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走到一個最高的單杠邊上,手一拉,就著慣性直接站在兩米多高的單杠上,引得一幫老頭直喝彩,何於柱又一跳,跳到旁邊距離地面五米多高的樹杈上,引得老頭們又是一陣掌聲,何於柱又輕輕的跳下來。
對著幾個老頭說,你們能把這套動作做下來,我就教你們這套拳如何?惹得老頭們又是一陣抱怨,一個帶著眼鏡的老頭說:“那行吧,你回去吃飯去,我們也回去,八點回來集合,讓你給我們看看身體,我看你小子小小年紀,有什麽實力給大家夥看病。”然後大家一哄而散。
吃完早飯,何於柱又回到小公園,他過來給老頭們檢查身體,一個原因是他光有醫療知識,沒有實踐,拿他們練手,一個是因為他想拓展一下人脈,別看他們是退休老頭,後面都站著一個家族,有許多朋友和後輩,在各行各業都佔有一席之地。
在京城你看到的任何人都不要小看,不定家裡就有和上面領導是親戚的,就是不交好,也別得罪,要與人為善,特別是這個年頭。
等了一會,幾個老頭陸陸續續的都來了,何於柱坐在石凳子上,嘶,真特木涼,給老頭們號脈,先給那個戴眼鏡的,大家都叫他老陳,何於柱手一搭上,頭腦裡的中醫知識滾滾而來。
仿佛是華佗在世,李時珍附體,老頭身體仿佛**光掃一遍,何於柱的腦海裡對老頭全身各處病症,一目了然。放下手,說:“陳老爺子,你的頸椎壓迫腦部神經,容易頭暈,還有你的肺部也是有輕微炎症,經常咳嗽,不是啥大病,好治”。
老陳老眼都放光了,一臉興奮,“小家夥果然有幾把刷子,不知道,你的老師是誰,了不得哈,一點沒錯,行啊,你小子”,說完還哈哈的大笑,其他老頭以為他失心瘋了,一臉嫌棄的離他遠點。
何於柱又說:“我給你開個方子,你去正規藥堂拿藥,分七次,早晚各一次,七天后我們再複診,如何?”“好,好,好”老陳忙不迭的點頭同意,於是何於柱拿出紙筆就在石桌上寫起來,看著他龍飛鳳舞的字。
老頭們面面相窺,沒幾個能認識的,何於柱把藥方遞過去:“你們不認識就對了,放心吧,抓藥師傅會認識的”。老陳拿著藥方,喜滋滋的也不等別人了,直接回去抓藥去了。
接著何於柱又給其他幾位陸續診斷,高個的老曹是個老紅軍,以前受傷不少,這都是新中國的奠基者,何於柱仔細的診斷,給出一個溫養的方子,還計劃著以後找到好的藥材給老人配點強身健體丸,腦子裡有不少好藥方,就是藥材難尋,也怕老人家負擔太重,所以就沒說太多。
還有一位臉色黑的老人,竟然診斷出胃癌,盡管是早期,在這個醫療水平還不是太發達的年代,也是相當難根治,於是小心翼翼的對老頭說:“胡爺爺,你的胃有問題了,是不是經常疼通?我建議你去大醫院系統的查一下,如果確診後不想在大醫院治療,也可以找我,我一定全力以赴!”。
老胡一個勁點頭,說:“確實經常胃疼,去年檢查還說是重度胃炎,我還吃藥來著!既然這樣我就這兩天讓孩子帶我去檢查一下,我先走了,謝謝你了,小同志,對了,你叫什麽名字?”“我叫何於柱,在紅星軋鋼廠做廚子,這兩天請假,後天我就要上班了”,“哦,好的,我先回去了”老頭擺了擺手,走了。
其他幾位倒還好,不過多少都有點毛病,何於柱給他們都開了一張調理身體的方子,
都不是什麽昂貴的藥材,大家都負擔得起,一上午就在忙忙碌碌中度過了,沒人後,何於柱又到圖書館簽到去了。 三層的圖書館工作人員都認識他了,今天簽到獲得除了錢幣之外啥也沒有,氣的何於柱直接呼叫系統,問是怎回事?系統說“只是抽到的幾率高,但不是肯給中”,麻蛋,白忙活。
中午又去那個飯館,又是吃的餃子,嗯,昨天是豬肉大蔥餡,今天是豬肉白菜的,都好吃。吃完後沒啥事,又去供銷社,把這個月糧食買了,有買點調料,別的也沒啥,晃悠晃悠又回家了。喝杯毛尖茶,然後把數理化知識卡學了。
想起上午的得了胃癌的老胡,心裡又泛起波瀾,自己沒有醫療工具,也缺少相關藥品,癌症最好是先手術,再用中藥調理,自己一個毛還沒長齊的小夥子,還是廚子,誰也不敢信哈,哎,哎,關注著吧。
不想了,洗澡去,拿著換洗衣服,直奔老陳而去,到了澡堂,只見老陳頭,又在那迷迷糊糊睡覺呢,估計中午沒少喝,估計不買票,直接進去他都不知道,也沒打擾他,直接進去洗了。
今天的還是有幾個人的,可能要過年了,大家也要衛生一下,洗完澡出來,老頭還在睡覺,把他推醒,遞過去五分錢,老頭看見何於柱,迷糊的雙眼立馬精神了,盯著何於柱還以為臉上沒洗乾淨,轉頭走了,老頭看著他,直嘿嘿。
第二天早上公園裡原來的六個老頭還有三個,一問才知道都被家人拘著療養呢。中午又去圖書館簽到,今天終於簽到中外語言知識卡,嘿嘿,這個好,以前也會,不過不精通。
這會好了,全世界的語言,都會了,就坐在圖書館把卡給用了,這灌腦的滋味真特麽的酸爽,這麽個灌法,何於柱都怕這點腦子給溢出來,或者炸了,明天問問系統,別好不容易穿過來,再不明不白的給灌死了,你說冤不冤。
明天要上班了,明天周五後天周六,就又休息了。今天抽到語言卡開心,去飯店點倆硬菜慶祝一下,這點人不少,大堂的服務員是個胖乎乎的大姐,也認識這個中午就過來的小夥子了,長的精神還帥,安安靜靜出手還大氣(麻蛋,吃盤餃子也叫大氣),不知道能不能把外甥女介紹給他。怎麽想怎麽覺得這個小夥子和自家外甥女郎才女貌,嗯,一會我和這個小夥子先探探底。
看見何於柱吃完一盤紅燒兔肉,又吃完一盤炒雞蛋,還吃了一大碗米飯,又把白菜豆腐湯給消滅了,看的大姐直咂嘴,真能吃!何於柱飯量一直不小,最近又開始鍛煉身體,消耗都大了不少,還想再長高點呢,沒有營養怎麽行。
吃過洗髓丹後,這個身體想胖都難!大姐看何於柱吃好了,趕緊走過去,對著何於柱笑著說:“我看小同志這幾天都過來吃午飯,是不是家裡沒人做飯啊?”,伸手不打笑臉人“我就廚子,就是一個人懶得做”。
大姐一聽他是一個人,眼睛一亮:“那小同志還沒有對象了吧,我有個外甥女長的像個仙女似的,還是軋鋼廠工人,和你就是郎才女貌, 要不我後天叫過來和你見個面?”何於柱聽的一臉懵逼,感情這還是個兼職媒婆,我怎麽不知道軋鋼廠還有個像仙女似的女孩呢。
趕緊走:“謝謝你了,服務員同志,我還在上學,暫時不考慮婚姻,謝謝了”說完轉身就走,大姐在後面還叫喊著:“別走啊,我的外甥女是食堂的叫劉嵐,你看了保證滿意!”何於柱身子一頓,麻蛋原來是劉嵐,一個食堂的,頂她老爸的班,剛去食堂不到三個月,還是個學徒工,真是緣分。
沒事去鴿子市轉轉,現在盡管上面不容許鴿子市開,不過也是睜一眼閉一眼,大部分都是以物換物,倒也是合理合規,鴿子市在一個長條胡同,人還不少,品類也挺豐富,有個攤子上面有不少破損文物,也不知道真假。
何於柱也沒有文物知識,看那個都像真的,麻蛋,不看了,等周日去古董寄售店簽到。吃的,玩的,用的,他也看不上,最後買五斤牛肉,一條四斤多的羊腿,天冷也放的住,不知道空間能不能保鮮,回頭試試,又買豆芽和豆腐,這才用口袋裝起來往回走。
剛進大門就碰見棒梗奶奶張老太太,一見何於柱提著一個袋子,就樂呵呵的走過來,伸手就要拉,嘴裡還說著:“呦,傻柱子回來啦,這袋子裡裝的啥啊?讓大媽給你看看”。
何於柱一閃身躲過去了,“也沒啥,謝謝張大媽,就是過年的白菜土豆”說完就躥進房裡,閉門不出了,張大媽一看人都跑了,黑著臉嘟囔著:“這個傻柱子怎麽不被雷劈死,讓長輩看看都不給,活該被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