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大哥?”
“不可以嗎?”
“可以!可以!”
劉夏生恢復了鎮定。
“大哥,你別害怕?我不是什麽妖精!我只是一民女,名叫劉小英,以後,你就管我叫小英好了!”
姑娘看到劉夏生那副害怕得不得了的神情,誤以為劉夏生把自己當成了什麽妖精、妖怪,所以,很輕聲細語的跟他解釋。
“你姓劉?”
“嗯!難道大哥也姓劉?”
“是的,我也姓劉。因為娘生我時是夏天,所以,就叫劉夏生。”
“劉夏生?劉大哥,我們真的是太有緣分了!”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像是什麽可怕的妖,妖精!”
劉夏生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你知道我不是,那你為什麽還那麽害怕我?害怕得就像我會把你吃掉似的樣子。”
小英說著,就雙手用力的撐著雜草叢中下面的泥土,想從雜草叢中爬起來。
劉夏生見狀,急忙彎下腰去攙扶小英。
但腰彎到一半,就又停住了。
他又想起了什麽。
伸出去的雙手,也斷然的抽了回來。
小英的頭和身子,剛剛抬起來,還沒有抬到一半,但由於身體的虛弱,雙手毫無力氣支撐著,身體又一次重重的倒下地去。
“你還是躺在地上再休息一會吧!”
劉夏生對著小英很是貼心的說道。
“劉大哥,謝謝你剛才救了我!”
說著,小英的眼裡又淚水閃閃。
“你,你不用謝!是湊巧遇見罷了。只是我不明白,你一個姑娘家,怎麽就跑到這深山野嶺上來了呢?又在這兒躺著呢?”
“劉大哥,你有所不知,我已經在這裡躺了一個晚上有余了!”
“啊!一個晚上?你就是在這裡躺了一個晚上?”
劉夏生非常的震驚。
“嗯!”
小英輕輕的嗯了一聲,隨即,眼裡就再也控制不住的湧出來了晶瑩的淚珠。
小英就將昨天發生的事,跟劉夏生粗略的說了一遍。
小英長大了,長到十八歲了,養母就把她許了人家。
許的那戶人家與養母家關系很親密,親密得就跟一家人似的。
那戶人家生有一個兒子,一個女兒。
兒子因為一場病,就變成了一個傻兒,傻得都快二十歲了,尿都還撒在褲襠裡。
可他家的女兒生得眉清目秀,有模有樣兒,到了十六、七歲的年紀,更是出落得如花似玉一般。
養母家也有一個哥哥,年方二十,養母跟哥哥就一同看上了那家的姑娘,做夢也一心要娶那家人的姑娘為妻。
那家人也同意這門親事,但有一個條件,就是要養母將小英嫁與他家的傻兒子為妻。
養母聽後,樂此不疲,欣然應允,就擇定大後天為吉日,兩家同時迎娶。
小英知道了,一想到自己就要與那樣一個傻子成親,在一起過一輩子的日子,又哭又鬧,尋死覓活。
怎奈,就被養母命人給關了起來,關進了一間柴房裡,並叫家裡的一個下人看管著。
小英被關進柴房後,不吃不喝。
到了晚上,那個看管小英的下人見她長得如此漂亮迷人,又是一個人被關在柴房裡,就起了淫心,偷偷的開門溜進了柴房,欲對她非禮。
誰知這小英身上不知哪來的奇異功能,那人一進柴房的門,還沒有近她的身,
就被她三兩下給放倒了。 小英趁著黑夜逃了出來。
那人就大喊,驚動了小英的養母。
養母就命所有的家人,跟著小英的後面追,就將她追趕到這山上來了……
劉夏生聽了,就想起來了自己的遭遇,想到了自己的娘,風水先生,秀英妹子。
劉夏生的眼裡也就盈滿了淚水。
劉夏生別過頭去,用手去拭淚。
“大哥,你哭了!”
細心的小英,發現了劉夏生臉上的表情和舉動。
“沒,沒什麽!”
劉夏生極力掩飾著。
“你不會也遭遇了什麽不測,只是不想告訴小英而已!”
“真,真沒什麽!”
“你們那邊發現有人沒有?”
話音剛落,就從山腰的下邊,傳來了一個男人的大聲問話聲。
“沒有!什麽都沒有看到!”
有人回答著。
“那上面呢?有沒有找到!”
“也什麽都沒有發現!”
又清晰的聽得清另一個大嗓門的回話聲。
“這些狗日的家夥,躲哪兒去了呢?”
……
原來,這山的四面八方都在尋找著什麽人,在滿山的搜尋著。
聽聲音,就感覺來的不是一個人,也不是幾個人,應該是分成了幾拔的一大批人馬。
“劉大哥,快救救我!”
小英也聽到了那些男人的對話聲,緊張和害怕得一邊蜷縮著身子,一邊就對劉夏生輕聲的呼叫道。
劉夏生正在擔憂著,山裡面嚷嚷著來捜山要尋找的人,會不會是衝著自己,還有風水先生和秀英妹子來的?
可沒想到,眼前的小英也跟自己有一樣的境遇,也在擔心著下面搜山的人是為自己而來。
“說不上誰救誰了?我們一塊逃吧!”
劉夏生說著,也就顧不上什麽男女有別了,就立即跑到小英的身邊,把她從草叢裡攙扶了起來。
“謝謝劉大哥!”
“嗤!快別說話了?我們還是快離開這裡吧!你還自己走得動嗎?”
“走不動也得自己走了,如今落到這步田地,還有什麽辦法呢?”
“別灰心喪氣,走不動,我背你!”
……
“找不到人,乾脆放火,把這山給燒了!”
突然的,下面就傳來了有人提議要放火燒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