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蛇的騷操作把李玄給驚住了。
熱身活動剛結束,它居然直接溜了?
散去清風,李玄飄落在深澗岸邊,看著下方潭水暗自沉思。
要不要下去?
方才和蛟蛇戰鬥的過程中,他能察覺到這蛟蛇並沒有發揮出應有的力量。
這孽畜該不會也是在給我下套,然後誘我下水吧?
推己及妖。
李玄在面對敵人的時候,通常都會先示敵以弱,扮豬吃老虎,尋找必殺一擊。
而深澗中是蛟蛇的主場,一旦進去,李玄縱然有萬般手段,也不敢說在水下將它誅殺。
“老師!”
見戰鬥結束,紀墨帶著小芳來到他身邊。
“我們要下去嗎?”
“先把她送回去吧。”
李玄搖了搖頭。
荒郊野外,他們兩個進了深澗,隻留小芳一人在山中,很有可能就被其余野獸妖蠻所害。
到時候救人不成反倒害了人,罪過就大了。
“公……公子,我不想回去。”
聽到要把自己送回去,小芳打了個寒顫。
她想起之前送親女子逃回去的下場,這是她的心理陰影。
“你放心,有老師和我在,不會讓村民把你怎麽樣的。”
“剛才老師和那孽畜戰鬥你也看到了,它根本不是老師的對手。”
“只要老師出手,區區一隻孽蛟算的什麽,便是東海的龍……”
“閉嘴!”
李玄打斷紀墨的吹噓。
這家夥,看到模樣俊俏的姑娘嘴巴就把不住門。
再任由他吹下去,便是龍王都不是自己對手了。
小芳卻是不清楚讀書人的實力劃分,聽紀墨這麽說,她雙眼放光,崇拜無比的看向李玄。
顏值滿分,實力又強。
這種和讀者老爺們一般的男子很難不招惹女孩子喜歡。
更何況李玄又救了她。
一時間,小芳隻覺得自己芳心亂顫。
“那……那公子說什麽就是什麽罷。”
小芳低下頭,如同蚊吟般說道。
一行三人,下了龍吟山,找到了在樹林裡看書的二哈。
“我去,你這狗東西看的懂嗎?”
紀墨瞪大了眼珠子。
這特麽的,一條狗……不是,一頭狼都比自己用功了。
林子裡,二哈很人性化的坐在樹下面,翹著二狼腿,書放在腿上,狼爪子一頁一頁的翻著書。
“看……嗷……不懂。”
二哈下意識的回了一句。
“都會說人話了?!”
紀墨再次震驚,同時也發現二哈身上的浩然正氣更濃鬱了。
這說明甭管他看不看得懂論語,至少他們離開這一天時間,二哈的修為又精進了一小步。
這簡直就是離了這狗東西大邪譜啊。
紀墨下了決心,後面的遊學路上他也要認真修行了。
自己總不能比不上一頭妖蠻吧。
現在人家短短幾天就學會說人話了,自己現在還不會說狼語呢。
李玄對此倒是不覺得奇怪。
二哈體內蘊含著一絲奇特的血脈力量,這也是他為什麽能覺醒蛻變成妖的緣由。
而且二哈本身就是二等妖蠻,修煉出浩然正氣後,開始進展迅速是正常的。
諸子百家、妖蠻魂魔,修行的方式雖然不同,但本質都是一樣。
所謂大道歸一,不外如是。
幾人上了狼車,在小芳的指引下一路朝她住的地方行進。
……
再說那頭蛟蛇,潛入深澗中後,就鑽進了自己的洞府中。
洞府內,有很多帶著各種水族特征的妖蠻,大多為雌性。
看到蛟蛇如此狼狽的樣子,當即都圍了過來。
“老爺,你這是遇到何事?”
其中一隻蚌妖,碩大的殼一張一合,走過來時,神情慌張。
她們本來都是深澗裡的妖蠻,蛟蛇來這裡以後,將她們都擄了過來,成了侍寢小妖。
有這麽一尊妖蠻罩著,蚌妖她們也不像以前那樣成天提心吊膽的擔心會被人族讀書人殺了,故而反都是對蛟蛇忠心耿耿。
弱肉強食,這是妖蠻生存的天性。
“在岸上遭了人族讀書人的暗算,要不是老爺我龍珠不在身上,定要將他扒皮抽筋,屍骨熬湯。”
蛟蛇也是個好面的主兒,憤然開口,卻絕口不提他是被李玄打的沒有還手之力,狼狽逃回來的。
“蚌兒,快吐出幾顆珍珠,待老爺療傷完畢,要出去讓這群該死的人族好看!”
蛟蛇以為李玄是山下的村民請過來的,心中憋了一團火氣。
蚌妖的殼合上,片刻之後再度打開。
她的手裡捧著幾顆晶瑩剔透的珍珠,個個如同嬰兒拳頭大小。
這是蚌妖的種族神通,以她精血催化出來的珍珠是不錯的療傷之物。
“老爺,那你這次出去,可要多抓幾隻人族回來,蚌兒一次性催化這麽多珠子,消耗可是不少呢。”
“放心放心,老爺不會忘了你的!”
蛟蛇淫穢一笑,將這珍珠一口吞下去,然後就拉著蚌妖,做了嘿咻嘿咻的事情。
煉化了龍珠,蛟蛇也沾染上了龍族性淫的天性。
這滿洞府的雌性妖蠻,都是他的交合對象。
很快,其余雌性妖蠻也被拽到一起,頓時洞府內就春色彌漫,無法書寫,略去三千字。
……
“禍事了,禍事了!”
苟家村裡,全村的百姓都聚集在一起,正在舉行著宴會。
方圓數十裡的村子在每次送親完了以後,都會這樣。
美名曰是慶生。
意思是他們又可以平靜安全的生活數月。
篝火升騰,眾人都喝的迷迷糊糊的時候,有到遠處放水的村民看見李玄一行人,登時嚇得一個機靈。
別的沒注意,他就只看見一隻體型龐大的狼妖在朝著村子裡前行,四目相對的時候,那野狼還衝它齜牙咧嘴,好似要吃了他一般。
村民屁滾尿流的朝村裡逃去,嘴裡大叫個不停。
二哈在後面一頭黑線。
“嗷嗚……嗷……”
他剛學會說人話, 發音還不利索,現在還是習慣狼嚎。
“你那是笑嗎?你可拉倒吧。”
紀墨翻譯著二哈的意思,同時不忘日常懟狼。
二哈大概意思就是說你們人族不是說笑容是打招呼最好的方式嗎,怎麽他一笑這村民反而給嚇跑了呢。
一村子的人被那人給驚醒,借著酒勁,各自抄起鋤頭、菜刀等日常的工具,聚集在一起,鼓足勇氣的朝村口趕來。
隔得遠遠的,就有人大喊。
“那狼妖聽著,我們苟家村是有山神庇護的,你再不走,小心山神大人降罪!”
“哼!”
紀墨聞言,不免皺眉冷哼。
遇到事情,不想著依仗官府朝堂,反倒是扯妖蠻的大旗,這到底是朝堂的悲哀,還是這群百姓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