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香先將床墊和褥子拿出來,放到了床上,然後脫掉鞋子,爬上陳言的床鋪,認真地鋪起來。
陳言看到阮玉香將床墊和褥子鋪好後,要下床取其它的東西,他開口阻止道,“你就不用下來了,你要什麽東西,我給你遞上去。”
“床單。”
陳言低下身翻了翻,找出床單遞了上去,床單鋪好後,剩下的就簡單了,被子和被罩,枕頭和枕套都已經套好,只需要拿上去擺好就行。
阮玉香把枕頭擺放好,蓋上枕巾,又將被子疊好放到床尾,一切就全部完成了。
她正要從床上下來,陳言突然說道:“老婆,你躺在床上試試,看看舒不舒服。”
“好。”
看到阮玉香聽話地躺下後,陳言走到床頭問道:“怎麽樣,躺在上面舒服嗎?”
阮玉香側過頭來,看著陳言說到:“舒服。”
兩人四目相對,目光交織下,氣氛突然變得有些曖昧起來,阮玉香慢慢閉上眼睛,睫毛顫抖地揚起臉,她能感受到陳言的鼻息越來越近。
來了,感覺到陳言溫熱的嘴唇覆蓋上來,阮玉香有些笨拙地回應起來。
這一吻持續了很久,兩人分開後,阮玉香媚眼如絲,一張俏臉紅得能滴出水來。
陳言感覺空氣中好像彌漫著一股酸味,他轉頭一看,紀光宇、陸子野和湯偉三人正神情羨慕地看著他。
“狗死的時候,沒有一對情侶是無辜的。”陸子野淡淡地說了一句。
紀光宇和湯偉聞言互相看了一眼,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行了,哥幾個,散了吧,該幹嘛幹嘛去吧,晚飯也不用吃了,現在都飽了吧,感謝言哥送來的狗糧。”陸子野說道。
“得了,別貧了,一會我請你們吃大餐行了吧。”
“那感情好啊。”
“我同意。”
“複議。”
看到三人都各玩各的去了,陳言對已經把頭埋在枕頭下的阮玉香說道:“老婆,沒人看了,出來吧。”
阮玉香探出頭髮現真的沒人看了,她連忙從陳言的床鋪上下來,然後躲到了陳言的身後。
陳言有些無奈,阮玉香這個人什麽都好,就是太容易害羞,兩人獨處的時候還好,身邊一有別人,她就完全放不開了。
以前陳言還沒發覺,自從兩人發生關系後,阮玉香一遇到臉紅的事情,不是躲在他的身後,就是鑽進他的懷裡。
陳言把椅子拉出來,衝向陽台坐下,然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阮玉香坐上來。
阮玉香看到沒人注意後,才走過來坐到陳言的右腿上,雙手環抱住陳言的脖子,整個人貼到了陳言的身上。
陳言摟住阮玉香纖柔的腰肢,把嘴湊到阮玉香的耳邊,輕聲說道:“我準備過段時間在外面找個房子,然後我們出去同居,好嗎?”
“嗯。”阮玉香發出淡淡的鼻音。
陳言雖然打算找房子出去住,但也並不是完全搬出去,一周出去住個一兩天,剩下的時間還是在寢室住。
他這麽做一是不想脫離集體,和室友產生疏離,二是怕自己或者阮玉香的身體遭不住。
兩人要是天天住在一起的話,阮玉香的迷人身體再加上陳言的年輕氣盛,還不得一天幾次,這樣過不了多久,陳言的腰子就得廢了。
兩人膩了一會兒後,阮玉香從陳言的腿上起來,開始幫陳言收拾起衣服來,她把陳言的衣服逐一從拉杆箱裡拿出來,
掛到衣架上,放進衣櫃裡。 “有沒有需要洗的衣服,我拿回去給你洗。”阮玉香問道。
“暫時沒有。”
阮玉香和陳言的對話,寢室其他三個人也聽見了,檸檬頓時掉了一地。
“魯迅曾經說過:在我的後園,可以看見牆外有兩株樹,一株是檸檬樹,還有一株也是檸檬樹。”陸子野率先發起了感慨。
“檸檬樹上檸檬果,檸檬樹下你和我。”紀光宇接話道。
“淦!還有老子。”湯偉說道。
“行了,都別酸了,有什麽怨氣一會兒晚飯的時候就狠狠地宰我,我肯定不反抗。”陳言笑著說道。
“言哥大氣。”
看到陳言準備出去,阮玉香拉住陳言的手說道:“蚊帳還沒掛呢,涼席也沒鋪呢,要不你們先出去,我弄完再走?”
“你真當我什麽都乾不了?再說了,你走什麽走,和我們一起去吃飯去。”陳言先對阮玉香說了一句,接著對寢室三人道:“別怪我沒提前說,一會兒晚飯可以帶家屬,你們誰有妹子都可以帶上。”
“算了吧,我們三條單身狗,上哪有妹子。”陸子野自嘲道。
紀光宇點頭同意, 湯偉卻有些不服,“注意你的用詞,是暫時三條單身狗,我不日就可脫單,不要把我和你們兩個人混為一談,我要向陳言看齊。”
“你這還要和我們互相傷害,你是真的狗啊。”陸子野回懟道。
“好了,路子哥,你是魔都本地人,推薦一家餐廳吧。”陳言詢問道。
“言哥,這波我必宰你,讓你未來一個月吃土,走著。”
五個人離開學校後,打了兩輛車,目的地是距離學校兩公裡的一家本幫菜餐廳。
陸子野雖然嘴上說的狠,但也只是開玩笑而已,他挑的餐廳是平價的,五人要了一桌子菜,最後花了不到五百塊錢。
陳言要了一箱啤酒,桌上四個人小酒一喝,距離瞬間就拉近了,一瓶啤酒下肚,就打成了一片。
吃飽喝足後,陳言到收銀台結帳,紀光宇說道:“言子,要不我也掏些吧?”
“你這麽說以後就沒法處了,一頓飯而已,別太在意。”
“行吧,那以後我給你帶早餐。”
“紀哥,以後要是帶早餐的話,請務必帶上我一個,我這個人一點也不挑食。”陸子野接話道。
“可以,阿偉呢?”
“阿偉?阿偉已經死了,你挑的嘛,偶像。”陸子野說道。
“滾蛋,你這一點也沒有誠意,還好意思讓人帶飯?”湯偉不屑地對陸子野說道。
“那你說,怎麽樣才算有誠意?”陸子野問道。
“你要像我這樣,學著點。”湯偉清了清嗓子說道:“爸爸,我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