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人趙高便與李斯串通,主張立胡亥,暗中把詔書改為“賜死扶蘇、蒙恬”和“以兵屬稗將王離”,賜死扶蘇、蒙恬,並將兵權交給稗將王離,以免扶蘇蒙恬不執行命令,傭兵自重。
而趙高之所以這麽做,就是因為扶蘇、蒙恬當權後,他們這般的奸佞小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所以要先發製人。
可是,他們沒有料到,在他們怕秦始皇再次清醒過來而未敢將詔書送出時,秦始皇在沙丘過了一夜便死去了。他們第二天早上打開溫涼車,“看見始皇的右耳流著黑血,不知什麽時候早已經硬得和石頭一樣了”。
郭沫若認為,“這除了胡亥一人而外,連李斯、趙高都不知道”,“假如到了現代,解剖的小刀是可以發現出秦始皇的右耳裡邊有一條三寸長的鐵釘的”,故胡亥為爭奪皇位暗害了秦始皇,究竟那一種說法正確,目前還難以下結論。
秦始皇統一天下,他是中國2000余年中央集權封建帝製的主要設計者,影響之深廣,為任何其他帝王所難以相比。世界歷史上,開創了一個龐大帝國的帝王還有很多,但他們的實際影響卻無法同秦始皇相比。
秦始皇認為自己的功勞勝過之前的三皇五帝,與大臣議定的尊號改為“皇帝”。而由於他是中國歷史上第一個使用“皇帝”稱號的君主,所以自稱“始皇帝”,他更希望自己的千秋偉業能夠永世傳承,他的後人能夠做到萬世,但諷刺的是,在他死後不久,秦朝就被推翻了,最終二世而亡。
如果秦始皇不是突然死亡,秦朝應該會有更長的歷史,秦朝的國運也絕不會只有短短幾十年,更不會二世而亡,這些都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弄清楚秦始皇的真正死因,或許對中國幾千年的歷史中存在的歷史謎團都是一個很好的交待。
那麽,古教授執意回到秦朝去,難道真的是為了查明秦始皇之死的真相嗎?
以古教授執著的的秉性,這倒是與他的一貫作風非常吻合,但是作為古教授最器重的弟子,楚陌塵卻沒有得到一點這方面的暗示與示意,這又是為什麽呢?
所有的這些疑問,都隨著古教授的失蹤而變得撲朔迷離,只有找到他,或許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吧。
大巴車上擠滿了人,到處充斥著雜亂的聲音,亂七八糟的吆喝聲此起彼伏,雜亂不堪,楚陌塵本打算一路上好好想想,理理頭緒,卻最終被吵的心煩意亂,精神難以集中,隻得轉過頭向窗外看去。
車子早就出了市區,現在已經開到了縣城的地界,行駛在縣級道路上,兩旁是不斷後退而過的筆直的白楊樹,而越過路邊的楊樹,放眼望去,三秦之地一片綠色,田間都是隨風翻騰的麥浪,有一股“風吹草低見牛羊”的感覺,煞是好看,這多少讓他煩悶的心情好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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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在走走停停中晃悠了幾個小時後,終於停在了藍田縣汽車站,此時車上的乘客已經所剩無幾,大部分人都是在沿途下了車,到縣城的人很少,他起身背起背包下了車。
出了汽車站,他左右掃視了一下,就向著停靠在路邊的幾輛拉人的麵包車走去。離得近了,一個司機操著大嗓門衝著他問道,“要坐車呀?你到啊達去呀?”
楚陌塵愣了一下神,好家夥,這地道的陝西方言,他差點沒反應過來,好在他在西安也呆了不短的時間了,對陝西的方言還是有些了解的。
因此,聽了司機的問題,他馬上明白了司機在問他,“你要去哪裡?”
便趕緊操著半生不熟的陝西話回答了他的目的地,司機打量了他一下,招招手示意他上車。
隨後麵包車又招攬了兩個人,然後馬達一陣轟鳴,伴隨著車身一陣劇烈的抖動後,冒出一陣黑煙,車子像老牛一樣,慢悠悠的駛離了汽車站,離開了藍田縣城。
聽到馬達巨大的轟鳴聲後,楚陌塵不禁搖了搖頭,這輛麵包車還是許多停靠在路邊的車裡,看上去比較新的,結果車子一啟動就全暴露了,明顯的是個改裝車,而且發動機的工作情況不是很好,沒辦法,那個時候,陝西的小縣城附近到處是這種瀕臨報廢的麵包車在拉人送貨,嚴格來說這種車都是不允許上路的,因為會隨時拋錨,動輒就得把乘客扔在半路。
但他的優點也很明顯,便宜啊, 所以坐的人也多。他本想問一句,“師傅,你這車不會半路歇菜吧?”最後想想,還是沒有開口。
車上幾個人都是本地人,操著陝西方言聊著天,他自以為自己的方言半生不熟,也就盡量閉口不言了。
大約一個小時後,麵包車一個急刹停了下來,司機點起一支煙喊到,“製達就是咧!”說完自顧自的抽起了煙。
楚陌塵背包下車,抬頭觀察了一下,邁開步子向右前方走去。邊走邊問,路人都很熱情,就是張口閉口的地道的陝西方言聽的楚陌塵一愣一愣的,有些話聽懂了,有些話卻也是一知半解,沒辦法,當地方言與西安話還是有很大區別的。
一知半解的情況下,幸虧離得不遠了,遠遠的已經看到了一座寺廟的身影。
大概二十多分鍾後,他來到了一座古樸典雅的寺廟前,走到正門口一看,抬頭一塊黑底金字的牌匾,上書三個字“水陸庵”,楚陌塵不禁松了一口氣,總算是到了。
沒錯,楚陌塵與歐陽博士約好的見面地點正是水陸庵。這水陸庵位於終南山東段的藍田縣普化鎮王順山下,坐落在一個形似臥魚的小島尾部。它三面環水,形似孤島,帝有青山聳立,周有河水環流,故稱水陸庵。
楚陌塵緩了口氣,抬腿邁進了那並不大的廟門,按照電話裡的約定,向著放生池方向走去,遠遠的就看見了一身黑色風衣的歐陽博士早已經站在斜對角的池子邊,遠遠的看著他,見他到來,歐陽卻只是略微點了點頭,並沒有直接打招呼,而是轉身往後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