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水生運起全部的內力,雙劍上分別覆蓋著耀眼的紅藍雙色內力。
陳水生癲狂的向劍氣主動躍去,嘴裡嘶吼出如同野獸般的咆哮之聲“呃啊!!!”
陳水生雙劍中似乎還在發出輕微的龍鳴之聲,他這一記奮不顧身的雙龍斬;就這樣斬在了較前的幾道劍氣之上。
兩道劍氣在這雙斬之下,頃刻之間摧枯拉朽的化作虛無。
可是緊接著的又是兩道劍氣,而陳水生的雙劍已然變得黯淡無光;陳水生的內力已經枯竭。
陳水生沒有的選,只能揮舞著雙劍;繼續向眼前的劍氣迎上。
在劍氣和雙劍相交以後,雖說陳水生已經是用盡了九牛二虎之力;但也只是經過短暫的秒僵持以後;陳水生的雙劍,竟然被這凌厲無雙的劍氣給震出了裂紋,下一刻,雙劍支離破碎。
陳水生收力不及,身體的疲憊之感讓他無力再控制身體重心,徑直的向前方踉蹌著倒去;而那兩道劍氣,也在雙劍崩壞的瞬間到了極限;泯然消散。
但是最後的兩道劍氣,也分別一前一後的接踵而至;陳水生見狀,在失重的狀態之下,用盡最後的力氣將身形側移;第五道劍氣從他的臉頰處相擦而過,在他的刀疤臉上,又留下了一條帥氣的劍痕,嫣紅的鮮血也隨著他的身形搖晃著緩緩滴落。
但是還有最後一道劍氣呢,這次陳水生就沒有這麽幸運了;第六道劍氣,直接就從他的左腰處斬過;但好在也不是致命傷。
陳水生整個人都癱倒在地上,閉著眼睛、艱難的捂著腰間的劍傷;痛苦到豆大的汗珠不停從他頭頂滑;但是他的面部表情卻很是奇怪;明明上一秒還在雙眉緊皺的面露苦色,可是下一秒竟然微微張開嘴唇,露出了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終於趕到他身邊的守衛們,看到他的表情,直感覺雞皮疙瘩都要掉了一地。
一個守衛見狀,連忙從腰間取出一塊細布;上前給陳水生包扎。
陳水生見到眾人,強打起精神;有氣無力的開口到:“別...別管我,你們快去追那幾個小崽子;萬萬...不能放他們走了!”
言語間斷斷續續的,但是絲毫也不妨礙他雙眼畢露的殺氣。
一個看似領頭的守衛,卻不慌不忙的說道:“放心,他們已經插翅難飛了。”
.......
而在另一邊。
三人馬不停蹄的一路狂飆,中途連頭都沒有回過一次;大概三人一口氣跑了有四五千米。
徐子默這時已經是到了極限,跌跌撞撞的停在了官道邊的柳樹旁;右手艱難的攙扶著樹乾,佝僂著腰背;上氣不接下氣的說:“休,休,休息一下吧…我,我實在是跑不動了。”
說完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也不管敵人有沒有追上了,看都不都去看一眼;大口的喘著粗氣,一副打死也不起來得樣子。
而李凡二人則還是心不跳的狀態,完全看不出來疲憊。
一旁的李凡見狀,無奈的向余小饒使了個眼色。
余小饒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縱身一躍到一旁的柳樹枝上;回身勘查遠處的情況,確認無誤後便起身落下道:“一個追兵也沒有跟來。”
李凡也松了口氣道:“哦……對了,也不知道陳水生到底解決掉了沒有;你們有沒有回頭看呀。”
余小饒和徐子默都輕搖了搖頭,賤兮兮的說:“看你們這點小膽量,這點小場面就給你嚇壞了?”
余小饒翻了個白眼道:“也不知道剛才是誰,
撒腿就跑呀!那速度,連我都自歎不如呀。” 徐子默跟著附和道:“就是,就是!要不是你剛才跑的那麽快,就剛才那群小雜魚;本少爺一隻手就能全給收拾掉。”
說著,徐子默還不忘抬起手;生動形象的做了個握拳得動作。
“啪、啪、啪!”
一旁的叢林中,突然傳來了一陣突兀的掌聲。
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搞的有點懵逼。
三人立馬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徐子默連忙才地上爬了起來;眾人紛紛取出了自己的兵刃,一臉戒備看向叢林深處。
這是,兩個男子竟然從叢林中緩步走出;邁入了三人的視野之中。
走在前邊的男子,看起來似乎和李凡幾人差不多;這名男子身穿一襲紫色長袍,膚色白皙,容貌英倫;一看就是個家境不凡的貴公子哥;只是那雙深邃的雙眼中,總感覺透著一股說出不來邪氣。
後邊的則是一名奇怪的蒙面男子, 身著一身黑色勁裝,臉上還帶著一條遮掩容貌的黑色面紗;手持著一把長劍,他背後還另外背著一把佩劍;他的神情,就如同他的氣質一般冷峻;那一雙空洞無神的雙目並不大,但是卻有著一種說不出的陰冷,神秘之感。
紫袍青年微笑著開口道:“子默賢弟,好久不見;可真是想煞為兄了呀;我可是已經在此,等了你許久了呀。”
徐子默見到這個男子後,頓時大驚失色;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搞的話都快說不出來了:“你,你……你!你怎麽會在這。”
紫袍青年見狀更開心了:“哈哈哈,我怎麽就不能在這了,自從上次京城一別;誰又能想到,你我竟會在此重逢呢。”
徐子默黑著臉色,沒有說話。
李凡余小饒都疑惑的看向徐子默。
李凡問道:“他是你的故交嗎?”
徐子默微微張口,剛想說話;那紫袍青年又打岔到:“只是我沒想到,俗話說士別三日,將刮目相看;沒想到這麽久不見了,你還是如此的廢物呀;真是想不明白,徐伯父是何等的英雄豪傑;天下賊人,哪個聽到徐天璟這三個字不的嚇得膽顫;堂堂的北鎮撫司衙門總捕,總領天下衙門;可是他怎麽會有你這麽個廢物兒子呢,啊哈哈哈……”
紫袍青年,講著講著;自己就癲若瘋魔的大笑了起來,完全不符合他剛出場時那種溫文爾雅的氣質。
聽到紫袍青年的這一席話後,李凡和余小饒兩人的震驚程度;絲毫不亞於聽到中國足球殺入世界杯總決賽。