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車夫被這個新認識的小光頭,還有毛老東西這一老一少給差點吵死了。
人都說,同行是冤家,你一個僧人,一個佔偽卦的老騙子,怎麽就扯到一起去了呢?
車上的酥酥還在昏迷當中,笑天好像也受了什麽打擊,現在一改之前的戰意凌然,變得無精打彩起來,只是在車裡看著酥酥。
“你,還有你,都給我閉嘴!”蘇車夫怒了。
這都什麽時候了?吵個毛啊,誰知道天上那些個什麽破妖破鴉什麽的又來禍害人呢?
毛老頭和小光頭差一點就要抓著對方的衣服打起來了。
要不是酥酥需要這什麽苦瓜大師的幫忙,他剛才,就差點直接點火起步自己回魚龍巷去了。
讓你們兩自己在這野外山坡自己吵個夠。
聽到蘇車夫的怒吼,一老一少耳朵裡震了一下,詫異地停下了手和嘴。
一臉迷惘地看向小車夫。
然後,你眼看我眼:你是在吼我們嗎?
蘇車夫不耐煩,用手指指向他們兩:“別看了,說的就是你們兩個。毛老頭,還有你,小苦瓜!”
小和尚震驚了:“誒?你見過我嗎?認識我?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的?”
蘇車夫指一下車子裡暈倒的酥酥:“她找你!”
小光頭疑惑了一下,他一直沒往車裡看,剛剛光顧著和毛老頭吵架了。
這一下看蘇車夫往車裡一指,一臉納悶地探過頭看向車裡。
呼……
小和尚直接在原地蹦了起來!
三尺高?絕對是不止的,至少一米五!
蘇車夫和毛老頭眼都看直了:這小光頭,是傻的吧?
小光頭蹦到地上的時候,整個人像是發光發熱似的,一臉興奮,滿地打著轉。
“嘿,嘿,這小姑娘,怎麽在你車裡啊?啊?怎麽回事?”
瞧這小光頭激動了。
蘇車夫沒好氣地說道:“人家專門從外地上天禪寺找你,沒找著,半道上差點丟了小命。又跟著我跑到魚龍巷來找你,剛剛又差點沒命,好家夥,你倒躲在這裡和毛老頭吵架!”
“啊?她跑去天禪寺了啊?怪不得我剛剛看到有天禪佛光在呢。”
“不是為了找你嘛。她說她一下子回不去了,要你幫著她回家。”蘇車夫冷靜了一下,把事情前後告訴了一下小光頭。
心裡疑惑不已,沒找錯人吧?
這麽一個小光頭,能幫得上她嗎?
剛剛上了天禪寺,見過那些個大光頭後,蘇車夫對這些個佛家弟子,幾乎沒啥好印象了。
沒一個正經的僧人樣子啊!
哪有大師和一個老頭一見面就大吵架的?
看到酥酥能蹦一米五高的?
這是大師能做得出來的事兒嗎?
“哦,我已經知道了。我之前,這不是剛好接到她家傳來的消息,趕緊從寺裡出來找她嘛。沒想到她跑去寺裡找我去了。錯過了錯過了!”
小和尚見酥酥倒在位置上沒聲音:“嗯?她這是怎麽了?”
“剛剛和那隻魔眼好像拚了一下,突然就暈過去了。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蘇車夫雖然有些看不上寺裡的這些人光頭,但人家的什麽佛光,佛音,那可都是貨真價實的啊。
滅殺大荒牛和魔鷹,那是分分鍾的事。
雖然蘇步青現在因為系統的事,半隻腳已經踏入隱界,但對很多東西仍然是一無所知的,像一張白紙似的。
小光頭聽蘇車夫這麽一提,馬上反應過來了。
原來那道碧芒,是她搞出來的。
那就說,碧波刃也是帶著身上的了。
凝神看去,一道若有若無的氣息透體而出,一個眨眼間,全身遊走了一遍。
酥酥的情況,已經了然於胸了。
“哦,沒多大事兒,強行出手,靈力耗盡,被那魔物反擊之力傷了一下。還好有碧波刃在前替她擋了大半力道,不然,這一下夠她受的。”
聽小和尚說得頭頭是道的,蘇車夫半信半疑。
“能治嗎?”
小和尚不樂意了:“我說小夥子,麻煩把嗎字,還有問號去掉,好嗎?”
“那你倒是趕緊下手治啊,人家為了找你,遭多大的罪了?你還愣著幹嘛?”
不知道為啥,蘇車夫這幾天,看到光頭,就有些火氣。
“不行哪小夥子,她的路子,和我不同源。我的法子,用不到她身上。”
小和尚倒也乾脆。
“那你剛才一幅小問題,馬上能治的樣子是幾個意思?”
蘇車夫更加不爽了起來。
好家夥,你不是叫我把嗎字和問號去掉嘛,怎麽著,這會兒又說不能治了?
“咳,我是說,不能馬上治。找個安靜的地方,給她休息。我找幾樣東西弄點醒神湯給她喝就完事兒了。 ”
毛老頭一頭霧水插話到:“那個,打斷一下,你們,在說什麽呢?什麽湯?蘇小子,今晚有湯喝呢?”
蘇步青沒好氣在懟他一句:“拿你這個老家夥去燉,整整一大鍋湯!”
毛老頭可能是想到了自己要被燉的時候的場景,驚得一個哆嗦,脖子一縮。
一雙小眼睛,猛地在小光頭,在酥酥身上一直打轉。
“要找些什麽東西?去哪裡找?”蘇車夫看著小和尚。
“這一路上都有啊,慢慢我給你說。要天心草,紫竹心,金剛枝…”
蘇車夫直接有些蒙,這什麽跟什麽?怎麽一樣都沒有聽過?
不會是蒙人的吧?
如果是中藥的話,再怎麽樣,說了幾樣出來,總會有一樣是自己知道的,或是聽過的吧?
好家夥,這什麽草,心,枝的,沒一樣是他聽過的。
“我說你到底會不會?說的都是些什麽玩意兒?我一樣都沒聽過。”
蘇車夫重新回到車上,關上車燈,現在天色恢復如常,不需要車燈了。
準備回程。
車夫剛把車頭轉過來,小光頭的眼神,馬上被他車頭的三根樹板給吸收到了。
“嘿,你這車,有點意思啊,怎麽你還在車上種樹呢?”
蘇車夫又想罵人。
種你大爺,這是樹嗎?
嗯?剛剛扎下來的時候,好像確實是樹啊。
他也沒說錯啊。
“你是天禪寺的大師是吧?你幫我看看,這到底是什麽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