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周淼在邊上,張辰也沒有太為難諸葛婉君。
畢竟對於他來說,比起武侯盯著自個,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解決商業中心的毛病。
但張辰是這麽容易心軟的家夥?
抓個毛病不給你刮一層皮就算他客氣了!
“張辰啊,你和李叔說句實誠話,這商業中心的風水是不是很棘手?”
李天正帶著一絲擔憂的語氣,向出神的張辰問道:
“要是實在不好處理,這項目也只能作廢,李家……”
“那倒不是,只是有些問題我還沒想明白,商業中心的風水問題倒是好處理。
只不過現在對於銀環來說,更重要的事情應該是找到內鬼吧?”
張辰從咖啡廳那邊回來就被拉倒李天正辦公室裡邊,牆上投映著商業中心的衛星圖。
基本上周圍的地勢和建築街道,都能很清晰的看出來。
而其中最吸引張辰注意力的,除了連通金蟾望月的瑤池湖以外。
就剩數十公裡外的牧陵森林公園,那邊的山脈成盤龍之勢,倒也能拿來做點文章。
按著白天在工地的情況,讓馬渡扮演大師的方法絕對穩妥。
至少在別人眼裡,商業中心的問題是能夠解決的。
後邊的事情,就只需要讓李天正放點口風,等著後邊的人自己上鉤就行了。
張辰打心裡邊希望對方來的人多一點,最好能一次性挫傷對方大部分力量。
剩下的收尾工作交給四象組就好了,他依舊能自在的完成紅塵歷練。
而不是被幾隻暗地裡的爬蟲窺視!
“負責這項目的設計組怎麽說,金蟾望月的風水局,不是一般風水師有魄力能定下來的。”
張辰隨口問了句,這件事之前在工地裡邊就有提到過,這位風水師的立場相當重要。
如果能挖出來,搞不好能直接查到背後的主謀者,處理起來倒也不需要張辰出面。
李天正就能自個動手清理掉。
只可惜和想象中的一樣,李天正也只是長歎一口氣,略帶頹廢的坐在椅子上邊說道:
“設計組倒是好找,可背後的風水顧問卻和人間蒸發差不多,一點線索都沒留下。
只是他們還記得,當時那顧問口口聲聲說這快地皮是寶地,承載著一絲龍脈氣息,
在這裡略加調整就能讓整個項目大獲成功!”
張辰倒是一點都不意外,頭也不抬的在地圖上面比比劃劃,偶爾還用紅筆圈出一兩塊地方。
“和我想的差不多,那風水師應該是被人滅口了,
實際上金蟾望月的確是最適合商業中心的風水局,一般的風水師也很難看出裡邊藏著的貓膩。”
站在邊上一臉謙卑的馬渡跟著點了點頭,無比認同張辰的說法。
從他的道行來看,整個商業中心的風水完全沒有問題,只是沒有張辰考慮的那麽深。
這也沒辦法,一般不是專精風水這一脈的,很難去考慮到會有人用改變地勢的方法破壞風水局。
“但您不是在那塊地方感受到的,是地煞之氣麽?現在風水局沒有異樣,為什麽會提前出現變動?”
“地煞和龍脈之氣本身相輔相成,只是當時布局的人也沒有想到,附近的牧陵會提前出現異常。”
張辰拿著筆朝他們指了指,原本的地圖上邊被他勾勒出不少高低起伏的線條,
線條的一些節點上邊,還被他畫出紅圈,
或者在邊上標注了一些文字: 牧陵蝴蝶花谷提前一個月開放,萬花齊開,群蝶湧動!
瑤池湖水線吃緊,相比往年降低了一公分……
牧陵於三個月前發生輕微地震,目前尚未查清震動原因。
……
李天正除了標注出來的新聞外,完全看不懂線條和紅圈的意思。
甚至連馬渡對這些東西,都不能理解通透,只是大致知道這些線條應該是龍脈的走向。
“這些新聞在搭上地煞的異常,這牧陵的龍脈可能在近段時間有過異樣……”
張辰用手指點了點下巴,望著牆上的衛星圖喃喃自語道:
“但這龍脈翻身,按道理不太可能出現在這塊地方啊,這是什麽原因呢?”
李天正有些東西他完全聽不懂,張辰也沒有太在意他,只是衝著馬渡比劃著解釋道:
“你應該看的出來,這龍脈的走勢有些變化,問題就出在我圈起來的地方,
這是龍角的位置,按道理應該是一條龍脈靈氣最旺盛的幾個地方之一。”
“但是先生,雖然這龍脈不是活物,但偶爾出現一些走勢變化也算是正常現象吧?”
馬渡畢竟不是專精風水的,他也只能望了一眼張辰,不解地提出自己的看法。
“龍脈有細微變動的確正常, 可這些位置變動就很怪異,在風水學裡邊,應該稱作青龍翻身,算是大凶之兆!”
“風水並不是講究福祿天成,一般都會采用陰陽交錯互補的方法,
在這道風水局裡邊,陰指的就是金蟾伏水,望月吐息。陽指的是伴龍而生,運勢而存。
原本按照對方的算計,應該是要等到金蟾涸澤,陰弱於陽。而現在金蟾未動,就已經陽盛於陰!”
“那該怎麽辦?”
聽到張辰的解釋,李天正即便是聽不懂也明白過來,這事情不太好處理。
但銀環的項目不比李家自個的項目,開工了就是完全停不下來的!
“先去一趟牧陵森林公園,搞清楚龍脈異動的源頭再做打算,只不過……”
“張辰你有話直說,不方便的事情,李叔出面就可以了。”
“那倒不是,只不過這銀環的內鬼一日不除,無論怎麽處理都是治標不治本。”
張辰搖了搖頭,輕歎一口氣,摸摸了懷中的幾枚銅錢,無比懷念師爺的手段。
有他老人家的六爻納甲筮法,別說是找一個銀環的內鬼,就算是追查天理會的下落也只是抬手而已。
不過這玩意有背天道,倒是會損失點陽壽就是了。
“那需要我安排阿誠,去準備明天前往牧陵的相關事宜麽?”
“倒不用那麽急,我還要親自帶著馬渡去準備點東西,時間就定在後天吧。”
張辰心裡邊暗自琢磨,這一天時間,再怎麽遲緩,對方也應該有點動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