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秀秀從陳言的手上接過帳單,看到付款金額後,情不自禁地驚呼出聲,“什麽鬼?剛剛那頓飯居然花了5000多塊,我感覺我們也沒吃多少東西啊?”
聽到萬秀秀的驚呼後,郝靜和謝倩也有些怎舌,兩人走到萬秀秀的身邊,一起看起了帳單。
“我吐了,光是服務費這一項就花了800多塊,這餐廳也太黑了吧。”郝靜吐槽道。
“原本還覺得他們家的菜挺好吃的,現在看到價格後,瞬間覺得不香了。”萬秀秀同樣吐槽道。
在兩人的吐槽聲中,陳言五人來到了歡樂谷,直到入園後,郝靜和萬秀秀還對剛才的帳單念念不忘。
今天是國慶假期的第一天,所以歡樂谷內的遊客超級多,而且歡樂谷和迪士尼不一樣,它沒有快速通道,想要玩什麽項目的話,只能老老實實地排隊。
一下午的時間,陳言他們項目沒有玩上幾個,隊倒是沒少排,好在他們人多熱鬧,幾個人之間有聊不完的話題,所以排隊的時候也不無聊。
眾人一直玩到了晚上八點鍾,在園內的餐廳吃過晚飯後,才離開了歡樂谷。
一路回到燕京大學校園附近,陳言見薑雪兒想要直接和三位室友回寢室,連忙抓住了她的小手。
“小陳乖,早點回去睡覺吧,我明天早上再去找你。”
“我不想這麽快就和你分開,我們再待一會兒吧。”
“好。”
和郝靜萬秀秀謝倩三人在學校門口分別後,陳言和薑雪兒在學校附近逛了起來,走著走著,兩人就走回了薑雪兒的出租房。
臥室中,陳言和薑雪兒並排坐在床上,聞著薑雪兒身上傳來的甜膩香味,陳言伸出一隻手把薑雪兒攬到了懷裡,薑雪兒往陳言身上貼了貼,伸出雙臂環抱住陳言的腰。
兩人抱了一會兒後,陳言把頭埋在了薑雪兒白嫩的脖頸之間,用力地聞了起來。
陳言一直很喜歡薑雪兒身上的甜膩香味,他以前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頭埋在薑雪兒的身上,聞她身上的體香,現在他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做這件事了。
對於陳言的這一舉動,薑雪兒雖然有些羞澀,但她並沒有阻止陳言,反倒微微揚起了下巴,配合起陳言來。
“雪兒,你今晚別回寢室了,臥室的床足夠大,我們兩個完全能夠睡得下。”陳言不舍地說道。
薑雪兒聞言猶豫了一下說道:“小陳,你一會兒要是乖乖地聽我的話,我晚上就留下來陪你過夜。”
“你留下來吧,我肯定聽你的話,你不同意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去做的。”陳言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好,那我一會兒就不回去了,小陳,你先去洗澡吧,我洗澡比較慢。”
半個小時後,躺在床上的陳言見薑雪兒遲遲不從洗手間裡出來,隻好拿起手機玩了起來。
他先打開V信,查看了一下未讀的消息,看到夏迎昨晚發過來的女仆裝照片,他想起來昨天給夏迎的任務。
薑雪兒的床實在是太舒服了,陳言昨天晚上躺下後沒多久就睡著了,也就忘記檢查夏迎的任務是否完成了,現在看到照片後,才想起來這碼事。
他想了想給夏迎發了一條消息過去,“小迎,這套女仆裝看起來還不錯,我很滿意,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你可以穿得大膽一些,懂了嗎?”
夏迎:“主人,
我知道了。” 由於薑雪兒隨時都可能進來,所以陳言並沒有和夏迎開視頻,文字調教了夏迎幾句後,陳言便關閉了聊天,翻看起了朋友圈。
正當陳言回復他朋友圈中的一些評論時,薑雪兒躡手躡腳地走進了臥室中。
她穿著一身寬松的粉色睡衣,整個人顯得少女感十足,頭髮披散著,白嫩的小臉上掛著出浴後的紅潤。
薑雪兒在床邊轉了幾圈後,才有些猶豫地脫掉鞋子爬上了床,爬上床後,薑雪兒直接鑽進了被窩中,整個人只露出一個小腦袋在外面。
陳言見此微微一笑,將手機放到一旁後,掀開被子的一角就要鑽進被窩中。
“小陳,你......你想要幹什麽?”薑雪兒聲音有些緊張地問道。
“我能幹什麽,當然是進被窩裡睡覺啊,空調一直吹著冷氣,晚上不蓋被子的話,我還不得凍死了。”
陳言說的也有道理,薑雪兒不忍心讓陳言凍著,於是隻好說道:“小陳,你進來吧,不過不許亂動,知道了嗎?”
進來?不許亂動?好吧,陳言承認他想歪了,他鑽進被窩後,看向薑雪兒的小臉,發現薑雪兒恰好也看向他, 兩人大眼望小眼,一時間有些相顧無言。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後,薑雪兒慢慢地眯起了眼睛,陳言像是收到了什麽信號一樣,他正準備親上去的時候,薑雪兒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一時間,兩人都有些尷尬,陳言訕訕地開口道:“是不是空調的溫度有些太低了?我把溫度調高一些吧。”
“嗯。”
陳言將空調溫度調好後,再次看向薑雪兒,薑雪兒有些羞澀地說道:“小陳,你看我幹什麽?快睡覺啊。”
“雪兒,你太好看了,看得我都夜不能寐了。”陳言笑嘻嘻地說道。
“油嘴滑舌,就會哄我開心。”薑雪兒說完猶豫了一下後,起身在陳言的嘴角輕輕地吻了一下,嬌聲說道:“現在滿意了吧,還不乖乖睡覺?”
“遵命。”
陳言說完將燈關閉,臥室內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中,沒一會兒的功夫,陳言和薑雪兒兩人就進入了熟睡中。
第二天早晨,陳言剛一睜開眼,就發現薑雪兒正目光炯炯地看著他,這讓陳言有些摸不著頭腦,他疑惑地開口問道:“雪兒,怎麽了?你為什麽一大早就盯著我看啊?”
“小陳,你昨天晚上還是挺乖的,一點兒也沒有亂動,我很欣慰,這是獎勵你的。”薑雪兒說完在陳言左邊的臉上親了一口,親完後想了想,又在陳言右邊的臉上親了一口。
“唉,一大早上起來就要被佔便宜,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麽過啊?”陳言一臉惆悵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