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這邊沒啥事了,又開始日夜兼程,輕車熟路的越過邊境。又恢復那個大校身份,到了都城郊區已經快七月份了。休息到白天,用500斤小麥500玉米一年的代價從一個大隊長,那裡租了一個廢棄倉庫。
又請大隊長安排隊員把倉庫打掃乾淨,告訴大隊長這是部隊物資中轉站,要求嚴格保密,防止敵對勢力破壞!李姓大隊長連連點頭稱是,何於柱又對大隊長說:“對於你們獎勵,你們大隊可以在我這裡借糧,不過數量不能太多,等你們豐收了還上!”
大隊長一聽大喜,正發愁地裡小麥絕收,如何度過到秋收,枕頭來了。也沒敢獅子大開口,根據大隊180多人口算出,到秋收需要大約一萬斤,何於柱見也不算太多,也就同意了,警告他嚴格保密,明晚給他安排。
李隊長這才滿意離開,何於柱回到倉庫,放出55噸小麥,55噸玉米,1噸花生以及一噸肉腸,都是標準大包,一袋100斤。這才鎖門離開。
變成原身狀態,回到軋鋼廠還不到十點。直奔李副廠長辦公室,還沒進門就聽見李副廠聲音傳了出來:“我說王部長,我們這麽大的廠子,你這個月就給我們供應20萬斤糧食,一人一天不到一斤,我們這是重體力勞動,吃不飽哪有力氣乾活,完不成國家交給的任務你負責任嗎?”何於柱看是老李在打電話要糧,也就推門進去了。
李副廠長抬頭一看誰這麽大膽子,門都不敲,正要發火。見是何於柱大喜,直接掛了電話:“你小子總算回來了,你說一個月,這都過去幾天了,以為你被扣押了,廠裡都快揭不開鍋了,我這正在找上面乞討呢。怎麽樣,糧食呢?”電話對面的王部長正拉開架勢準備和他好好解釋,全國各地都缺糧,請軋鋼廠的同志們自己想辦法克服困難等等,話還沒說完,對面竟然直接掛了電話!也隻好苦笑著把電話掛了。
何於柱說:“路上耽誤了幾天,不過幸不辱命,夜裡已經把糧食運回來了,現在放在郊區的一個倉庫裡,我過來交帳。”“太好了,不算耽誤,回來就好,行,你去交帳,我去把運輸隊都給安排上”這個老李好像吃了興奮劑,滿血復活。
兩人分開,等何於柱從財務室出來已經一小時後,又拿到手8300元。外面的車隊已經整裝待發,每個車裡還坐著兩個工人,20輛汽車一起出發氣勢磅礴,何於柱進入領頭車駕駛室領路,不到一個小時,就到達目的地,開門時又放出來兩噸凍豬肉。
告訴車隊長玉米和小麥各留下50袋,其他都裝上。隊長一看這麽多糧食,目瞪口呆,趕緊讓人裝車。村民遠遠看見這麽多車,也不敢靠近,應該是李隊長上午警告過村民了,有不懂事的小孩子還要過來看看熱鬧,也都被大人製止了。
不到一小時,就裝好了,何於柱又把隊長叫過來,說是已經接到上級命令,指著剩下的100袋糧食說:“這是一萬斤,就借給你們了,你們現在搬走,再給我出個借條。”李隊長立馬從兜裡掏出一張借據,遞過來,又一揮手,過來20來個壯男,不到五分鍾就把100袋糧食搬出倉庫,這個李隊長真利索。
鎖門走人,回到廠子已經快兩點了,車隊開到和後勤部做交接去了,何於柱又去和李副廠長打個招呼,李副廠長讓他回去好好的休息,明天上班再說。
說罷一溜煙去後勤部了,何於柱晉升為采購部副部長,手續也沒辦,辦公室都不知道在哪裡,
也沒誰了。 明天再說吧,回四合院,一進院門又看到那幾位大爺大媽圍在一圈,一個個沒精打彩,估計是餓的,看見何於柱回來,都是眼睛一亮,張大媽說:“傻柱,這麽多天沒回來,聽說去找你爸了?聽說你小子當上什麽勞什子部長了?一個月得多少錢啊,你們兄妹就倆人,花不完,我家困難,借點給我,都是好鄰居。你沒在家,我天天幫你家看門”“傻柱出息了”“這何大清真不是東西,多好的倆孩子”何於柱對著幾位笑了笑,說,各位大爺大媽們,我一夜沒睡,我先休息一下,好嗎,有事咱們明再說,說著就進入中院回家了。
這幾天開車確實累了,房間裡還是乾淨整潔,女娃就是不一樣。回空間吃點東西,看著裡面這麽多物資,這麽多機械,還有五顆蘑菇彈,臥槽!這要是炸了……不敢想,不敢想,這得想個比較合理的借口。
睡覺吧,直到聽到嗚嗚的哭泣,一看是雨水,趴在床邊哭的稀裡嘩啦,看著已經黑天了,雨水放學了。趕緊起來拉起雨水,一陣好哄,拿手帕把她眼淚擦乾,一個多月沒見,小丫頭長高了一點。看著她梨花帶雨的小樣,一臉的委屈,一個多月沒有家人陪伴,是她從來有過的體驗,難怪委屈。
以後盡量別離開這麽久吧,洗完臉,開始從一個大包裡掏,先拿出兩雙小皮鞋(一雙黑色,一雙紅色),雨水一看,趕緊搶過去,愛不釋手,又拿件布拉吉三套(白色,粉色,紅色),直筒褲三條(白,黑,深藍色),外套三件(紅色,粉色,黑色),寸衫三件(粉色,白色,深藍色),各種肉腸,零食半大包,雨水看的目不暇接,笑著笑著又哭了,高興的眼淚。
又把東西都裝回大包,給她提過去她那房間,又給她一把鎖讓她隨時鎖門,別丟了,都是國外的。吃的最好留著自己吃,現在外面正鬧饑荒,別被人盯上嘍。
回來,剛坐下,閻埠貴過來了:“你小子終於回來了,上個月底,全市舉行聯考,校長讓我找你回去考試,你也沒回來。結果初中部個人排名全市前十都沒進去,校長都生氣了,還是我給勸下來的,現在通知你下周一去升學考試不能錯過了,你最好明天去一趟學校拿一下準考證”。說著還在房間裡面亂瞄,何於柱:“真是謝謝閻老師了,麻煩你跑幾趟”,“沒事,沒事,誰叫我是這個院的三大爺呢”。
原來上個月,許富貴也搬走了,大院裡少了倆大爺,於是就進行全院大會,選舉出二大爺和三大爺,結果二大爺以高數選票,當選本院二大爺,三大爺也被閻老師摘得。
何於柱進房間裡,拿出一斤牛肉,一根半斤的肉腸,還有一瓶伏特加,說這次出差帶了點東西回來,數量不多,這個給三大爺,感謝您在我不在家的這段時間,對我家的照顧,閻埠貴看著這麽多好東西,激動的無以複加,忙接住。
“應該的,應該的,都是好鄰居,我又是你的長輩,你小子真是出息了,聽說你還坐上采購部副部長了?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哈哈,別忘了周一的升學考試,我先走了,有事你就招呼閻叔”。說完高興的提著東西走了。
出門迎頭就看見賈張氏,還高興的把肉在她面前,晃了晃,看的賈張氏恨不得撲上去,咬一口。狠狠的一轉頭,就回家了。一到家,就向正在織毛衣的秦淮茹說:“剛才閻老扣,從傻柱那裡拿了又是肉又是酒的,我天天給傻柱看門,也沒有看見他來孝敬孝敬我,不行,你去問問,家裡已經快揭不開鍋了,去啊,”
秦淮茹沒理她,這個老虔婆看叫不動秦淮茹, 放下就拉下臉,“怎麽了,你個農村的,來我們家吃我們的,喝我們的,讓你做點事你都不去,我看你是不想在我們家過了,”,說著就慢慢開始嚎起來,聲音越來越大。
秦淮茹一看不好,趕緊站起來,“行,我過去看看”轉身出門了,賈張氏的哭聲也戛然而止,望著離開的背影,狠狠的說了一句,“小浪蹄子還跟我鬥,老娘能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的”她對秦淮茹還是有很大怨念的,她家房子不大,三個大人兩個小孩都是睡在一個大通鋪,她每晚睡得比較早,經常被秦淮茹的叫聲吵醒,自己也是守寡多年,怎麽受得了。
這就導致她一被吵醒,後半夜就睡不著,第二天精神狀態就不好。所以對兒媳婦怨念越來越大。
話說秦淮茹,磨磨蹭蹭走到何於柱門前,心裡把個老虔婆罵個八百遍,這個死老太婆,自己辦不到,就逼著自己來做這個丟人現眼的事,哎,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敲了敲門,何於柱打開一看是大姐頭來了,趕緊讓來身子,“哎呦秦姐來了,好久不見甚是想念,”看著她那扭捏的小樣兒,還不知道怎回事,只見秦淮茹雙眼波光瀲灩,眼角含春,紅唇輕啟說:“聽婆婆說你回來了,就過來看看,出差這麽久辛苦了,在家千日好出門一日難,看你氣色還不錯,秦姐就是過來看看你剛回來有沒有換洗衣服,我幫你洗了,你個大男人,雨水還小”,臥槽!不虧是極品白蓮花,荷葉還沒出來,就能聞見蓮子粥的香味了,怪不得後期能把何雨柱玩弄於股掌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