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馬上就要回家了,阮玉香卻得留下來照顧即將手術的母親,兩人下次見面不知道要等到多久以後,所以阮玉香決定今天晚上留下來陪著陳言。
陳言不想阮玉香是因為感謝他的幫助才想要獻身的,阮玉香這段時間的絕望他也曾經歷過。
前世的時候,家裡酒店的生意日益衰落,父親急於轉型開始介入別的行業,投資發生意外導致資金鏈斷裂,家裡的情況急轉直下,只能拆東牆補西牆,但最終也是於事無補。
陳言到現在仍然記得,父親一個人蹲在角落裡一根接一根地抽著煙,不過幾天的時間,他整個人就蒼老了許多,而他只能在一旁默默觀看,什麽都幫不上父親。
那種絕望之中什麽都做不了的無力感,沒有經歷過的人根本不會懂得。
“阮阮,如果你要是為了報恩的話,完全不需要這樣,我沒有那麽下流,更不會趁人之危的。”
阮玉香的眼神中帶著堅定,一字一頓地說道:“陳言,我喜歡你!”
“阮玉香,我也喜歡你。”陳言同樣認真地回應道。
“我,阮玉香,這輩子已經認定你了,無論你要還是不要,我都是你的女人,一輩子都是。”
言已至此,陳言不再猶豫,他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公主抱起阮玉香,走進了臥室中。
阮玉香躺在大床上,她雖然已經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麽了,但還是不免有些緊張。
“別緊張,我會慢慢來的。”
“嗯。”
......
翌日清晨,陳言從睡夢中醒來,躺在被窩中,他回想起昨晚的種種,余韻尤存,嘴角不由地露出微笑。
拿破侖曾經說過:第一個衝進城的士兵,他的頭一定是頂著鮮血出來的。
雖然不是陳言拿到的第一個一血,但卻是陳言最有成就感的一次,阮玉香的身材豐滿性感,胸大腰細臀翹腿長,再配上一張絕美的臉蛋,簡直就是一個尤物。
他想起之前在中,阮玉香曾經說過,她不同意結婚之前發生關系,但是兩人現在卻做了,看來無論是什麽事情,只要遇到了對的人,都會發生改變和妥協。
陳言側過頭看向一旁熟睡的阮玉香,她烏黑順直的長發披散著,皮膚白膩中帶著紅潤,俏臉上掛著恬靜的微笑。
陳言愛憐之心大起,他湊近親了親阮玉香光潔的額頭,不敢太用力,生怕吵醒懷裡的睡美人。
直到日上三竿,阮玉香才悠悠醒轉,她剛一睜開眼睛就發現陳言正在盯著她看,眼神中充滿了溫柔與愛憐。
回想起昨晚的荒唐,阮玉香俏臉發燙,忍住把頭藏進被窩裡的衝動,與陳言深情對視起來。
看著面前這個滿眼都是自己的女孩,陳言強忍住再來一次的衝動,他有些不正經地誇讚道:“阮阮,你昨天晚上的聲音真好聽。”
阮玉香聽到陳言的輕薄之言,羞得直接鑽進陳言的懷裡躲了起來。
兩人一直在床上躺到了中午才起來,在酒店的餐廳吃過飯後,離開酒店來到醫院看望阮母。
陳言畢竟做了壞事,昨天晚上把他們的寶貝女兒吃掉了,所以面對阮父阮母時有些不自然。
阮建軍還好說,他生性木訥,並沒有發現兩人的異常,李美君身為女人比較敏感,覺察到女兒有些異常後,她的目光不斷地在兩人的身上逡巡著,應該是發現了什麽。
趁著陳言和阮建軍出去的空隙,李美君把女兒叫到了床邊,
開口問道:“姑娘,你們昨天晚上那個了?” 阮玉香被母親問得俏臉通紅,她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微不可查地“嗯”了一聲。
李美君之前看到女兒眼角含春,一副容光煥發的模樣,作為過來人的她,心裡就差不多有數了,現在詢問只不過是確認一下。
“你們圓房了也好,娘心中的一塊石頭也算是落地了,以後好好跟著他過日子吧,咱們鄉下女人也沒有太大的追求,一輩子能找個好人家嫁了就知足了,對了,你們昨晚的安全措施有沒有做好?”
“......沒有。”阮玉香低著頭說道。
“傻姑娘,以後這方面你得注意了,他們男人粗心大意的,不知輕重又性急,咱們女人自己得心裡有數,如果你們現在不準備要孩子的話,平常的安全措施一定要做好,要不然到時候遭罪的還是你自己。”
“娘,我曉得了。”
“男人是永遠長不大的,所以無論何時都得哄著他,不該問的事情不要多問,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照顧好他平常的生活起居,溫柔賢惠的女人永遠不會缺少寵愛。”
李美君開始給阮玉香傳授起禦夫之道,阮玉香用心地聽著母親的教誨和經驗,每一條都牢牢地記在了心中。
門診大廳外的花池旁,陳言和阮建軍坐在石階上吸著煙。 陳言平常雖然不吸煙,但他也會抽,只是沒有煙癮,所以平常幾乎不吸煙,現在未來的嶽父抽著煙,他自然得陪著一起抽。
“伯父,這煙味道怎麽樣?好抽嗎?”陳言開口詢問道。
阮建軍深吸了一口,眯著眼睛說道:“好抽是好抽,就是太貴了。”
“沒事,我一會去給您多買一些。”
“不用了,我旱煙抽習慣了,抽這個沒勁,偶爾嘗嘗鮮還行,天天抽的話可不成,隔三差五抽上一根,那幾條夠抽好久的了。”
“那好吧,您以後要是想抽什麽煙,或者想喝什麽酒,跟我說一聲就行,我給您買。”
“我曉得,我這個人也不會說什麽話,玉兒是個能吃苦的好女孩,你也是個好孩子,我和玉兒她娘也不求什麽,只要你以後好好待玉兒就行。”
“你們放心吧,我會一輩子對她好的。”陳言保證道。
......
由於昨晚的特殊事故,陳言隻好將回家的日子推遲了一天,晚上繼續留在酒店下榻。
阮玉香晚上的時候再次來到酒店找陳言,她今天白天在醫院裡忙活了一天,陳言見她臉上露出疲憊的神色,也不忍心再折騰她了。
兩人洗過澡後,並排躺在臥室的大床上,阮玉香發現陳言今天出奇的老實,她枕到陳言的手臂上開口說道:“沒關系的,我可以的。”
“傻瓜,我又不是沒有自控能力,我們以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快睡吧。”
陳言在阮玉香豐潤的小嘴上輕輕地吻了一下後,兩人相擁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