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知道,如果再不想辦法破局的話,落敗也只不過是數息之間的事情了。
李凡側身閃過了儲良人的迎面一劍,李凡緊接著劍鋒一轉;卻換了一套截然不同不同的劍招向儲良人攻去。
李凡的這套劍招,劍勢緩慢卻又飄渺不定,攻勢出塵卻又犀利;儲良人見到李凡這套劍招;眉頭不禁皺起;手中不禁暗自發力,攻勢變得更加凶猛;可是卻也絲毫奈何不得李凡;並且在不知不覺間,儲良人的劍招竟不由自主的慢了下來。
反觀另一邊的李凡,雖然李凡劍招的速度並沒有變快;但是那看似緩慢虛晃平平無奇的劍招,卻已經數次險些要傷到儲良人身上。
儲良人此時感覺,李凡就像是一朵飄渺不定的浮雲一樣;時而緩慢時而急促、時而聚攏卻又時而飄散;而他自己就像是在被困在萬米高空之上的一縷浮遊之物,好似雙腳懸空一般的沒有安全感。
而這一幕景象,落在旁邊三人的眼中卻是一幕奇怪的樣子;三人只看見,這二人的交鋒就像是兩個年邁的老頭在打太極拳一樣;速度甚是緩慢,完全不像是兩個劍客該有的模樣。
儲良人見勢不妙,找準一個空檔;抽身一躍,便撤到數米之外;儲良人看著李凡說道:“呵呵,沒想到呀,看來這顧相龍真的是把看家本領都交給你了呀;這雲台九劍不愧是顧相龍的成名絕技,還像當年一樣難纏;不過我已經沒有興趣再陪你耗下去了小子,只可惜你的對手是我,就已經注定了你今日必敗無疑;遊戲就到底為止把。
李凡沒有說話,因為他正在大口的喘著粗氣;雙眼凝重的緊盯著那面不改色儲良人;雖然這雲台九劍看似不緩不急,氣質很是悠閑;但是實則卻十分消耗內力;短短數招之間,李凡的內力都已經消耗近半了。
而在一旁觀戰的周少軒卻在心裡琢磨起來:“也沒聽說神劍山莊還有這一號人物呀,神劍山莊這一代年輕人中,好像不就是那個叫傅秋的小廢物,還有那個號稱劍道天賦百年難遇的小丫頭;不過這小子今日既然遇見了,就順手給除掉把;否則日後可能也是個小麻煩呢。”
想到此書,周少軒開口對儲良人大口吆喝著:“鬼劍客,你太磨嘰了;別逗這小子了,趕緊給他殺了吧。”
鬼劍客回答到:“正有此意。”
話音未落,儲良人那一對不大的單眼皮曦子,卻突然散發出一種攝人心魄的黑色光芒。
李凡看到之後,頓感到一股頭暈目眩之感;李凡晃了晃腦袋,當他再向儲良人看去的時候,卻發現儲良人的頭顱,竟然已經變成了那個和之前幻境中一樣的厲鬼。
只見這青面獠牙的厲鬼,下一刻竟然手持長劍向自己爆殺而來;李凡剛欲抬起佩劍抵擋。
卻發現那厲鬼人影突然一晃,竟然變成了十個人;並且各自閃現到了李凡的四面八方,將李凡給團團包圍;全部都舉著長劍向李凡殺來。
李凡強行壓製住自己的頭暈之感,渾身爆發出一股強大的白色內力波動;眼見那十把利劍就要斬到李凡的身上。
就在這時,李凡以極快的速度轉身;直對著身後的那個厲鬼抬劍攻去,渾然不顧其他的九個厲鬼。
下一刻,兩劍相交發出了“鐺!鐺!”的清脆碰撞之聲。
其他的幾個厲鬼,應聲而消散。
儲良人見攻勢被破,也不繼續糾纏;只是飛身,鬼面開口說道:“不愧是一劍破萬法,在我的劍勢影響之下,
居然還能夠看破我的本身;可是也就到此為止了。” 說完之後,儲良人的身影再次一晃;這一次,竟然直接幻化出數十個分身;從四面八方,組成天羅地網般向李凡殺來。
無數雙幽暗的曦子,發出陣陣幽光將李凡籠罩在其中。
李凡隻感覺頭暈感更重了,一股心煩意亂的恐慌之感也在心底應育而生。
如果換成一般的心智脆弱之人,可能現在都已經要嚇得尿褲子了。
李凡強行用意志力去壓製身體和精神的不適之況,李凡緊握住佩劍,一刹那便爆發出了全部的內力;不停的東張西望,努力的去尋找儲良人的本體所在。
而這一幕場景,落在余小饒、徐子默眼中卻是滑稽的不行。
二人只看到,儲良人飛奔的殺向李凡;而李凡卻在原地不停的打轉,到處的東張西望。
眼見儲良人距離李凡也就只剩下不到七八米了,而李凡這次也不知道是因為內力消耗過大,還是因為幻象太多的緣故;李凡並沒有成功的找出實體所在。
隨著儲良人的距離越近,李凡所受的壓迫感也就越強;下一刻李凡的氣息突然萎靡起來,內力也緊跟著消散;李凡隻感覺眼前一黑,接著一個踉蹌就差點倒在地上;他連忙用佩劍支撐住身形,大口的喘著粗氣;精神和身體的雙層巨大負擔,這一刹那險些搞得李凡直接神志崩潰掉。
而另一邊的儲良人見狀,那面紗之下的嘴角;也開始理所當然的上挑,他仿佛已經看見了勝利的到來。
到了這一刻,感受到身體力的內力徹底枯竭;李凡心裡也清楚地知道了,自己已經敗了。
心裡甚至還突然閃現出放棄抵抗、任人宰割的想法,但是立馬就被李凡給否決了;因為他知道,這不光是他自己的一條性命;如果他倒下了,那麽徐子默和余小饒也就完了;所以他告訴他自己他還不能倒下。
李凡用盡他最後的力氣,強撐起他在風中搖搖欲墜的身形;再次緊握住他的佩劍,雖然明知自己已經沒有勝算,但是他還是想進行最後一次殊死一搏。
另一邊的余小饒見勢不妙,立馬就拿出飛石想要支援李凡。
但是這次周少軒的反應卻是極快的,只見他伸手一把提起了身前好像死狗般的徐子默;一劍就架在了徐子默的脖頸之上,然後微笑著衝余小饒嚷嚷道:“姑娘!你要是不想這個廢物死的話,你做好就安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