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張辰帶領著馬渡和諸葛婉君一行人回到了山坡之上,而這個時候,張辰看了看這塊兒奇怪的石碑,心中越發的感覺到不安起來。
張辰不明白這塊兒石碑為什麽會散發出這麽濃鬱的邪惡之氣,但這種邪惡之氣實在是太可怕了,就算是張辰修煉《陰陽聖書》,都不敢直接碰觸這塊兒石碑,所以張辰現在必須要趕緊想辦法解決掉這塊兒石碑,絕對不能讓這塊兒石碑傷害到自己的同伴,不然的話,張辰一定會十分的愧疚,他不敢想象,要是這塊兒石碑裡面有一個可怕的生物,自己到時候該怎麽收場。
張辰雖然心裡十分的擔憂,但是卻絲毫沒有任何的辦法,這塊兒石碑看起來實在是太過於古怪,張辰根本就看不出它到底是什麽,所以他也只能先回到山坡之上再說。
這塊兒石碑看起來十分的詭異,張辰心裡雖然十分的擔心它,但是他卻也只能等待著其他的修士過來,張辰知道,如果自己想要破除這塊兒石碑的話,自己一個人恐怕是不夠的,必須得有一幫人聯合起來,不過這裡除了他之外只有馬渡和諸葛婉君,如果自己把這塊兒石碑裡面的東西放出來的話,那自己豈不是也危險了,想到這裡,張辰不由得搖了搖頭,他並沒有將這件事情告訴馬渡和諸葛婉君。
而馬渡和諸葛婉君這個時候也已經發現了這個地方的不同尋常之處。
馬渡皺著眉頭,看了看四周的環境,他看著張辰,有些疑惑的說道:“張辰兄弟,我們現在已經走到這裡了,我們是不是應該繼續往前走啊!“
張辰聽到馬渡的話之後,也不由得點了點頭,他也不明白這個地方到底是什麽地方,他們現在的確需要盡快離開這裡,但是這塊兒石碑又給張辰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所以張辰心中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先不要進入這塊兒石碑裡面。
“張辰兄弟,你還在猶豫什麽,這裡面肯定是有危險的,我們必須要進去!“馬渡看到張辰的表情,心中也不由得有些著急。
而就在這個時候,這塊兒奇怪的石碑竟然慢慢地動了起來,它的身體慢慢地從地面上漂浮了起來,慢慢地懸浮在了空中。
而就在它懸浮的同時,在這塊兒石碑之上的無數的小孔之中突然散發出來一陣陣的綠光,這道綠光就像是一根根的絲線一般,慢慢的滲透到了這塊兒石碑之中,看起來十分的詭異。
馬渡他們幾乎是同一時刻感受到了這股綠光,頓時,他們幾個人都變得十分的警惕起來,他們都知道,如果這道詭異的綠光滲透進入了這塊兒石碑之中的話,那麽恐怕他們就都會遭遇到這道詭異的綠光的攻擊,到時候就算是他們都會十分的危險。
張辰也感覺到這道詭異的綠光正在緩緩地滲透進入自己的身體裡面,但是這道綠光就像是一條毒蛇一般,張辰想要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但卻完全沒有任何的辦法,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道詭異的綠光,慢慢地滲透進了自己的身體,張辰心中不由得暗暗地歎了口氣,這次真的危險了。
張辰看著那道綠光正在慢慢地滲透進入自己的身體裡面,這個時候,張辰不由得有些緊張,不過他卻不敢有任何的行動,畢竟自己現在已經是孤掌難鳴了,張辰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原因,而影響到這兩位朋友。
張辰的心中不禁暗暗地祈禱著,希望這道詭異的綠光能夠快點消失掉,這樣的話,他們三個人就不用再遭受這道詭異的綠光的侵蝕了。
這道詭異的綠光就這麽靜悄悄的滲透進入了張辰的身體之內,張辰感受著這道綠光的侵入,心裡也暗暗地吃驚,張辰心想,看來自己今天真的是要倒霉了,沒想到自己在無意之間居然闖入了這個奇異的石碑之中,張辰知道,現在已經不是自己能夠逃脫得了的時候了,他也不敢有任何的大意,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快點兒破壞掉這個石碑,只有這樣才能阻止這道詭異的綠光,只有這樣的話,他們才能逃出這個石碑,否則的話,他們恐怕就會死在這裡了。
就在這道詭異的綠光滲透到張辰身體裡面之後,張辰的心裡頓時一沉,只見張辰身上的衣服慢慢的腐爛掉了,這時,張辰感覺自己全身上下的皮膚就像是在慢慢地溶化掉一般, 他知道這是這道詭異的綠光正在吸食自己的血液。
“啊,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時,馬渡突然看到張辰身上發生的事情,不由得大聲喊道。
張辰看到馬渡的表情,他知道馬渡這個時候已經明白自己身上發生的一切,張辰連忙說道:“別管這件事情了,你現在趕緊的找一個地方躲起來,我先擋住這道詭異的綠光,等過了一段時間,這道綠光就會徹底的消失了,你們就安全了!“說罷,張辰就將自己手中的黑劍拿出來,準備抵抗著這道詭異的綠光,他知道這道詭異的綠光,如果讓它再深入到自己的體內的話,恐怕自己就會陷入到萬劫不複之中。
“張辰老弟,那你呢?你現在可千萬不要冒險,我們可不希望你因為救我們出來,而丟掉性命啊!“馬渡看到張辰拿出了長槍,連忙說道。
“你放心,你們先進到石碑之中去,這道詭異的綠光就暫時交給我,只要我擋住這道綠光,等到時間長一點的話,它就會消失了!“張辰連忙說道。
就在張辰的話音剛落,這道綠光就瞬間穿透進入了張辰的身體,在進入到張辰身體裡面之後,張辰立馬感受到了這股詭異的綠光在自己的身體裡面肆虐,張辰心中不由得暗暗叫苦,他的臉色也瞬間變得慘白無比。
張辰此時的心裡非常的清楚,這道綠光的力量非常強大,張辰根本就不敢跟這道詭異的綠光做什麽鬥爭。張辰連忙盤膝坐了下來,閉上了雙眼,將全部的精神力量集中到了丹田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