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經常說:“如果有一天黑暗降臨,光明毀滅,那不是因為黑暗太強大了,而是因為好人的無動於衷和黑白不分。”
但是,當時我覺得這正是一次證明我玄門慈悲,與狒門不同的機會,讓百姓們知道,我玄門是華夏本土,是祖先們的傳承,是維護百姓利益,敢於與黑暗勢力做鬥爭的。於是決定前去。
我大風大浪我見多了,她說的那些嚴重性,我根本就沒信。不過嬰靈作祟這個事,我還是比較重視的,畢竟流產的太多了,肯定會出點問題的。
原本我是不想去的,因為這種事比較麻煩,不好處理,但是為了鈔票,為了給玄門證名,還是帶上家夥事,直接去了。
先看了神像,神像有關公,土地,慈航,佛祖。我一眼就看出了這神像就是擺設,根本就沒有一絲靈氣,反而陰氣森森。
我把神像倒過來一看,居然用的是那種中間帶孔的冥幣封的底。真是愚蠢至極,用冥幣封神像的底座孔,這是什麽手段?假借神像養陰兵,我還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的事。手段有些狠毒,也有些大膽,居然敢褻瀆神像。這種手段造成的後果就是,陰兵鬼仙,可以假借神像收取香火,並且充當施法人的眼線耳目,可以控制供奉者。
神像開光的儀式,要進行裝髒,在像的內部裝一些物品,比如經文,五谷米,五色線等物品,來充當神仙的五髒六腑。然後要正規的法師開光念咒,焚燒符文,表文,通告上天,某某地址某弟子有供奉哪位神仙了,希望保佑。這樣就能有真神的加持了。
而這幾個神像,簡直太放肆了。
看來妖尼姑的道行確實不低阿,難道真的可以養陰兵給別人安插兵馬?
常言道:“請神容易送神難。”這種處理神像送神的事是最不好乾的,一般法師是不會接這種活兒的,不論送的好壞,神仙都不太樂意走,鬧不好還會報復信士和法師。
有過太多案例了,信士供奉了神像,不想供了,想送走,於是自己送廟裡,之後就開始出事,輕的重傷,重的死亡,這種事不是小事。
但是我是二般道士,這種事基本不擔心,不害怕。
我拿出提前畫好的“太公退神符”,直接燒在香爐裡,這退神符一燒,立刻就來了正主,兩位黑袍陰兵,直接就現身怒視我了。
出來的兩位黑衣鬼仙比胡萬堂道行要高出不少,竟然都是金丹中期的,同樣的境界,鬼修要比妖修高出不少實力,因為妖修的功法比較特殊,而同樣的人修,又要比鬼修高出不少修為,因為人修所修煉的功法都是道術,專門克鬼克妖,有一定的克制功效。
他們僅僅是怒視,啥也沒說,在房間裡盯著我們看。要不是胡萬堂在我身邊,我估計他們倆可能直接就要對我下手,雖然沒有下手,但是那釋放的靈氣威壓絲毫不收斂,逼的我腦瓜子疼,後腦左右兩側的骨頭就像安了緊箍咒一樣疼。
我趕緊默運純陽無極,這才沒事。而王女士就不太舒服了,感覺渾身冰冷,十分難受。
我們計劃把佛像送到一個附近的大寺廟去,但是要等接她女兒放學的司機回來,這種事,不用我自己的車最好,免得晦氣。
閑暇時間,我假裝看不見他倆,跟張女士聊天,其中就聊到了這個妖尼姑多麽多麽壞,我還刻意有針對性的說了幾句:“有華夏的仙家,就是腿軟,喜歡當漢尖,好好的華夏仙,非得樂意當狒門阿三的走狗,之所以狒門強大,
並且還有會邪法的妖尼姑,做法還靈驗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叛徒仙太多……” 我講的原話,比這刻薄多了,聽的那倆鬼仙受不了了,對著胡萬堂說話了:“你們這小子真是目中無人?也不看看這是誰的地盤?來皇城撒野了?道士也不行,我先問問你,你跟著他來皇城辦事,有沒有提前報備,可有通行令?擅自毀壞神佛聖像,按律為:“不敬神聖之大罪”我等可當場報應,現在通告你,跟我們到縣城隍司走一趟吧,然後這個道士回去裁決好嘍,在對他處罰……”
這倆鬼仙可以說是沒事找事,胡扯亂扯,根據仙罰律令,所有仙屬不得干涉皇城事物,凡進皇城,需提前申請向地方城隍司報備,拿了通行證才能去。
並且普通仙職低的地仙、出馬仙等眾,如果想跨境跨省市去看事做法,都需要提前好幾天跟地方的城隍司報備,拿了通行令,才能去別的屬地辦事,否則是不允許的,出馬仙等都隸屬於地方仙,只能在自己方圓多少裡的屬地活動,都是有管轄范圍的,就跟一個村的村長,只能管本村事物一個道理。
雖說是皇城吧,可是四環外,根本算不上皇城了,再說了,能進來,肯定就是有點原因的,就算沒有辦理通行令,也是有特殊辦法的阿,否則誰進的來阿?這倆鬼仙就是被我的話刺激的受不了了,找麻煩呢。
而所謂“不敬神聖”的大罪,在仙條律法中是確實存在的,對於一切不敬神像,毀壞神像,辱罵仙神的事都可以進行報應。
像我這種,直接把神像的內髒打開,把裡頭的東西倒出來,稱之為“抽神身血,割神身肉”,更是大罪過。
來的時候,我覺得沒啥大事,但是不成想,竟然還真有難纏的主,看起來背後還有挺大來頭,不過是皇城裡一個小小的黑柏寺,難不成真的盤根錯節,勢力濤天?他們禍害百姓做邪法,假借正神收香火,還有理了?
連道士奉道行法,都不放眼裡,還要反過來整道士?我這俠義之心,正能量瞬間爆棚。我一定要把這個事鬧大點,否則怎麽襯托出我北方康三爺的名頭?之前我被欺負的怒火又上來了,反正現在我虱子多了不怕癢癢,出了大事就讓靈界那些大佬處理唄,大不了能怎麽樣?他們還能殺了我?把我打殘廢?我現在最不怕的就是死,巴不得誰惹我呢,惹上我那就是沾邊賴,碰我一個手指頭我都訛上他了。正愁沒地方撒氣呢。
雖然之前我殺蛇被各界大佬欺負的事過去多年,但是我一直耿耿於懷,為此,我常接一些要命的活兒,誰處理不了靈異事件,邪事,恨事,要命事,都可以讓我處理,我不要命……
我用心語和胡萬堂對話, 立刻傳我的號令,叫人:
“叫神壇上所有的兵將都秘密過來,不在神壇裡的,發傳信符,火速前來,打槍滴不要,悄悄滴進村,從東南西北門,不同的城門分散入城,一定要低調行事,不要暴露我們的行動和身份。到了此地後,隱匿於城隍司附近,隨機應變,此令,一級戰鬥準備,火速遵行。”
此時的我,仙府還未修建完畢,還沒有正式設立出馬神壇,只是在村中舊宅臨時的神壇,兵馬一壇,五百余眾,一部分是當年的老部下,另一部分是那次殺蛇事件後胡海山和那兩位常黃二仙帶回來的兵馬,還有鶴仙師的兵馬,自從那次事件後,鶴仙師就長期駐扎在我神壇裡了。
那事件過後,我就讓胡海山效仿當年的二郎神的草頭軍,將壇裡的兵馬劃分的井井有條,與特種部隊差不多。並且必須服從我的命令,不論是多大道行,多牛批,必須服從我的調遣,否則就別在我這裡。
以我靈界“大仙尊”的名頭,在我壇裡,聽我號令不丟人,並且我做的事,沒有壞事,都是在維護正義。我們高舉“替天行道”的大旗,自封“仙界紀檢委”。我的話,就是一言九鼎,我封的,就是好使,管用……
“胡萬堂你先穩住他倆,你要打得過他倆就當場給我揍殘廢嘍,放他們回去叫人,然後咱們人過來,正好守株待兔。城隍司盡量不要驚動,不然他們查出咱們身份就沒法牽扯出後頭的大人物了。”
“還是等等吧,這要一個人我還打得過,他倆人我可有點費勁了,等等吧,先拖一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