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言和成盈盈商量了一些露營的細節後,成盈盈說道:“言哥,你繼續玩手機吧,我去那邊轉轉了。”
成盈盈的目的已經達成,一臉開心地離開,她前幾天就已經計劃好今天約陳言出去,現在陳言答應了,今晚過後,她和陳言之間的關系應該就會發生質變吧,她有些期待起今晚的露營了。
成盈盈剛離開沒多久,陳言就看到林淑儀領著剩下的幾個女生走進了餐廳,餐廳內的眾人看到林淑儀後,紛紛聚了過去。
林淑儀開口說道:“今天晚上的班級聚會主要目的是想讓大家互相了解,增進同學感情,所以同寢室的人請不要坐到一桌,大家聽明白了的話,就先入座吧。”
沒費多久時間,六十人就分成了十五桌,陳言和林淑儀、成盈盈還有徐雪四人坐到了一桌,林淑儀坐在陳言旁邊,成盈盈坐在陳言對面。
其它桌都是差不多的配置,一男三女坐成一桌,只有三桌實在是沒男生了,只能四個妹子坐成一桌。
看到所有同學都入座後,林淑儀站起身來說道:“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該喝酒的喝酒,但不要貪杯,量力而行,明天還有課呢,可別喝的起不來床,廢話不多說了,聚會現在正式開始。”
隨著林淑儀的一聲令下,大家紛紛開始行動起來,陳言他們這桌,陳言負責去拿食材,林淑儀她們三個女生負責烤製,別的桌也差不多如此。
“陳言,先不用拿了,你坐下來吃點東西吧。”
林淑儀說著將烤好的食物,一樣夾了一些放到陳言的盤子裡。
“謝謝班長大人。”
“不用客氣,你要喝啤酒嗎?要的話我去給你拿。”林淑儀詢問道。
陳言笑著說道:“我喝不喝酒主要取決於三位女士,你們三人要是不喝酒的話,我一個人喝也沒什麽意思。”
“陳言都這麽說了,我們三個肯定得陪著,班長你說是不是?”徐雪接話道。
“當然了,不僅得陪著,還得陪好了,陳言可是咱們班的吉祥物,隔壁幾個班的女同學,都費盡心思地想要把他搶走,咱們班女同學可得看緊了,不能讓她們得逞。”林淑儀開玩笑道。
她說完起身離開,沒過一會兒,拿了四瓶啤酒回來。
“班長,你這也太小家子氣了,這麽幾瓶夠誰喝的。”陳言說道。
“我的酒量不好,就一瓶啤酒的量,你一會兒要是不夠喝的話,我再去給你取,好嗎?”
“好吧,既然你都這麽說了,我也不能強行讓你喝,你隨意吧。”
“那我可真隨意了。”
三人將杯中倒上酒後,林淑儀發現成盈盈沒有倒酒,一副出神的模樣,不知道在那裡想些什麽,於是開口問道:“盈盈,你今天怎麽這麽沉默啊,想什麽呢?”
“沒什麽,班長,我們喝酒吧。”成盈盈臉色微紅地將杯中倒滿了酒。
她剛剛在幻想晚上可能和陳言發生的某些事情,一時間有些走神了。
陳言幾杯啤酒下肚後,發現坐在對面的成盈盈正咬著嘴唇,直勾勾地盯著他。
“怎麽了?”
“沒什麽。”
沒等陳言繼續問下去,他就發現有人用腳踢了他一下,不用想,能有這種長度的腿的人肯定是成盈盈。
“你想幹什麽?”陳言小聲問向成盈盈。
“不幹什麽。
”成盈盈說完又調皮地用腳輕輕踢了踢陳言。 陳言這次沒有放任不管,他直接用自己的雙腿夾住了成盈盈的大長腿,讓她無法再作怪。
成盈盈只是對著陳言扁了扁嘴,並沒有想要把腿抽回去的意思,任由陳言夾著她的腿。
陳言和成盈盈桌下的小動作雖然不會有人發現,但他們依舊小心翼翼的,在公共場合裡偷偷曖昧,讓兩人都有一種心神蕩漾的感覺。
酒到中旬,成盈盈好像自言自語,又好像對陳言說,“我想要去上洗手間了。”
“去唄,難不成還想讓班長陪你一起去?”
陳言嘴上這麽說,雙腿卻沒有分開的意思,依舊緊緊地夾著成盈盈的一條腿。
陳言不放開成盈盈,成盈盈也沒有辦法,她雖然可以強行把腿抽回去,但那樣做的話就沒意思了,她隻好忍耐起來。
“盈盈,你不是要去洗手間嗎?怎麽不動地方啊?”林淑儀有些疑惑地問道。
“班長,我暫時又不想去了,等一會兒再說吧。”成盈盈口是心非地說道。
又堅持了一會兒後,成盈盈聲音軟軟,帶著求饒的意味說道:“不行了,我快要憋不住了。”
陳言發現成盈盈的臉紅的要滴出水來,於是松開了雙腿,他又不能真不讓成盈盈去洗手間,玩歸玩,成盈盈要是真的失禁了,事情就玩大了。
看著成盈盈匆匆離去的背影,林淑儀沒有多說什麽,她有些疑惑地看向陳言,她總覺得陳言和成盈盈兩人之間剛才發生了什麽。
陳言發現林淑儀看他的目光有些不對勁,連忙轉移話題道:“班長,你盯著我看什麽?難道是想和我喝酒嗎?”
陳言的突然問話打斷了林淑儀的思緒,她笑著開口說道:“喝酒可以,不過我的酒量比不上你,這樣吧,我喝一口,你喝一杯,這麽喝可以嗎?”
“班長大人,你這種喝法不是明擺著欺負人嗎?”陳言說道。
一向以大家閨秀示人的林淑儀,少見地露出了小女人模樣,“我就是想欺負欺負你,你這種大帥哥,欺負起來一定非常有成就感。”
“好吧,我同意了。”陳言有些無奈地說道,他舉起杯子和林淑儀碰了一下,然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正準備倒酒時,放在桌上的手機震動了一下,陳言拿起看了一眼,是成盈盈發來的V信消息,他點開查看。
成盈盈:“壞哥哥,就知道欺負人家,弄得人家差點尿褲子了。[害羞]”
看到消息內容後,陳言心中有種莫名的情緒,他想了想回了一條消息。
陳言:“你怎麽這麽久還沒有回來?不會是真的把褲子尿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