,此時王凡的衣服已經濕透,上面黏黏的粘著一層薄薄的黑色汙垢,這是從王凡身體裡排出來的雜質。
看著這薄薄的一層汙垢,小沈眼睛發亮,顯然她知道這是什麽,然後她迅速的扒光了王凡的衣服,王凡想反抗也是無用,只能被扒的一絲不掛。
小沈的小推車下面有一個臉盆,臉盆裡有些溫水,裡面放著一條毛巾,顯然早就準備好了,小沈動作輕柔的給王凡擦拭著全身,就像是在擦拭著一件藝術品。
每一個地方都不放過,她動作輕柔眼神更是溫柔,看的王凡渾身直起雞皮疙瘩,王凡終於忍不住了,某個地方立了起來,不是他思想有問題,而是這是一個男人正常的生理反應。
如果不起反應,那才是真有問題,此時王凡臉色紅的厲害,像是在滴血,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當個鴕鳥,但他現在卻完全沒有自主能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女變態給自己擦拭身體。
他剛才都不知咒罵了多少遍了,但這個女變態女瘋子就像是聽不見一樣,依然我行我素,弄的王凡沒脾氣,隻好聽之任之。
此時小沈正盯著王凡的立起之處愣愣的看著, 她的眼神很奇怪,絕對不帶有一絲淫邪之色,反而像是好奇,還有一絲忐忑,總之有些說不清道不明。
幸好她沒有下一步動作,要不然王凡想死的心都有了,擦拭好身體之後,他給王凡輕輕的蓋好被子,然後拿起針管又給王凡打了一針。
這一次她沒有離開,而是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王凡看,王凡被她看的一陣發毛,忍不住想開口攆人。
但還沒等他開口,忽然就感覺身體一陣冰冷,緊接著一股冷入骨髓的寒意從王凡身上散發出來,王凡忍不住牙齒開始打顫。
王凡感覺自己的血液像是被凍住了,流動的非常緩慢,全身都開始僵硬起來,像是一下子進入到了冰天雪地的寒冬臘月,冷的刺骨,甚至他呼出來的氣都開始泛白,染上了眉毛形成一道白霜。
這一針到底打的什麽東西?怎麽會有這麽可怕的反應?王凡感覺身體已經麻木,骨頭都快要凍酥了,隨即他不敢耽擱,連忙運行起了呼吸法。
隨著呼吸法的運行,王凡被凍住的血液就像是冰雪遇見了太陽,開始緩慢解凍,僵硬的身體也漸漸恢復正常。
內氣不斷在體內運行,分解並吸收著這些寒氣,使之成為自身的養分來不斷壯大自己,很快王凡的身體就徹底恢復正常。
而他體內的內氣竟然就這樣達到了飽和,然後朝第二個地方開始聚集,王凡感應了一下自己胸口的第二處內氣聚集地,飽和度已經達到了一半,比自己之前的內氣還要多許多,這真是意料之外的驚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